至於衛嫂子和陸澤那邊,這小兩口是各乾各的,衛嫂子在她家旁邊租了個小鋪子做點小吃,陸澤則是乾他的老本行。
雖然兩個各乾各的,但感情卻比以前還要好了。
夏哭夜先來的是周嬸家,周嬸老兩口這會應該是剛吃完飯沒多久,都躺在院子裡曬太陽呢。
周家大門就這麽大敞敞的開著,也不怕歹人闖進來打家劫舍。
“周嬸周叔。”夏哭夜把稚兒放下來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周爺爺周奶奶。”崽崽和稚兒手牽著手跑了進來,一左一右分別撲進了周嬸和周叔懷裡。
周嬸周叔頓時笑得合不攏嘴,“唉喲,崽崽稚兒,又沉了不少,這兩日沒少吃吧?”
崽崽和稚兒都笑得很靦腆,這幾日他們的確沒少吃,就是父親抱著他們都覺得他們沉了不少。
“這小肚子,吃得圓滾滾的。”周嬸抱著稚兒拍拍稚兒的小肚肚笑道,“小夏,快坐,到了嬸子家那麽拘束做什麽?”
夏哭夜把一旁的椅子拖過來坐下,周嬸和周叔格外喜歡崽崽和稚兒,每次看到崽崽和稚兒都笑得一臉慈祥。
上次見周嬸還是他在翰林院的時候,之後他就出差去了西北。
這次再見,夏哭夜感覺周嬸周叔又老了些許,眼角的皺紋都清晰可見了。
“周叔,周辰還是沒消息嗎?”夏哭夜看老兩口的皺紋就知道他們是想兒子想的。
周辰前幾年被征兵征走,說好的前年就能回來,結果今年都最後一天了周辰都沒回來,老兩口都覺得周辰應當是犧牲了。
周嬸和周叔均是動作一滯然後歎息一聲道:“沒有,可能已經犧牲了吧。”
說這話的時候老兩口眼神中的落寞是真實存在的。
“哎,小夏,不說這個不孝子了,說說你今天怎麽有時間過來了?朝廷裡沒事了?”周叔揮揮手笑著問夏哭夜。
周辰生死不知後,他們老兩口一邊期待兒子回來,一邊又覺得周辰是回不來了。
漸漸地,他們也不再想了,因為越想他們越害怕。
或許就是因為周辰生死不知,他們就把對兒子的關心放在了夏哭夜和陸鳴身上。
而且,夏哭夜和陸鳴對他們老兩口也很好,平時有個啥,第一個想到的一定是他們,就算別人沒有,他們也一定有,所以他們也一直念著夏哭夜夫夫倆的好。
但自從夏哭夜入朝為官以後他們就聚少離多,老兩口都有些擔心夏哭夜跟周辰一樣忽然就消失不見了。
“沒了,叔嬸,今天是我家鄉的節日除夕,咱們大夏沒有這個節日,但陸鳴想給我過節,所以讓我來請你們過去聚聚。”夏哭夜說出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周叔周嬸一聽,當即答應,“這感情好,你去喊陸澤和他媳婦兒,我們收拾一下就過去。”
夏哭夜起身,“好,那叔嬸你們收拾,我去叫陸澤和衛嫂子。”
幾家人都離得近,拐個彎就到了陸澤家,夏哭夜敲門時陸澤似在院子裡,沒過兩秒門就打開了。
“陸澤叔叔。”兩個大人還沒說話崽崽和稚兒就嘴甜喊了聲陸澤叔叔。
陸澤笑著摸摸崽崽和稚兒腦袋,把門敞開,“夏大哥,裡面進。”
“衛嫂子不在家嗎?”夏哭夜拉著崽崽進了院子,卻沒看到衛嫂子。
“阿萱在屋裡。”陸澤笑道,“她有身孕了,沒敢讓她出來吹風。”
衛嫂子沒嫁給陸澤之前本名叫衛萱,嫁到陸家村以後,很多人都叫她衛嫂子或者是陸衛氏,除了陸澤喊她小名,幾乎沒人會這麽叫。
夏哭夜微微詫異,陸澤和衛嫂子成親也好多年了,但之前好像一直沒有孩子。
這麽一想,夏哭夜忽然想起來陸澤似乎還小他一歲,今年也才二十一,哦不,今天一過就是新的一年了,陸澤就二十二了。
看來陸澤和衛嫂子成親也很早啊。
“陸澤,是誰來了啊?”屋裡傳來了衛嫂子的聲音。
陸澤朝夏哭夜笑了笑,然後疾步往裡走,“是夏大哥。”
沒一會衛嫂子就披著件披風走了出來,“小夏啊,你怎來了?”
夏哭夜太陽穴抽了抽,其實他在陸家村的時候就想說了,為什麽他們一家跟陸澤家是各喊各的?
在陸家村時陸澤就喊他夏大哥,而衛嫂子喊他小夏,而他平時也跟著陸鳴喊衛嫂子喊嫂子,這關系,簡直是亂套了啊。
胡思亂想了一頓,夏哭夜咳嗽一聲把自己的來意說了一遍。
衛嫂子當即笑了,“行,等會我和陸澤就過去。”
夏哭夜也沒多待,跟陸澤說了一會話就回家了。
回到家陸鳴還在廚房裡忙活,夏哭夜不想把陸鳴給累著,也加入了做菜行列。
做飯途中,夏哭夜忽然問陸鳴,“老婆,為啥咱們家跟陸澤家各喊各的?”
陸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什麽意思?”
夏哭夜把問題跟陸鳴說了一遍。
陸鳴頓時笑了,“因為在這之前陸澤大哥和衛嫂子都比我大幾個月,我一直喊的陸澤大哥和衛嫂子,結果你醒了以後,帶著村子裡的小輩熱火朝天的發展村子,直接成了村裡咱們這一輩的大哥,你就沒發現村裡那些人都喊你夏大哥?”
夏哭夜回想了下,似乎還真是這樣?
感情這些人都不是按照年齡喊他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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