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墨九卿給夏哭夜調了兩隊人馬,一隊人馬是工部調過來的,領頭的是一個叫做陳賢的,夏哭夜只知道名字,還不知道他們的官職。
另一隊是兵部調過來的,領頭的就是之前出入墨九卿密室的侍衛,叫什麽夏哭夜不知道,夏哭夜就知道這人姓花,這還是他第二次接觸到姓花的人。
前者負責修河道,後者負責保護夏哭夜的安全。
其實夏哭夜覺得後者是有些多余的,且不說他一路大概率遇不到什麽危險,就算遇到危險,也不知是誰保護誰。
除此之外,墨九卿還安排了六個爆破專員跟在夏哭夜身邊。
跟陸鳴幾人告了別,夏哭夜就出發前往西北。
他們一行人走的也是水路,水路比較快,到了西北重州,再轉陸路去象州。
水路要走半個月,陸路也差不多要走半個月。
由於天氣原因,各地都十分悶熱,就算是在河上航行,夏哭夜等人每天也仍舊被熱得睡不著。
在水上航行了兩天,夏哭夜逐漸適應了這個悶熱的天氣。
這兩日天氣實在太熱,他也沒心情去關心墨九卿調來的人,直到今天感覺稍微適應了這極端的天氣才準備去看看那些跟他一起來的人。
夏哭夜這兩日沒怎麽在外面晃蕩,一個人開著窗躲在船艙裡吃冰淇淋降暑,今天一出來才發現整艘船的人似乎都待在自個兒的船艙中。
夏哭夜去了花侍衛所在的船艙。
他敲了兩下木門,門內傳出一聲進夏哭夜才推門,一推開門夏哭夜就感受到一股熱風迎面撲來,熱風裡還夾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汗味跟男人味。
夏哭夜頓時皺緊了眉頭,看到船艙內的窗戶緊閉時夏哭夜臉色更難看了。
因為沒開窗,船艙內很暗,夏哭夜隻隱約看到花侍衛等人在什麽地方。
“夏大人。”花侍衛從床上站了起來,其余人也跟著花侍衛站了起來。
只是這幾人站起來瞬間又倒了下去,還伴隨著一聲聲悶哼。
“你們這兩天一直這麽待在船艙內?”夏哭夜問花侍衛,“把窗戶打開透透氣。”
天氣本來就悶熱,這些人還把窗戶關上,這無異於把自己放在蒸籠裡蒸。
而且,看其他人的樣子,估計已經先兆中暑了。
花侍衛聽從夏哭夜的話把窗戶打開了。
窗戶打開的一瞬間整個船艙都亮了起來,夏哭夜也看清楚了花侍衛等人。
只見一船艙的人都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有一兩個剛才起得猛,倒回去的時候沒倒在床上,這會兒正手腳無力的往床上爬。
夏哭夜都無語了,這些人完全沒點常識,這才兩天,就把自己搞得先兆中暑了。
這幾人中除了花侍衛,其余人都出現了先兆中暑的情況,夏哭夜擔心其他人也是這樣,便喊了花侍衛跟他一起去看其他人。
一圈下來,夏哭夜臉色鐵青。
一船的人除了他跟花侍衛以及負責後勤的廚子,其余人都出現了先兆中暑的情況,甚至還有人是輕度中暑。
夏哭夜把所有船艙的窗戶都打開了,然後又帶著花侍衛跟廚子弄水製冰。
“李廚,幫我弄幾桶水,用鐵桶弄,等會我製冰,另外弄一桶乾淨的水,等會給他們弄點喝的。”天氣越來越惡劣,為了不讓跟著他的人中暑,夏哭夜也得拿出點真本事來。
李廚子聽到夏哭夜的話很是奇怪,但還是去打了幾桶水來。
李廚子去打水時夏哭夜弄了一些冷鹽水出來。
等李廚子回來,夏哭夜讓李廚子將幾個鐵桶分別放在灶房的大缸裡,然後往大缸裡摻水。
等水摻得差不多了,他又往懷裡做了個掏的動作,從空間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硝石粉末邊往大缸裡撒邊讓李廚子攪拌。
李廚子和花侍衛都不明所以,李廚子更是忍不住問道:“大人,咱們這是要幹嘛?”
“製冰。”夏哭夜淡淡道,甚至還好心情的跟李廚子介紹道,“我手裡的東西叫硝石,硝石吸收熱量,可導致水溫下降,等水溫下降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製出冰來了。”
李廚子和花侍衛像是聽懂了但又像是沒聽懂。
夏哭夜講了一遍以後也就沒再講了。
不知過了多久,夏哭夜感受到一股冷氣從缸裡飄了出來。
感受到冷氣,他讓李廚子繼續攪拌,直到鐵桶裡的水逐漸結冰他才轉戰下一桶。
李廚子和花侍衛早就看懵了。
看到一桶冰逐漸出現在自己眼前,他們能不懵逼嗎?
弄了兩桶冰夏哭夜覺得李廚子和花侍衛應該也看明白了。
於是他把手裡的硝石粉末全部丟給了花侍衛,自己端著冷鹽水去了船艙,給船艙裡的每個人灌下一杯冷鹽水才回去。
回去後沒等多久冰塊就製好了。
夏哭夜把乾淨的那桶冰塊敲成碎冰撒了些果醬在上面做成了簡易版刨冰放在冰桶裡冰著。
這些果醬是陸鳴之前做的,想到他一路都得忍受酷暑,陸鳴就一股腦的給他塞了幾大缸果醬。
想到船上人多,夏哭夜就拿了兩缸出來,之前李廚子只看到夏哭夜往廚房裡搬東西,但不知道是什麽,現在才知道這兩缸是果醬。
做完這些夏哭夜讓李廚子把凝結好的冰塊送到各個船艙給所有人降溫。
這麽一折騰就來到了下午,下午溫度降了一些,這些人也逐漸恢復了正常。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