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如今的大和,大順,大武,大商等國在他的印象中都應該在華夏的版圖內才是,但現在他們卻是分離出去的。
夏哭夜甩了甩腦袋,把多余的想法甩出腦袋,繼續說,“連通米河後我們可以利用這條河流挖建溝渠,把水源引進西北各州縣。”
墨九卿眉頭仍舊皺著,他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只是象河跟米河之間有好幾座山,這山於他來說就是不可逾越的天塹。
“不可,米河跟象河之間有幾座山,等河道挖通,不知何年何月去了。”墨九卿說。
夏哭夜笑笑,“皇上,咱們不一定要把山挖通,從旁邊過即可。”
夏哭夜手指在輿圖上畫了幾筆,把他的河道路徑整個畫了出來。
但墨九卿看了他的河道路徑以後眉頭皺得更深了,“繞路所需要的人力物力財力不可計,難道真的沒有更直接快速的方式了嗎?”
“皇上似乎忘記了一件事。”夏哭夜無奈道。
“什麽事?”墨九卿這幾日被氣得大腦都不太會運轉了。
夏哭夜深深看了眼墨九卿,墨九卿瞬間會意,又一次把福公公等人全部趕出了禦書房。
另外三個史官還沒從夏哭夜跟墨九卿的和諧共處中回神就被趕出了禦書房,一出來三人都茫然的看了看彼此。
他們不明白,明明剛剛還在朝堂上大發雷霆的皇帝,怎麽面對夏哭夜時就能心平氣和的說話了,甚至都沒有要發飆的征兆,這怎麽看都不太對勁?
福公公一行人離開後,夏哭夜對墨九卿無語道:“皇上,您是忘記了您還有一批爆破專員了嗎?”
早在青山縣夏哭夜就在葉青羽面前用過炸藥了,當時他直接炸毀了一座二十多米高的小山包。
葉青羽見識過後就問夏哭夜要了炸藥的配方,當時夏哭夜並未將配方給葉青羽,但他也承諾了給墨九卿培養一批爆破專員。
這些人都是葉青羽親自挑選了送到青山縣的,一年多下來,這些人的炸彈都不知道準備了多少,就算是現在用來攻打大和朝也不是不可以。
但很顯然,墨九卿自個兒都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經過夏哭夜這麽提醒,墨九卿才想起這些人,但墨九卿還是不太明白夏哭夜的意思,“你挖河道跟這些人有什麽關系?”
夏哭夜直言道:“象河跟米河距離不遠,挖河道不是特別難,難的是路上遇到的石頭等阻礙,只要我們將石頭清理掉,相信很快就能打通象河跟米河之間的通道。”
“非常時期,非常手段,至於溝渠,溝渠錯綜複雜,要實地考察之後才能進行下一步。”
溝渠不僅僅有引進水源的作用,還有排水的作用,夏哭夜可不希望那些人隨便挖溝渠,最後導致水排不出去。
溝渠要引進各州縣,沒有進行實地考察,夏哭夜一時間也無法跟墨九卿說清楚。
墨九卿垂眸沉思,他在思考夏哭夜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聽夏哭夜這麽說是可行的,但是,那炸藥的爆炸范圍,爆炸程度等他都不知道……
“這個炸藥你確定管用嗎?”墨九卿沒有親眼見過夏哭夜炸山,自然不知道夏哭夜弄出來的炸藥有多強勁。
“管用,想必之前葉大人就曾說過這炸藥的威力,這炸藥山都能炸,沒理由小石頭就炸不得。”夏哭夜肯定道。
墨九卿沉思,過了許久,他問夏哭夜,“你覺得派誰去合適?”
墨九卿這問題倒是把夏哭夜給問到了,現在在幫墨九卿辦事的人實在沒幾個。
要說派誰去,他覺得葉青羽比較合適,葉青羽這人在經商方面沒什麽太大的天賦,但他務實,做事盡心盡力,所以派他去是最合適不過的。
但是!葉青羽現在的情況不太好,自從宋家被滅,葉青羽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
這兩個月,夏哭夜也見過葉青羽幾次,幾次下來葉青羽都精神不佳,要是派他去西北,恐怕事情沒辦好不說還得把自個兒給弄廢。
至於朝堂中的其他人,他覺得能勝任的基本上都各有各的事,其他人的話,算了,不提也罷。
夏哭夜很久都沒說話,墨九卿也知道是為什麽,他歎息一聲,“你替朕跑一趟吧。”
現在他手底下沒什麽能用的人,只能把這件事交給夏哭夜了。
“啊,嗯?”夏哭夜反應慢了一拍,“我?”
“嗯。青羽現在一蹶不振,其他人朕又信不過,所以只能你跑一趟了。”墨九卿幽幽道。
墨九卿都這麽說了,夏哭夜自然也沒理由拒絕。
兩人計劃好後墨九卿就讓人按照他的意思草擬了聖旨。
第二日上朝墨九卿就讓福公公宣讀了聖旨,結果朝堂眾臣一聽墨九卿這次派去西北的人居然是個剛入朝堂的七品小官,頓時都極力反對。
“皇上,西北大旱乃民生大事,此舉實為不妥。”
“是以,皇上,那夏修撰乃七品小官,才入朝堂,豈可擔此大任!”
……
接二連三的反對之聲讓墨九卿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夏哭夜站在大殿中央,似是成了眾矢之的。
“有何不妥?”夏哭夜樂呵呵的看著說他說得最多的工部尚書陳榕,“陳大人,下官且問西北大旱多久了?”
“兩月有余。”陳榕不知夏哭夜為何這麽問,“你問這個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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