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哭夜點頭。
陸鳴出去時夏哭夜又繼續盯著褚先同。
然而這一盯卻讓他吃到了個驚天大瓜。
“咳咳,阿長,去給褚窈送個信,就說晚上我要見她一面。”追蹤器那頭傳來褚先同的聲音。
聽到楚窈名字夏哭夜愣了下,隨後他立馬打起精神,神采奕奕的盯著追蹤器。
他有預感,接下來的褚先同可能要爆一個驚天大瓜了。
管家站在褚先同面前一副為難的模樣,沒一會,他道:“老爺,小姐怕是不會見您。”
“嘶~”夏哭夜倒吸一口涼氣,他剛剛聽到了什麽?
丞相府的管家喊楚窈小姐?
那頭的褚先同怔了兩秒,旋即淡漠道:“你帶個口信給她,就說她要是不見我,我就讓說書先生在她問風樓前好好說說她在清風寨待了兩年的事。”
管家皺眉,試圖勸解褚先同,“老爺,小姐怎麽說也是您的女兒,您就她這麽一個……”
褚先同咳嗽了幾聲,隨後抬眸冷冷的看了一眼管家,“阿長,你這兩年話越來越多了。”
“是,老爺,老奴知道了。”阿長垂在大腿兩側的手狠狠顫了顫,隨後他垂下腦袋恭敬道。
“嗯,下去吧。”
夏哭夜看不到褚先同此刻的神情,但他光是聽褚先同的聲音都知道褚先同這會的壓迫感有多強。
“這老登怎麽能壞成這樣。”夏哭夜心裡憋著一股氣,那楚窈怎麽說也是他的女兒,他……
陸鳴回來時正好看到夏哭夜陰沉著臉,“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
夏哭夜把褚先同和管家的對話跟陸鳴說了一遍,“你說這老家夥究竟有多鐵石心腸,那楚窈怎麽說都是他女兒吧?他竟想找說書先生去敗壞自己女兒的名聲,我現在是真確定這老家夥就是楚家村出來的了。”
陸鳴臉色很不好看,之前他就從夏哭夜口中得知了楚窈的遭遇,他是真的無法想象一個親生父親居然會對自己女兒做這種事。
這不是禽獸不如嗎?
看到楚窈如今的遭遇,他就仿佛看到了許多年前他在陸家村時的遭遇。
同樣無德的長輩,同樣想把自己孩子置於死地的爹。
越想他越是生氣,甚至直接想現在就去抓著褚先同打一頓。
“我看咱也別等著抓什麽證據了,用麻袋套上打一頓,直接讓他去和閻王爺喝茶。”陸鳴氣呼呼道。
他想的是反正現在褚先同都辭官回鄉了,這朝堂也跟他沒關系了,少他一個不少,打他一頓可能還讓他心裡頭好過一些。
夏哭夜再生氣還是很理智的,他彈了下陸鳴額頭,“胡說八道什麽,惡人自有法律判處,別髒了你的手。”
褚先同現在都要歸西了,要是再遭到陸鳴的一頓暴打,那鐵定是活不過明天。
屆時褚先同這條老命可不就是丟在陸鳴手上?
他可不想自個兒老婆雙手沾染上褚先同那肮髒的血。
聽到夏哭夜這話,陸鳴像是回想起什麽,他看著自己的手,心裡微微歎息一聲。
他這雙手,在七年前就不乾淨了。
他和楚窈,家裡長輩似乎都挺無德的。
不知是不是看出了陸鳴的想法,夏哭夜伸手把他手握在掌心裡,“別想太多,楚窈和你不一樣。”
陸鳴搓搓臉,關於以前的事他已經很少想起來,只是偶爾實在疲憊的時候會想起一點罷了。
每當他工作疲憊了,不想繼續了,他就會想一下以前,一想到當年他被陸洪等人逼上絕路的日子,他現在就乾勁滿滿。
畢竟,現在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他辛辛苦苦一步一腳印走出來的。
促使他走下去的,除了身旁的人,就是過往的苦難。
他笑著捏捏夏哭夜臉,“知道了。不去暴打他,去看戲總可以吧?”
總之,他現在能不讓褚先同好過就不讓褚先同好過。
看陸鳴沒剛才那麽生氣了,兩人又繼續監視起褚先同。
邊看夏哭夜邊回想跟褚先同有關的事,這一想,他還真想起一件事,“對了,我記得以前陳賢和我說過他未婚妻就是褚相嫡女,也就是說,這楚窈和陳賢……”
陸鳴思緒立馬被帶偏,他瞪圓了雙眼,“陳賢和楚窈是未婚夫妻?”
夏哭夜點頭,“我記得去沁州之前陳賢和我談過此事,但我忘記了,剛才想起來,據陳賢說,當初楚窈會失蹤,似乎就是因為她和褚相大吵了一架。”
陸鳴摸摸下巴,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摩褚先同,“你說,有沒有可能,楚窈會失蹤,就是褚先同弄的?”
聽到陸鳴這話,夏哭夜瞳孔一縮,“這,不太可能吧?怎麽說楚窈都是他親生女兒,還是老來子……”
夏哭夜越說越沒底,褚先同現在都想讓說書先生去傳女兒的黃謠了,這種把女兒送出去的事似乎也不是沒可能。
陸鳴猛地一拍桌子,“怎麽不可能,這世界上不是所有父母都能稱之為父母的,楚窈十多歲就失蹤了,失蹤十多年他都沒找過,現在楚窈好不容易回來了,他還想毀掉楚窈,有這麽當爹的嗎?我看楚窈失蹤一定跟他有關。”
夏哭夜無奈的看著陸鳴,看他氣得不行,一邊安慰還一邊給他順氣,“是是是,等確定他們的見面時間了,咱們就去聽牆角,給他製造點麻煩氣死他。”
聽著他這哄小孩的調調,陸鳴撲哧一聲笑了,他推了下夏哭夜,笑罵道:“滾蛋,就知道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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