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哭夜覺得莫名其妙,也不知是怎麽回事,這呼延柔從看到他在宋鈺安身邊那刻就跟防賊似的防著他,就出來這一路,她那臉上的防備神情就沒斷過。
沒過幾日,宋鈺安就隨呼延柔一同回了大和朝。
這日,夏哭夜和葉青羽協助墨九卿一同處理政務,三人東拉西扯說著話。
插科打諢中夏哭夜把宋鈺安在亭中說的話以及呼延柔防賊一樣的事跟葉青羽墨九卿提了一嘴,沒成想兩人竟都沉默了。
“怎麽了?”感覺二人忽然停了下來,夏哭夜奇怪的看了眼二人。
然這一看卻讓夏哭夜覺察到了不對勁,“皇上,青羽?”
墨九卿和葉青羽回神,葉青羽的神情有一瞬間似乎很難過,但也只是一瞬間,夏哭夜不確定自己是看錯了還是沒看錯。
墨九卿用余光看了眼葉青羽,然後就找了個由頭把葉青羽打發回去了。
葉青羽一走墨九卿就疲憊的捏了捏眉骨,然後無語的看向夏哭夜,“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夏哭夜:“……”
“所以,我剛才說的話有問題?”夏哭夜仔細想了想,似乎也沒問題啊。
“沒什麽問題,不過,可能是挑起了青羽的回憶吧。”墨九卿擺擺手似是不在意,然後催著夏哭夜別停下,“別墨跡,趕緊幫著朕批閱,這些該死的大臣,早上吃了個啥都要寫成奏折上報,朕是欠他們的嗎?每天都要看他們的吃喝拉撒。”
夏哭夜思想有一瞬間被墨九卿帶偏,“也不是全都是吃喝拉撒,還有幾個是……不是,皇上,咱們還是繼續說青羽的事吧,剛才我的話挑起他什麽回憶了?”
這些日子他整天無所事事就喜歡吃瓜,那天宋鈺安的事一直讓他耿耿於懷,他非得搞清楚宋鈺安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不可。
墨九卿停下了手中動作,思緒也跟著夏哭夜的話陷入了回憶,“就一些小時候的事,大概是鈺安六七歲時的事,朕記得那時候鈺安就喜歡跟在青羽身後跑,有一次青羽隨朕出城辦事,那天天不怎麽好,從早上天色就有些陰沉。”
“當時鈺安時常纏著青羽,因此青羽的小院裡還有一間獨屬於鈺安的房間。”
“那日青羽隨朕出城,鈺安可能是睡得有些沉,沒第一時間醒來,等他醒來,青羽和朕已經走了,鈺安就也跟著跑出了城,想找青羽。”
“之後鈺安就失蹤了,等朕和青羽回來,鈺安都沒找到,青羽一聽鈺安去找他了,也不知想到了什麽,就出城去找鈺安。”
夏哭夜聽得認真,竹馬故事,他大概也猜到後面的故事了。
“我們找了鈺安一整天都沒找到,直到晚上才看到青羽背著他一瘸一拐的回來。”
“朕當時挺好奇青羽是怎麽找到鈺安的,就多嘴問了幾句,這才知道原來鈺安在公主府那些時日,青羽一直有教鈺安很多東西,其中就包括用星辰確定自己的位置。”
“那天天色不太好,白日裡沒有星辰,鈺安就胡亂跑,等到了夜晚星辰才出現。幸而那日天色不好,晚上星辰就零星幾顆,但青羽還是找了好久,好幾次都找錯方向,不得已又重新返回繼續找。”
“朕想,鈺安之所以會那麽說,可能就跟這件事有關吧。”墨九卿微微歎息了一聲。
第359章 革命戰士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夏哭夜默然。
良久,他問墨九卿,“皇上,宋鈺安有什麽打算嗎?”
墨九卿似乎在想什麽,久久沒有回答夏哭夜的問題。
夏哭夜看著墨九卿,也不打算把這個話題揭過。
許久許久,墨九卿把手中毛筆放到筆架上,嚴肅的看著夏哭夜,“夏卿,朕有一事想要拜托你。”
夏哭夜覺得墨九卿神情不對勁,“皇上請說。”
墨九卿起身從書架上取下一個東西隨後對夏哭夜招了招手。
夏哭夜走過去一看,是沁州那邊的布防圖。
“這是沁州布防圖,這幾年火藥局那邊的火藥已經充足,朕這段時間也一直往沁州那邊調兵。”
夏哭夜聽懂了墨九卿的意思,“皇上這是想對大和朝動手了?”
墨九卿點頭,“朕已經計劃了五年,如今糧草兵力朕都準備齊全,正是攻打大和的最佳時期。”
“七年前宋家滿門被滅,鈺安也被抓走,這件事一直是朕心頭的一根刺。當時大夏正在緩慢恢復,朕也才登基,根基不穩,因此暫時只能派兵壓境,如今,也該讓大和朝付出一點代價了。”
夏哭夜垂眸安靜聽墨九卿說。
墨九卿重新坐下,言語中盡是愧疚與後悔,“七年前因為朕的一個決定導致宋家上下被滅門,朕對不起宋家,對不起鈺安。”
“皇上,這不是您的錯。”
當年黎源太傅的發現導致他產生了瘋狂的想法,但大商大夏多年來一直是盟友,大夏不可能出兵攻打大商。
所以他選擇勸說大商皇帝與大夏聯姻,這樣做一來可以將大商徹底拉入大夏陣營,二來可以讓宋鈺安死心,安心成為他手裡的利劍,為他披荊斬棘。
因此,這件事其實還真怪不得墨九卿。
而且,就算墨九卿這邊不同意,恐怕黎源太傅那邊仍舊會有其他方法促進這樁婚事。
不過,提及這事兒,夏哭夜卻又有些好奇墨九卿怎麽會突然定下葉青羽和林惠蘭的婚期,“恕臣無禮,皇上,您為何會匆匆定下葉大人的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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