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哭夜心滿意足了,“這還差不多,不過天天帶是不可能了,我也就今天回來得早。”
陸鳴當然知道他忙,剛才也不過是哄哄人罷了。
“所以今天是發生什麽事了?”按照夏哭夜的性子是不太可能這個時間點就回來的,這麽早回來,一定發生了什麽。
夏哭夜俯身在陸鳴耳邊耳語了幾句。
陸鳴驚愕,“這……真的?”
夏哭夜點點頭,“詳細的回去再說。”
回到家吃完飯,夏哭夜拉著陸鳴鬼鬼祟祟回了房間,將白日裡他的猜測跟陸鳴講述了一遍。
陸鳴聽得連連皺眉,“這有可能嗎?楚季和褚先同相差十多歲,這……如果褚先同真是楚季,那褚相現在豈不是八十多九十歲了?但我怎麽看都不像啊。”
“況且,要是褚先同被偷梁換柱,那工部的人難道就沒人知道?”
陸鳴提出的疑問合情合理,在此之前夏哭夜也想過。
“可是,若當初的工部尚書去安嶺時帶的人都是與褚先同相熟的呢?”夏哭夜說。
“當年的褚先同進入工部以後就像是個小透明,壓根沒幾人知曉,他活動的范圍小,相熟的人也少,一個小透明,若認識他的人都死了,那把他掉包又有何難?”
“另外,外在年紀是很具有欺騙性的,保養得當的人六十歲還像別人三四十歲的時候,從未保養過的人,四五十歲跟人六七十一樣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陸鳴沉思,良久他道:“我相信你說的,但光憑咱們的猜測並沒什麽用,此事還得拿出更有利的證據才行。”
他和夏哭夜都覺得褚先同跟楚季是同一人,但可惜的是,他們都拿不出證據,甚至這一切都還只是夏哭夜的猜測。
夏哭夜也歎息一聲,“是啊,沒有證據,幾十年過去,當初可能還有些蛛絲馬跡,現在……”
他也很無奈,這褚先同實在是太能活了,黎源太傅都死了好多年了,結果他還那麽硬朗。
真跟戶部老頭說的,這家夥就是個老不死。
他白天也翻過楚季那會兒的官員檔案,就沒一個能活過六十的。
若這褚先同真是楚季,這人可就太能活了。
“我找兩個人盯著他吧。”過了許久,陸鳴說,“若他真是唐懸口中的先生,這麽多年他殺了這麽多孩童,我就不信他會善罷甘休。”
夏哭夜杵著下巴沉思,許久之後,他搖頭,“褚相人過於謹慎,這事兒讓我來。”
“你來?”陸鳴疑惑,“你要辭官回鄉了?皇上不會允許的吧。”
夏哭夜都被這家夥的腦洞給氣笑了,他敲了他一下,“你這家夥這些年看來是忘記我是從哪來的了。我可是從末世來的,我空間裡奇奇怪怪的東西多了去了,監視一個老頭子,辦法多得是。”
褚先同為人謹慎,讓人監視若中途跟丟了就沒什麽意思了。
陸鳴哼哼一聲,“所以你想怎麽監視他?總不能跟我們一樣在他身上放科技吧?”
“沒錯,就是在他身上放科技。”夏哭夜打了個響指,隨後從空間裡翻出一個巴掌大的盒子,將其打開露出裡面跟指甲蓋差不多大的芯片和一台巴掌大的儀器,“看看這是什麽?”
陸鳴將芯片拿起來仔細觀察,芯片雖是指甲蓋大小,但似乎只有中間那一小顆東西才是重中之重。
“這芯片是幹嘛的?用於追蹤的?”
夏哭夜點頭,“差不多吧,但這個芯片跟你們身上的定位器不一樣,這個是帶有記憶功能的,中間這一小顆黑痣一樣的便是主體。”
“別看它小,在末世到來後的十年裡,這玩意兒幫我們處理了不少喪屍和異能者,要不是後來喪屍進化出了智慧,這玩意兒也不至於被淘汰。”
他那個時代有句話是這麽說的,人的潛力是無限的。
當時為了在末世生存下去,也為了震懾住那些覺醒異能後就無法無天的異能者,人類科學家研製出了許多科技武器。
“無論是和平年代還是末世天災,人類始終都是捕獵者,因此這些發明中尤以追蹤器和定位器最多。”
陸鳴聽得毛骨悚然,他沒有見過末世的殘酷,但每每聽到夏哭夜講述末世時的事他都會汗毛倒立。
可能是因為那個時代好多東西都是他不曾見過的吧。
夏哭夜看出了他眼底的不安,他摸摸他腦袋,“那個時代早就成為過去了。”
陸鳴抿抿唇,“所以這東西該怎麽使用?”
“將它直接種到人的臉上,它會自動轉播那人去過的地方,和誰見過面,說過什麽話,轉播的內容就用這台儀器看。”夏哭夜說。
陸鳴心狠狠顫了一下,他咽了口口水,聲音裡都帶上了一絲害怕,“有,有點可怕。”
夏哭夜這些年拿出來的東西很多都是超越這個時代的,但那些東西他都沒什麽抵觸情緒,唯獨眼前這件東西讓他毛骨悚然。
一想到要是這玩意兒用在自己身上……
嘶,他完全不敢想。
自己的一舉一動,吃喝拉撒什麽的都暴露在其他人面前,這跟脫光了站在別人面前有什麽區別?
被種上這玩意兒,那就是完全沒了隱私。
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
夏哭夜把人拉進自己懷裡抱著直樂,“放心吧,這玩意兒我也只有這一個,用了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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