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鈺安的消息陸鳴的人打聽到的也就這麽多,再多就沒有了。
陸鳴也不知道宋鈺安是在打什麽主意,有聯系後他就問過宋鈺安要不要回來,如果要回來,他們這邊可以幫忙掩飾。
但宋鈺安拒絕了,只是讓人給他們帶回來一份大和朝的地圖。
之後陸鳴又問過幾次,可惜之後這幾次他連信都沒送到宋鈺安手中,聽說是宋鈺安又發了瘋,差點又殺死了三公主,被大和朝皇帝軟禁了,直到去年八月才被放出來。
要說這四年收獲最大無疑是宋鈺安,但也有一人,陸鳴至今沒有消息。
許小妹,四年,陸鳴聯系了很多人,卻始終沒有許小妹的消息。
按照年齡算,這一年的許小妹應當已經十七了。
陸鳴排查過很多人,卻都不是許小妹。
許小妹和宋鈺安等人都不一樣,她是在繈褓中就被送走的,因此要調查她可謂是難上加難。
又過了一年,天象忽變,大和,大商,大武大順四國紛紛派出使臣前往大夏。
墨九卿收到消息後沒多久便直接下了一道聖旨讓夏哭夜和陸鳴回京。
五年來,夏哭夜將沁州治理得井井有條,讓沁州擺脫了大和朝騷擾的困境,成為了大夏朝第二個寶地,其功績不可同日而語。
那些想反對的大臣看到墨九卿面前那一摞摞的關於夏哭夜治理沁州的奏折,一時間都啞聲了。
他們很想反對,卻已經找不到理由。
這五年裡,他們恨不得將夏哭夜裡裡外外都扒開翻找一遍,看夏哭夜有沒有什麽把柄小辮子讓他們揪一下。
結果,夏哭夜這家夥根本不是人,別說小辮子,就是一根頭髮絲他們都沒抓住。
本來最開始他們是想用夏哭夜初到沁州就瘋漲糧價一事在墨九卿面前大奏特奏一番的,結果這家夥短短一周就讓沁州糧價恢復正常,甚至還懲治了沁州那幾個奸商。
眼睜睜看著把柄成了功績,他們當即那個恨,要是辱罵能讓人死翹翹,他們是恨不得人人都寫一封信去咒罵夏哭夜。
再後來,根本就沒有後來。
夏哭夜這家夥實在太過謹慎,這五年,他愣是沒給他們露出一絲能讓他們抓小辮子的機會,就是給了,他們也抓不住。
跟夏哭夜,他們就像是貓跟老鼠一樣,他們拚命想抓夏哭夜的小辮子,但夏哭夜每次都賤兮兮的,露出一點小辮子,立馬又把它收回去。
有一次他們這些大臣中也不知是誰腦子短路了,竟找了刺客去刺殺夏哭夜。
結果夏哭夜武藝高強,派去的刺客不但全死了,事後夏哭夜還寫了二十多封信送到墨九卿手裡,請墨九卿轉交給朝中各大臣。
行事那叫一個囂張,但他們連話都不敢說一句,只因這人最大的靠山是皇帝。
你敢想象一群朝廷大臣排著隊在皇帝手裡領信?領之前,皇帝還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你?
當時他們那個老臉,都丟盡了。
他們是看不慣夏哭夜,每時每刻都想搞死夏哭夜,但他們也會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夏哭夜是皇帝的人,連皇帝的人都敢動,這不是在找死?
他們能在朝中屹立至如今,不就是因為識時務?
他們這些人不夠聰明,但也知道只要不犯大錯,庸碌一些皇帝也不會輕易動殺心。
但你要是敢動皇帝心腹,這不是直接把自己抬上斷頭台嗎?
再者,這些年每次沁州有消息傳來,他們一旦在朝堂上說一句夏哭夜的壞話,墨九卿就跟貓踩了尾巴一樣大發雷霆,二話不說就放狗咬他們。
就這樣了誰還敢上去觸霉頭,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有時候他們作為臣子也覺得心累,甚至還挺想報官。
但相比於他們,墨九卿才是那個天天想報官的人,他是每時每刻都想把這這些個不為百姓解決苦難,就知道勾心鬥角的廢物繩之以法。
甚至有時怒急攻心,他都想讓太醫弄點慢性毒藥給這些老不死的下點,直接和他們來個陰陽兩隔。
但奈何他是皇帝,這種事是萬萬做不得的,一旦做了,他這皇帝也倒頭了。
五年就在這種“相愛相殺”中度過,從去年開始,墨九卿就有意將夏哭夜召回來,但他總覺得不是時候,就又等了等,這一等,又是一年過去。
今年四國都派來了使臣,這在往些年是不曾有過的,所以墨九卿覺得是時候召回夏哭夜了。
夏哭夜接到聖旨時神情有些恍然,在這一刻,他瞬間明白何為時間若白駒過隙忽然而已。
五年,不長不短,但崽崽都已經十一歲了,稚兒也十歲了。
這五年,他和陸鳴兢兢業業發展壯大沁州,中間也遇到過困難,但在夫夫兩的財權加持下,這些困難也都不是什麽困難。
五年是在忙碌中度過的,因此夏哭夜並未覺得時間難熬,也沒有那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因此接到聖旨時夏哭夜甚至還有種他昨日才離開京城怎麽又要回去了的錯覺。
福公公看夏哭夜杵在原地,輕笑著問陸鳴,“夏大人這是太開心了?”
“可能是吧。”陸鳴笑著說。
夏哭夜回神也笑了笑,“的確是開心。”
福公公在沁州待了半日就回京城了,而夏哭夜也跟新來的知府進行交接。
相較於夏哭夜的工作交接,陸鳴的反而更複雜一些,他目前掌握著大半個沁州的商業,還在沁州各縣辦了好幾家書院讓哥兒女子進入其中學習,其中複雜麻煩的數不勝數,一時半會兒根本接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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