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滿目,看得夏哭夜心底暗罵了一句奢靡腐敗。
“走,去二樓,二樓視野好。”蕭子軒興奮的拉著他哥往二樓走。
夏哭夜哆嗦了下,這天氣已經夠冷了,還要去二樓?
他嘶了兩聲,把他剛才順手從馬車上薅來的披風給陸鳴披上,又把捂耳朵的給陸鳴戴上,“二樓有些冷,披著,對了,暖寶寶還暖嗎?不暖了你說一聲,可別凍著了。”
陸鳴笑笑,“不冷,等會不暖了我會給你說的,放心。”
他可不是那種有條件保暖還要硬扛著受凍的。
夏哭夜點點頭,又把稚兒給裡三層外三層的裹了一圈。
稚兒很麻木,他感覺他走路都要走不動了。
看夏哭夜還要往自己身上套披風,他趕緊往陸鳴身後躲,“爹爹,稚兒熱熱的,不要了。”
陸鳴看著變得圓滾滾的稚兒,好笑的戳了戳夏哭夜,“行了行了,再裹稚兒都要走不動路了。”
看著稚兒變成了胖企鵝,夏哭夜心虛的摸了摸鼻尖,“好吧。”
“嘖。”看完全程的南忱實在沒忍住嘖了聲。
“你嘖什麽?”謝綏也看完了全程,但他沒什麽感覺,隻覺得夏哭夜是真喜歡陸鳴。
南忱笑道:“你不覺得夏兄比太多男子都細心嗎?”
“有嗎?”謝綏沒看出來。
南忱:“……”感覺雞同鴨講,對牛彈琴。
“算了,當我什麽都沒說。”他一收自己用來附庸風雅的扇子,然後朝樓上走去。
謝綏撇撇嘴,也跟他走了上去。
許淳淺笑一聲,也把空間留給了夏哭夜一家。
“知鳶一會冷自己把暖寶寶貼身上。”對陸知鳶夏哭夜就沒那麽溫柔體貼了,陸知鳶跟自己一樣習武,他不是很擔心,所以他直接扔給陸知鳶幾個暖寶寶就牽著陸鳴上樓了。
至於崽崽和大壯,夏哭夜那是看都沒看一眼。
一到二樓夏哭夜就感覺一陣冷風吹來,他縮了縮脖子,“果然二樓更冷。”
陸鳴也點了點頭,他披著披風,戴著耳暖都感覺到了寒冷。
再看蕭子墨和蕭子軒等人,蕭子軒似乎也被冷到了,正一個勁的搓著胳膊。
蕭子墨倒是紋絲不動,但從他堅硬的表情就能看出來他也是在逞強罷了。
許淳體質本就不比蕭子墨等人好,一感覺到寒冷,直接縮到角落去了。
南忱往蕭子墨身邊靠了靠,“我說小軒,咱們非得在這二樓嗎?我擔心等會咱們遊湖會沒看著,卻得冷死在二樓了。”
“啊?我~嘶,我也沒,沒想到二樓會這麽冷啊。”蕭子軒哆嗦道。
謝綏帶了酒,他把酒往桌子上一放,“來喝點酒就不冷了。”
夏哭夜再次感慨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多拿了兩件披風。
“啊!”不知為何,蕭子軒忽然尖叫起來。
“你胡亂叫什麽”蕭子墨都被他叫得一哆嗦,沒好氣的呵斥道。
蕭子軒鬱悶,“夏哥,你們哪裡來的披風?還有耳暖,快讓我也暖和暖和。”
說著蕭子軒不顧形象的硬往夏哭夜懷裡鑽。
夏哭夜都服了這小子了,他一把將人拎起來,“到處鑽什麽鑽,我懷裡也是你能鑽的?”
蕭子軒不依不饒,“夏哥,夏哥,夏哥哥,讓我暖和暖和嘛,求求你了。”
夏哭夜被膈應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趕忙站起來跺了跺腳,又搓了搓胳膊,“你,你別喊那麽惡心,你等著,我去問問有沒有炭。”
“這會遊湖會還沒開始,你們先把這兩邊的門和窗戶關上,留下這一扇透氣就行。”夏哭夜可不想懷裡抱個大男人,趕忙對幾人吩咐道。
“我跟你一起去。”蕭子墨起身道,“走兩下,正好暖和下。”
夏哭夜點點頭,跟蕭子墨火急火燎的走了。
他走後蕭子軒幾人就聽話的將窗子和門都關上了,隻留下一面窗子透氣。
不多時,夏哭夜和蕭子墨回來了,身邊還領著兩人,一個小丫鬟,一個小廝。
小丫鬟手裡捧著幾件厚厚的披風,小廝手裡則端著一個大炭盆,裡面放了一些剛點燃的木炭。
“你把炭盆放在角落。”蕭子墨把角落的輕紗綁起來,夏哭夜指揮小廝把炭盆放在角落。
蕭子軒等人披上披風,整個人都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蕭子墨沒好氣的敲了他一下,“麻煩你下次包畫舫的時候不要讓人幫你擦屁股。”
蕭子軒哼哼兩聲,“知道了。”
陸鳴搖頭笑笑,給夏哭夜倒了一杯熱茶,“喝點熱茶暖暖。”
“還是老婆好。”夏哭夜立馬喜笑顏開,挨著陸鳴坐了下來。
折騰了這麽久,靜心湖上的畫舫也是越來越多了。
透過唯一一扇開著的窗戶可以看到一艘巨大的畫舫從遠處駛來,然後停在了所有畫舫中間。
那畫舫極大,雖也只有兩層,但其寬度根本不是這邊這些小畫舫能比的。
畫舫一樓已經坐滿了人,有些人夏哭夜認識,有些夏哭夜不認識,但他不認識的那部分陸鳴卻認識,那些人可都是京城有名的富商。
“最左邊第一位是旗嶺商會的商會長,”陸鳴倚在夏哭夜身邊跟他介紹道,“第二位是三言米鋪的掌櫃,他的米鋪開遍了大夏,和咱們尤可期商會也有合作。”
“第三位是布莊掌櫃,他經常在咱們的京報社上面登廣告,咱們京報社十分之三的進帳都靠他,不過,看他吃得腦滿腸肥的樣子,估計沒少賺,以前他可沒那麽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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