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哭夜愣神期間文武百官已經起身行禮。
夏哭夜這才知道走在墨九卿身邊的人就是他從未見過的君後。
墨九卿牽著君後在主位上落座,墨九卿落座後說了些官家話,然後又說了下今年政事,先後表揚了些人。
可惜的是,夏哭夜等人坐得實在是太遠了,壓根就沒聽清楚墨九卿在說什麽。
夏哭夜想著墨九卿離他這麽遠,他坐在這角落裡,估計墨九卿也看不到他在幹什麽,於是,墨九卿在上面講話,他在下面胡吃海塞。
他不光自己吃,他還帶著蕭子墨等人一起吃。
沒辦法,誰讓他們離墨九卿實在是太遠了。
墨九卿誇完章知等人開始喊夏哭夜的名字。
但因夏哭夜坐得太遠,沒聽到他的聲音,於是他連喊了好幾遍。
“咳,皇上,這夏大人莫不是自恃勞苦功高,就不把皇上放在眼裡了?”見墨九卿喊了好幾遍,夏哭夜都不出來,陳榕眼軲轆一轉陰陽怪氣道。
墨九卿沒理會他,皺眉怒道:“放肆,夏哭夜去哪裡了?他是不是沒來?葉青羽,宴會不是你們禮部辦的嗎?這人沒來是怎麽回事?!”
葉青羽起身,“回皇上,臣剛才還看到夏大人來著,估計是有事情耽擱了,容臣找找。”
墨九卿嘴角抽了抽,但大過年的,他也不能讓臣子們提心吊膽的過這個年。
“嗯,去吧。”
葉青羽忙往殿外跑,然而剛跑到一半他就看到了角落裡吃撐了的夏哭夜。
夏哭夜扶著腰哼哼唧唧,“看來下次要跟葉大人說一下宴會上不要搞這麽多酒水跟面食了,我都沒吃多少就脹得要死,這禮部的人難道不知道面食加水是會泡發的嗎?撐死我了。”
他平時要吃五六碗飯才算飽,但今天,他才吃了幾個面食,喝了幾杯酒肚子就撐得不行了。
葉青羽/陸鳴:“……”
“夏大人。”葉青羽無語的喊了一聲。
夏哭夜幽幽回頭,看到葉青羽,他連忙招手道:“葉大人,正好,你過來了,我有話跟你說。”
葉青羽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心裡直呼好家夥。
皇帝在上面喊他嗓子都快喊冒煙了,結果這人躲在後面吃東西,邊吃還邊吐槽,這簡直是……
他無話可說。
“夏兄,皇上喊了你好久,你怎麽躲在這裡吃東西,趕緊跟我去見皇上。”葉青羽無語的把夏哭夜拉了起來。
夏哭夜唉喲了兩聲,連忙把人拉住,“你慢點慢點,我吃撐了,待會要吐了,我跟你說,下次你們禮部,嗝——我真是謝謝你們。”
“麻煩你們下次不要把面食做成肉的模樣,那麽多菜,我以為都是肉,結果我一口咬下去,全是面,你說,我都咬了一口,不吃吧,浪費糧食,吃吧,都要把我給撐死了。”夏哭夜邊走邊絮叨,直接看傻了他旁邊那一群官員。
葉青羽莫名其妙,“什麽把面做成肉?我們禮部拿出來的,那都是貨真價實的肉。”
夏哭夜一愣,葉青羽也是一愣,旋即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桌上的飯菜。
葉青羽率先走過去夾起一塊肉食看了看,是肉的模樣,但夾開,裡面卻是面。
葉青羽臉色大變,他是真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在皇帝的宴會上中飽私囊。
他接連夾了幾個人桌上的肉食,這些人都是正五品以下官員的飯菜,結果不一而足都是面。
他又夾了幾個正五品官員桌上的肉食,是肉,不是面。
夏哭夜也看到了,臉色鐵青,“正五品以下的官員這是沒人權了?拿麵粉糊弄我們?你們禮部這是要上天?”
葉青羽臉色很難看,這些東西都是他們禮部辦的,現在出事了,他們禮部難辭其咎。
葉青羽叫來一人,在那人耳邊耳語了幾句,然後才帶著夏哭夜去見墨九卿。
“這件事先不要聲張。”葉青羽小聲道,現在畢竟是宴會,要是把這件事捅出去,好好的年宴算是徹底毀了。
夏哭夜嗯了聲,跟葉青羽半拉半倚的去見了墨九卿。
終於見到夏哭夜,墨九卿總算松了口氣,他剛才還以為這家夥出事了。
看著站不像站坐不像坐的夏哭夜,墨九卿眼角再也控制不住的狠狠抽了兩下。
這人,也太不在乎自個兒形象了。
而且,在他面前還敢這樣放浪形骸,這也就是他了,但凡換個皇帝,夏哭夜今天都得掉一層皮。
“皇上,夏大人剛才坐得有些遠,沒聽到皇上的聲音,這才來遲了。”葉青羽跟墨九卿解釋道。
墨九卿揮揮手,知道夏哭夜不是故意的就行,他也不是那麽小氣吧啦的君主。
夏哭夜撐著腰艱難的跟墨九卿行禮,“微臣拜見皇上,皇上莫怪,微臣剛才的面食吃得有點多,這腰實在有些彎不下去。”
就彎了這麽一下他都有種想吐的感覺。
夏哭夜這話一出,周圍官僚笑做一團。
頭一次見到說話這麽直白的人,周圍官僚的家屬都忍不住好奇的打量起夏哭夜,看到夏哭夜那張俊俏的臉,姑娘哥兒們都忍不住紅了臉。
就是墨九卿身邊的君後都忍俊不禁。
墨九卿扶額,這家夥,他這宮廷中的飯難道還能有他家的飯菜好吃?居然能把自己吃撐到這個程度,也是沒誰了。
在大部分官員笑得前仰後合時,場上有些官員卻是大驚失色,如坐針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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