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除了糖人泥人撥浪鼓等,適合小孩子的東西少之又少。
稚兒現在雖然才三歲,但可能是跟陸鳴待在一起太久了,性子有些隨陸鳴,不喜歡那些花裡胡哨沒什麽用的東西。
之前夏哭夜給他買了個撥浪鼓,當時稚兒就瞥了一眼,然後就把撥浪鼓給丟到角落裡積灰了。
以前稚兒還喜歡跟崽崽一起玩小汽車,小火車等小玩具,還會跟崽崽一起扮演英雄壞蛋的遊戲。
現在稚兒卻喜歡上了拚圖,魯班鎖,數獨等耗時耗腦的東西。
甚至他還喜歡跟在陸鳴身邊看陸鳴搗鼓機關。
總之,以前喜歡的東西,稚兒現在通通不感興趣了。
至於崽崽,他只能說,三歲的崽崽是什麽樣,五歲的崽崽還是什麽樣。
仍舊喜歡玩小汽車,仍舊喜歡扮演英雄,有時候稚兒不跟他玩,他還會拿著他練武的棒子找夏哭夜一起“玩”,出其不意給夏哭夜來一下,結果就是被夏哭夜狠狠製裁了一頓。
夏哭夜沒在小攤上淘到稚兒喜歡的東西,倒是淘到了幾顆漂亮石頭送給了崽崽。
石頭當然是給崽崽裝飾魚缸的。
崽崽的兔子,陸鳴的金元寶都帶來了,魚自然也不能落下。
不過這次崽崽沒有魚塘了,夏哭夜也沒再給他修一個魚塘,而是直接在崽崽臥室的外間給他弄了一個玻璃魚缸。
他們一家都住在內院,內院裡只有董嬸母女會出入,就連石叔父子都很少來。
而其余人都在前院活動,禁止踏入後院。
再者,玻璃大夏朝沒有,但這裡有琉璃啊,只要有錢,這琉璃也不是不能買到。
“你買這石頭做什麽?”陸鳴倒是沒想到夏哭夜這石頭是給崽崽買的。
崽崽和稚兒已經走遠了,崽崽現在有了保護他人的能力,他還在崽崽稚兒身上都放了定位器,夏哭夜也不是很擔心兩個崽子。
“給崽崽的,他的魚缸還需要一些裝飾品。”夏哭夜道,“不過稚兒喜歡的東西我就有點無能為力了。”
說著夏哭夜幽怨的看了一眼陸鳴。
陸鳴眼底浮起一絲笑意,“稚兒長大了,對你給的小玩意都不感興趣了。”
夏哭夜,“是你對他的影響太大了。”
稚兒從被救回來就一直跟在陸鳴身邊,陸鳴每天乾的事都是些什麽?
看書學知識,不是在搞事業就是在搗鼓機關武器——
稚兒這時候正是喜歡模仿大人的時候,看陸鳴一天不是在看書就是在搗鼓那些東西,自然也有樣學樣了。
兩人胡亂打趣著,之後夏哭夜又給大壯和陸知鳶買了點東西。
夏哭夜乃今科狀元,又是大夏朝第二個三元及第的狀元,就這麽牽著一個哥兒招搖過市,很快就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看夏哭夜跟陸鳴有說有笑,周圍人都瞪圓了雙眼,像是看見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周圍的視線兩人不是沒有察覺,不過兩人都沒怎麽在意。
穿過吵嚷的集市,一家四口很快就來到了被流氓搶了十六次的寡婦所在的街。
夏哭夜特意把走遠的崽崽和稚兒喊到了身邊,甚至還把稚兒給抱了起來。
不出意外,夏哭夜今天也同樣看到了那個寡婦。
但今天這寡婦沒有帶娃。
然而,寡婦今天沒帶娃,夏哭夜卻帶了,他不僅帶了娃,還帶了兩個。
這半個多月,夏哭夜身邊是頭一次跟了別人,平常時候都是夏哭夜一個人,現在夏哭夜身邊突然多了個哥兒,還帶著兩個娃,那寡婦直接愣在了原地,神色悵然。
夏哭夜牽著陸鳴跟寡婦擦肩而過。
那寡婦就定定的看著兩人遠去,看了許久,她才抿抿唇黯然離去。
而這天之後,夏哭夜也再沒見過這個寡婦。
“咳,咱倆會不會有些太直接了?”稍微走遠了些,陸鳴臉紅道,他還是頭一次做這種宣誓主權的事,都給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夏哭夜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別人都要跟你搶夫君了,你還覺得直接?要是有人跟我搶你,我直接殺上門去了好麽?”
“我給你說,這種事要當斷則斷,不然反受其亂,知道嗎?”
這麽多年,夏哭夜可太清楚要如何處理這種事了。
像是這種事,如果當時處理不好,以後恐怕是麻煩不斷,他這個人不怕麻煩,但也不喜歡麻煩。
以前他身邊就有一個人因為感情事情沒處理好,最後被兩個女人合夥給推到喪屍堆裡弄死了。
當時死得那叫一個淒慘,他現在都還記得。
陸鳴:“……”
果然,人與人還是很不一樣的,他含笑道:“知道了,謹遵教誨!”
兩人左一句右一句的說著,夏哭夜說一句,陸鳴點頭應一聲,非常乖的聽訓。
至於崽崽和稚兒,倆小家夥手裡拿著兩串冰糖葫蘆吃得嘎嘎響,完全沒有要插嘴的意思。
——
一連半個月陸鳴都雷打不動的去給夏哭夜送午飯,下午更是到翰林院去接夏哭夜下值。
一來二去,整個京城都知道夏哭夜已經成親,連娃都有了。
至於遊街當天發生的事,完全是人家夫夫倆的小情趣罷了。
這段時間夏哭夜已經習慣了每天一下值就看到陸鳴,但這日下值他卻沒再翰林院外看到陸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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