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離譜的就是有個帶娃的寡婦在他面前被流氓搶了十六次。
因為實在是太過奇葩且詭異,所以夏哭夜愣是將這個寡婦給記住了。
這日,夏哭夜一早就醒了,在床上跟陸鳴膩歪了會夏哭夜就去了翰林院。
可能是他今日來得有些早,翰林院裡除了他就只有另外兩人。
“廣大人,何大人。”夏哭夜上前跟兩人打招呼。
然而,下一秒夏哭夜懵了,只見廣何二人看到他的一瞬間嚇了一跳,然後立馬驚慌失措的相攜離開了。
夏哭夜:“……”
夏哭夜很鬱悶,活了幾十年,他雖沒進入職場工作過,但他也知道這種情況很不對勁。
前段時間被韓修文推出去當擋箭牌就算了,現在他是直接被這些人冷暴力了?
直到中午用飯時夏哭夜都還很鬱悶,“我是什麽洪水猛獸嗎?避我如蛇蠍?”
“夏兄,怎麽了,一個人躲在這裡用飯?”夏哭夜正吃著,蕭子墨和南忱過來了。
這兩人即便是進了翰林院也一如既往的黏糊在一起。
謝綏也一如既往的看兩人不順眼,吃飯從不跟兩人在一起。
看蕭子墨和南忱過來,夏哭夜就像是找到了傾訴對象,把這段時間發生的,只要是他覺得不對勁的事都跟兩人說了一遍。
蕭子墨和南忱聽了後南忱想了下道:“可能跟這段時間院裡流傳出來的流言有關吧。”
“流言?”夏哭夜蹙眉,“什麽流言?”
說起這事兒蕭子墨也反應過來了,“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流言,就院裡最近好像在說你跟皇上關系不一般,好像是那方面的關系。”
“那方面?哪方面?”夏哭夜懵逼。
南忱正要說,謝綏卻一屁股坐在了夏哭夜旁邊,“就是你跟皇上有不正當的關系,說你跟皇上有龍陽之好呢。”
“哦,對了,院裡好像還在傳你是下面那個。”
夏哭夜:“……”
“這誰傳的?”夏哭夜無語,就他媽離譜,他跟墨九卿?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他們倆也不可能吧?
最重要的是,他一個大猛攻,怎麽就下面那個了?他一米九,他八塊腹肌,他武力超群,他怎麽就是下面那個了?
不能說墨九卿是皇帝他就非得是上面那個了吧?
他那個時代的姑娘們不是都說什麽身高分攻受嗎?
就他這個身高,就他這個身材,怎麽也得是個大猛一吧?
夏哭夜想著就想遠了,等回過神來狠狠唾棄了自己一下。
他狠狠捶了一下桌子,“不是,這誰傳的,這麽離譜?把我家鳴哥兒置於何地了?”
謝綏正在扒飯,聽言無語道:“你高中狀元以後就沒跟別人說過你成婚了,所以現在整個京城都以為你未婚呢。”
“還有,你那天在禦街上的發言也讓大家都以為你有什麽特殊癖好,喜歡寡婦,還得是那種帶娃的……”
夏哭夜現在總算知道什麽叫種什麽因得什麽果了。
早知今日,他當初就不騷了。
難怪他最近回家,路上總是會碰到帶著娃的寡婦……
想起那個被流氓搶了十六次的帶娃寡婦,夏哭夜又一次沉默了。
蕭子墨和南忱都笑了,夏哭夜現在也算是自作自受吧。
南忱笑了會又道:“不過,跟皇上這事兒吧,好像是皇上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得知你被韓大人針對了,於是就對韓大人發了一通火,把韓大人打了幾大板子。”
“本來就這點事也應該傳不出什麽流言來,但有修撰發現這些日子吉大人和劉大人以及朱大人遞交回來的實錄記錄下你跟皇上一下朝就回禦書房,皇上還不讓吉大人他們跟著,然後在禦書房一待就是兩個時辰……咳,於是,流言就這麽形成了。”
“謠言!這是謠言!”夏哭夜氣憤道,禦書房內明明有四個人!
他發現自從他入朝為官以後,他的生活在不知不覺中充滿了趣味性。
現在居然連造謠都出現了,而且還是造的他跟皇帝的黃謠。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憑什麽覺得他是下面那個?
蕭子墨三人看他氣憤的樣子沒忍住哈哈大笑,南忱拍了拍他肩膀,“現在整個翰林院都以為你跟皇上不清不楚。”
“按理來說這件事應該傳不起謠言的,畢竟皇上是有君後的。”
“但是,當年君後受傷中毒後皇上就沒讓君後再在外面拋頭露面,有人說其實君後已經過世了,但為了堵住朝堂大臣的悠悠眾口,所以皇上一直對外說君後只是受傷中毒在休養。”
“然而現在出現了一個你,你一出現,皇上的態度就直接大轉變,甚至皇上還專門因為你懲罰了韓大人……”
夏哭夜欲哭無淚,他現在終於知道什麽叫謠言了,這就是謠言,謠言就是這麽來的。
“行了,別說了,我知道了。”夏哭夜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再聽下去不知道還有什麽更離譜的事。
他發現,腦補這東西,不僅僅是現代人喜歡,古代人也同樣喜歡。
吉良這三個喪盡天良的,究竟是怎麽寫的實錄,居然讓別人產生這種誤會。
要知道,這些東西以後都是要編進史書的,萬一這件事編入史書亦或是野史裡,以後他夏哭夜在歷史上很可能就會變成大夏朝宣和帝最喜愛的男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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