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兩人的心情都很好,對阿立也十分寬容,並未因為他一問三不知而生氣,“去吧。”
阿立趕緊出去找夏哭夜。
葉亦塵和白珩現在對夏哭夜很是好奇,於是就用竹簽插了兩塊哈密瓜拿著去門口看滿堂香的東家是個怎樣的哥兒。
兩人分別倚靠在門兩邊,吊兒郎當的把手裡的哈密瓜塞進嘴裡,清甜的味道瞬間席卷了二人的口腔。
“好吃。”白珩眼睛一亮,他喜歡這種清甜的東西。
兩人就這麽站在門口,一左一右像兩尊門神。
夏哭夜就在兩人對面,阿立去喊他的時候,他還躺在躺椅上打盹。
聞言他長長的打了個哈欠,“哈——不知道就不知道唄,打聽這麽詳細他也找不到不是?”
話是這麽說,但夏哭夜還是站了起來,他伸了個懶腰,慵懶的看了一眼對面。
夏哭夜剛才是躺在躺椅上的,所以葉亦塵二人並未看到夏哭夜。
這會夏哭夜站了起來,兩人一眼就看到了夏哭夜。
夏哭夜慵懶的一瞥正好瞥到葉亦塵跟白珩,跟二人的視線對視上。
葉亦塵跟葉青羽長得很像,不說七八分,但五六分是有的。
夏哭夜一看到葉亦塵就猜到這人應該就是葉青羽堂哥葉青玄之子了。
不過叫什麽他還不知道。
想到這人是葉青羽侄子,夏哭夜自然也將人當小輩看待。
於是,他彎眉朝葉亦塵跟白珩慈祥的笑了一下。
葉亦塵跟白珩手中的哈密瓜啪嗒一下掉到了地上,兩人呆呆傻傻的看著夏哭夜,把自己二愣子的形象發揮得淋漓盡致。
在夏哭夜眼裡,他或許是對二人“慈祥”的笑了下,但在葉亦塵跟白珩眼中,夏哭夜是非常燦爛的對他倆笑了一下,那模樣就跟在勾他們二人的魂一樣。
“這今科狀元福氣還挺好,居然有這麽好看的夫郎,難怪不娶女子。”看著夏哭夜朝他們走來了,白珩回神低聲喃喃了一句。
葉亦塵非常讚同的點了點頭,“有這麽好看的夫郎,換我,我也不娶女子。就算我父親打死我,我也得把他娶回家。”
兩人對話間夏哭夜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溫聲道:“二位客人可是想知道你們吃的是什麽水果?”
夏哭夜就是這樣,無人惹他時,他總是一副溫柔和煦的模樣。
也因此,在陸家村時,那些女子哥兒都被他迷得五迷三道,但礙於陸鳴以及家裡長輩的原因,他們就算對夏哭夜有點想法也不敢擺在明面上。
白珩被夏哭夜亮瞎了眼,他咽了咽口水,連忙把視線挪開。
葉亦塵也非常不自在,最後兩人乾脆直接回了雅間。
夏哭夜自然也跟了進去,不進入他還怎麽跟二人介紹他的水果。
白珩跟葉亦塵從始至終都沒敢再多看夏哭夜一眼。
也不知道是被夏哭夜的模樣給驚豔到了還是怎麽的,兩人都沒去看夏哭夜額頭上那並不屬於哥兒的火焰標志。
甚至就連夏哭夜剛才站在他們面前還比他們高了一個頭他們也跟腦袋秀逗了一樣沒發現。
當然,夏哭夜也沒發現他竟然被兩個愣頭小子當成了哥兒,他以為剛才自己離他們那麽近,他們應該是已經看清楚他眉間的標志了。
於是,這個巧妙的誤會就這麽產生了。
兩人回到桌邊坐下,整齊的低著頭不去看夏哭夜。
要是葉青羽和葉青玄在這裡,一定會大呼百年奇觀。
在他們印象中,葉亦塵就是個混小子,面對誰都一副老子第一你第二的模樣。
他們何曾見過這小子害羞低頭的模樣。
他們這模樣夏哭夜以前就見過不少,他無奈的笑了笑,小孩子果然就是小孩子,他只不過是長得有億點點好看罷了,這都承受不住。
“咳!”他咳嗽一聲,再怎麽,還是要把自己的任務給完成的,“二位公子,這紅色帶‘芝麻’的,是草莓,吃起來酸酸甜甜的,十分解膩,這像蘋果一樣的果子叫櫻桃,很甜,至於剩下的,是哈密瓜,口味清甜。”
夏哭夜說得很敷衍,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三種水果的名字跟味道就打算離開。
他可應付不來小屁孩。
白珩跟葉亦塵似乎都沒意識到夏哭夜的敷衍,隻目送夏哭夜離去的背影。
看著夏哭夜走遠,葉亦塵逐漸反應過來敲了一下白珩,“瘋了,你不是說要拆穿他嗎?”
白珩也回過神敲了一下自己腦袋,“對哦,我忘記了,誒,你不也說要幫我的嗎?”
兩人對視良久,旋即齊齊咳了一聲不自在的看向了別處。
又過了一會,白珩紅著臉道:“剛才那哥兒,挺,挺好看的哈。”
葉亦塵嗯了聲,點頭道:“是挺好看的,你好像剛才就說過了。”
葉亦塵話落,雅間中氣氛再次凝固。
過了許久,葉亦塵又問白珩,“你還要去找他興師問罪嗎?”
“底,底線問問,題,去吧,”白珩紅著臉,說著愣是頂著狂跳的心臟硬著頭皮道,“總不能因為他長得好看就放過他,我爹說過,漂亮的女子跟哥兒都是猛虎,不能因為他們長得好看就掉以輕心。”
葉亦塵:“……”
跟白珩玩了那麽多年,他也算了解白珩。
說什麽別人是猛虎,不能對別人掉以輕心,這簡直就是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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