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的男子一身紅色勁裝十分惹眼,勁瘦的腰間別著一把長劍。
比起左邊的男子,這男子就更像個紈絝子弟,他神情倨傲,右手手持一支純黑玉簫翻來覆去的轉,“我說葉亦塵,宋鈺安那個瘋子死了就死了,你幹嘛非要大老遠的跑回來看他最後一眼,我可聽說了,他可是被燒得面目全非,你去一定認不出他的。”
“怎麽說也是一起長大的,就當送他最後一程唄,再說了,我家就在京城,我回來也很正常吧。而且,我聽父親說我小堂叔因為宋家一事傷心得整日茶不思飯不想的,我不得回去看看。”葉亦塵拽著韁繩淡淡說道。
男子癟了癟嘴,沒再說什麽。
葉亦塵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警告他,“白珩,我可警告你,你跟我去見了我小堂叔,最好老老實實的,不許對他不敬,更不能把你那臭脾氣往他面前撒,讓我知道,我削死你。”
白珩狠狠翻了個白眼,“知道的是你小堂叔,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心上人。”
葉亦塵眉頭一擰,一腳踹了過去,直將白珩踹下了馬,白珩似乎早就料到了葉亦塵會踢他,直接來了個側空翻穩穩當當落地。
葉亦塵也隨之從馬上翻了下來再次警告道:“我都跟你說了,那是我小堂叔,你再亂說一句,別以為你是我兄弟我就不會砍死你。”
白珩:“……”
“至於麽……”白珩十分無語。
“很至於,我小堂叔是個很好的人。”葉亦塵嚴肅道,臉上那股子紈絝氣都被白珩氣得煙消雲散了。
“好吧。”白珩聳聳肩,他現在算是知道葉亦塵有多在乎他小堂叔了,他開始轉移話題,“我餓了,帶我去吃飯。”
葉亦塵就跟川劇變臉似的,馬上收斂了神色帶著白珩去找吃的。
走到華春街街頭,葉亦塵跟白珩一眼就看到了被百姓圍得水泄不通的滿堂香。
“那邊怎麽圍了這麽多人?”白珩眼中升起濃烈的好奇,“走,過去看看。”
要不說這兩人怎麽會玩到一塊兒,一聽到白珩的話,葉亦塵立馬忘記了要回家的事,跟著白珩就去了滿堂香。
滿堂香門口實在是太多人了,兩人擠進去後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到前面。
“紅燒肉,清炒時蔬,蒜泥白肉,玉米胡蘿卜排骨湯,四道菜為一個套餐,一個套餐二百兩。”看到小黑板上寫的價格,白珩下巴都驚掉,“四個菜兩百兩?他怎不去搶?!搶錢不是更快?還有,什麽是套餐?”
聽到白珩帶著方言的喊叫,周邊百姓立馬就知道他是個外地人,“公子,套餐就是一整套的餐食,就是這四個菜以及跟一盤果子,一盤點心合在一起便叫一個套餐,在京城除了飯菜,尤可期商會還有很多實惠套餐。”
百姓劈裡啪啦給他講述了一遍,白珩和葉亦塵聽得雲裡霧裡,但對套餐到底是有了些許認知。
“沒想到幾年不回京城,京城的變化會這麽大。”葉亦塵嘖了聲感慨道。
白珩沒聽到葉亦塵的感慨,他緊盯著小黑板上的四個菜,夏哭夜的畫工是跟他老娘學的,四個菜畫得栩栩如生,而且他還對其上了色。
光是看小黑板上的畫白珩都有種色香味俱全的錯覺。
但就算這四道菜色香味再俱全,兩百兩也太過分了。
最重要的是這上面還寫了什麽這飯是用藥材做的藥膳,可以延年益壽,小痛小病當天就能痊愈。
白珩冷哼了聲,“爺長這麽大藥膳沒嘗過一千也有八百道了,還從沒聽說誰家藥膳可以延年益壽,甚至還能快速治病的。葉亦塵,今天咱就在這……”
白珩扭頭看了眼滿堂香的招牌,“滿,滿堂香,咱們就在這滿堂香吃,正好騎了幾天馬,我大腿裡邊兒都被磨破了,現在痛得不行,我倒要看看他這飯菜能不能治病,若治好了,別說兩百兩,就是兩千兩爺都給他,若治不好,看爺不砸了他的招牌。”
葉亦塵也沉著臉嗯了聲,他知道京城有很多人在招搖撞騙,但他萬萬沒想到這人會這麽明目張膽。
周圍百姓聽到白珩的話,頓時笑了,“我說二位公子,你們應該是不知道這滿堂香的東家是誰吧?”
葉亦塵,“是誰?”
“滿堂香的東家可是咱們新科狀元的夫郎,你要砸了人家的招牌恐怕不太可能。”
一聽滿堂香居然是新科狀元夫郎開的,白珩和葉亦塵更生氣了。
白珩直接拉起葉亦塵走進了滿堂香,嘴裡還罵罵咧咧,“他新科狀元難道就能坑蒙拐騙了嗎?看我今天怎麽拆穿他。”
葉亦塵跟著點頭,“等會回去我就跟父親說這事兒,這種事居然會出現在京城,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兩人帶著滿腔的怒意踏進了滿堂香,出來迎接兩人的是長工阿複,“請問二位客官想買點什麽糕點?”
“不買糕點,你們東家呢?我們是來吃飯的。”白珩倒是沒為難阿複,只是語氣不是很好。
阿複一驚,他們東家的飯菜有多貴他剛才也聽客人說了。
就算他是滿堂香的長工,但一個套餐兩百兩,他也覺得他們東家是在漫天要價啊。
他本來以為沒人會來吃他們東家的飯菜,沒想到還真有二愣子花錢找樂子。
“咳。”阿複咳嗽了聲,對二人道,“二位稍等,我這就去叫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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