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滿堂香的飯菜好吃嗎?”
“公子,這飯菜真的可以治病嗎?”
“公子,你們現在感覺怎麽樣?這吃食值兩百兩嗎?”
一大堆問題鋪天蓋地的席卷了兩人。
白珩模樣還有些傻,腦海中全是夏哭夜的臉,這會兒別人說什麽他也聽不進去。
葉亦塵倒是清醒,聽到這些問話他也沒藏著掖著,反而老實回答道:“是,的確是兩百兩。”
“好吃,很好吃。”
回答第三個問題時葉亦塵忽然停頓了一下然後斟酌道:“治病,治病不甚清楚,但身上的疲憊感的確減輕了一點,所以我想應該是能治病的,但要想把病治好,可能要吃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好。”
“所以,想治病,延壽的話,沒錢就去醫館吧,不要想著一步到位,這世界上還沒有能一下就把病治好的藥。”
其實夏哭夜這頓飯的確能治病,從滿堂香出來以後,他連剛才那點疼痛都沒感覺到了。
只是出於私心,葉亦塵沒有把這事兒說出去,只是給了百姓們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兩百兩還是值得的,不過,就算我這麽說,你們估計也沒個底,總之,只有吃了的人才知道這兩百兩值不值得,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葉亦塵就拉著白癡白珩走了。
走時周邊的百姓還聽到葉亦塵罵白珩,“你叫什麽白珩,你乾脆改名叫白癡吧,簡直沒救了。”
一路上葉亦塵都罵罵咧咧,直到回到葉家他才沒再罵白珩。
回到家葉青玄等人都在家。
葉亦塵讓管家去安排白珩的住處,白珩忙著回去檢查自己身上的傷,跟葉青玄夫婦倆問了好就回了房。
白珩走了葉亦塵又跟葉青玄詢問了一些葉青羽的相關事情,得知葉青羽情況還是不對勁,葉亦塵當即決定去找葉青羽。
“對了,”離開之前葉亦塵又想起夏哭夜,“父親對新科狀元可有了解?”
葉青玄想了想,搖頭,“不甚了解,只聽說他與皇上關系密切,似乎是還沒科舉之前二人就已認識。”
葉亦塵低頭思考。
“哦還有,你堂叔跟新科狀元關系很好,新科狀元是青山縣的,你堂叔之前不是去青山縣查付和瑞麽?當時他就認識了新科狀元。”
“我記得你堂叔以前在書信裡提到過,此人是從海外來的,手段非常,前段時間皇上不是弄什麽實驗基地麽?聽說正是出自此人之手。”
葉亦塵心中大駭,之前他還隻以為這人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狀元,沒成想這人還沒考中狀元之前就已經在大夏做了這麽多事了。
其實葉青玄不知道的事還有很多,很多事情都被葉青羽和墨九卿給隱瞞了下來,他們都不知道。
若是把夏哭夜這一年多裡做的事情全部翻出來記一遍功,那以夏哭夜現在就不是一個小小的修撰了。
當然,還有一些葉青玄也知道的事,但葉亦塵身上無一官半職,他也不能隨便跟葉亦塵說。
“父親……”葉亦塵將今日在滿堂香發生的事跟葉青玄詳細說了一遍。
葉青玄嚇了一跳,震驚的抓著葉亦塵肩膀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若非我親身感受,我也不會特意說這件事。”葉亦塵嚴肅道。
葉青玄不知想到了什麽,興奮的神情很快又斂了下去,皺著眉沉思。
葉亦塵又道:“父親,您說,要是咱們掌握了這能快速治療病痛的方子,那以後咱們邊陲的士兵們豈不是無敵了?”
“如今大夏已經宣布與大和開戰,狀元郎這方子雖不能治療重傷之人,但緩解疲勞,治療小病小痛卻是立竿見影,有了這方子,咱們大夏朝將無往不利!”
葉青玄想了很久,隨後歎息一聲搖頭道:“這事兒恐怕不成。”
葉亦塵急了,“為何不可?這可是為了大夏!父親莫非是擔心狀元郎不同意?他如今是大夏籍,為了大夏,有何不可?就算不為大夏,他還有夫郎孩子,難不成他不想保護自己的夫郎孩子?!”
葉青玄皺眉,“亦塵,你說的或許沒錯,但這不是你要他交出方子的理由,他交與不交,這都是他的決定,你作為葉家人,切莫用這種大義凜然的話去要挾他。”
“他現在是大夏人,但你要記住,在六年前,他是海外人,而咱們大夏人卻殺害了他的父母,讓他失去了父母親人,他沒有因此記恨大夏就已經很好了,而這些東西都是他從他的國家帶過來的,本來就沒有跟咱們分享的理由。”
此時的夏哭夜還在滿堂香小憩,壓根不知道就在他家不遠處,一對父子正因他為自己編撰的人設而進行了一番人性大討論。
葉亦塵有些傻眼了,他不明白葉青玄為什麽這麽說,殺害夏哭夜父母的是山賊,又不是大夏皇室。
“可是,殺害他父母的是賊寇。”葉亦塵說。
“但賊寇是大夏人。”葉青玄堅定道。
葉亦塵要被葉青玄給氣死了,他被自家老父親的話給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葉青玄看他都急紅了眼,歎息一聲道:“亦塵,你還小,考慮事情不夠周全,你可曾想過狀元郎這夫郎為何將這飯菜的價錢定得如此之高?”
“四個菜,兩百兩,你覺得是為什麽?”
葉亦塵還真沒想過和這個問題,現在葉青玄問了,他也冷靜下來仔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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