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帝的態度是個大雷,如果對方有殺心, 即使解決了基因缺陷, 反派搞不好也會被整死。
如果真是這樣,那原著中,反派入獄後被監禁,說不準也有對方的手筆。
“有殺心又如何。”阿德雷特毫不在意, “獸潮未清,他不會動我,除非他這個蟲帝做膩了。”
萊西慈祥的摸了摸反派的腦袋:“少將,你知道嗎,小說裡的反派要麽死於話多要麽死於自信,你還是太年輕了。”
阿德雷特:“?”
萊西說:“沒事,去玩吧。”
他得試探一下蟲帝的態度,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樣,那得好好籌謀一下,為反派求一個護身符。
養病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眼一睜一閉,一睡就是一天。
當然,不是他想睡覺,而是無聊到只能睡覺。
阿德雷特什麽都不讓他乾,一力承擔起照顧他的重任。
在萊西很不堅定的拒絕下,阿德雷特到底還是搬進了他的房間。
被人全心全意照顧的感覺,讓人上癮。
阿德雷特是一隻學習能力很強的雌蟲,只是從前不屑於做戰鬥之外的其他事。
萊西看著他,每日翻閱書籍學著怎麽照顧雄蟲,從生疏到得心應手,逐漸變得模有樣。
萊西說不清心裡什麽感覺,非要說的話,大約是欣慰和酸澀並存。
如此賢惠的反派,也不知道以後便宜了誰。
如此將養了好些天,萊西終於痊愈了。
與此同時,科研院那邊傳來了好消息,蟲工安撫劑的研究有大突破。
萊西撒潑打滾,終於讓阿德雷特同意帶他去瞅瞅。
幾日不見,奧洛大變樣,胡子拉碴的。
“中將,你這是——”
奧洛看見他相當激動,展開雙臂就是一頓熊抱:“閣下,您簡直就是我的大福星啊!!”
可不敢讓他抱,萊西迅速閃身躲開:“奧洛中將,你冷靜一點。”
幸好反派去處理要務了。
“哦哦,失禮了閣下,我太激動了。”
萊西也不廢話,切入正題:“您說研究有進展,是什麽意思?”
一說到這,奧洛神色難掩激動,看雄蟲的表情好像在看著什麽大寶貝:“您的血,很特別,跟那些閣下一樣,卻又不太一樣。”
“可以安撫雌蟲,因子穩定性卻不似其他閣下那樣瞬息萬變,結構非常穩定。”
萊西沒聽懂:“啥意思?”
“意思就是,您的安撫因子是有可複刻性的,在您來之前我們已經經過好幾輪測試,確認可行。”
萊西聞言喜上眉梢:“那什麽時候能做出成品?”
“還要一點時間,相信不會太久。”奧洛搓了搓手,“所以,樣本,可以再給一點嗎?”
萊西:“……”就說怎麽那麽殷勤的邀請他來科研院呢,原來是要樣本。
“那行吧。”一切都是為了任務,萊西撩起衣袖。
“不不不,眼淚,眼淚就行。”
奧洛冷汗差點掉下來,他可是知道雄蟲前段時間因為失血大病一場的事,這才大病初愈,要讓阿德雷特知道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再說了,他心裡也過意不去。
萊西狐疑道:“眼淚能行嗎?”
奧洛拍著胸脯:“必須能,特殊的是您,不是體/液類型。”
“可是功效應該會差很多吧……”
“差不太多的,您就放心吧。”奧洛怕他揪著這點不放,忙轉移話題道,“對了,你們這次王宮宴會去嗎?”
“宴會?”
“對啊,那小子沒跟你說嗎?”奧洛說,“是陛下一百歲的生日,按照慣例,整個軍部少將軍銜以上的將領都得出席。”
萊西:“……他沒說,這個是必須出席的嗎?”
奧洛摸了摸下巴:“按理說是,不過那小子也不按常理出牌。”
這段時間,雄蟲保護協會的蟲沒有再來,萊西原本還有點奇怪,現在忽然明白了,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不過既然阿德雷特沒有跟他說,要麽是不打算去,要麽是想偷偷瞞下消息不帶他去。
萊西思考了一下,問:“宴會是什麽時候?”
奧洛說:“三天后。”
回到家,萊西主動問起這件事。
而阿德雷特的打算也不出所料,他並不打算帶自己去,而是想要獨自赴宴談判。
“你大病初愈,還是在家多休息的好,宮裡那邊……我會解決好,以後都不會再有蟲來煩你。”
萊西聞言也不生氣,他自有方法對付反派:“我知道,我當然相信你的能力。”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萊西掐了把腿,眼睛一下子變得濕潤,“少將,我聽說陛下的百歲誕辰,全帝星有頭有臉的蟲都會到場,那麽,安諾冕下肯定也會在。”
阿德雷特神色微妙:“我跟他早就沒關系了。”
嗯,好久沒見雄蟲這麽做作的模樣,還有點懷念是怎麽回事。
“我知道。”萊西泫然欲泣的擦著眼角,“但是我怕他對你圖謀不軌,我不在邊上看著,少將,您讓我怎麽安心呢?”
“我一個蟲在家,會玉玉的。”
“你說的有道理。”阿德雷特煞有其事地點頭,“既然這樣,那就一起去吧。”
正好,可以向全世界宣告,雄蟲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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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宴會當天,看著那一道道如狼似虎,凝在雄蟲身上的視線,阿德雷特恨得牙都酸了。
愛情讓蟲盲目,他真傻,真的。
他隻想著宣誓地位,卻忘了萊西本身就是一名條件極其優秀的雄蟲。
一轉頭的功夫,不知從哪竄出一堆蟲,將雄蟲團團圍住。
“閣下,能邀請您跳一支舞嗎?”
萊西還沒說什麽,阿德雷特擋下他的酒,冷冰冰道:“不能,他已經有舞伴了。”
“失陪了。”萊西遙遙舉杯致歉,任由雌蟲黑著臉將他拉到角落,無辜道,“少將,您怎麽還在這裡,剛剛內侍說陛下召見你,別讓人家等急了。”
阿德雷特:“……”
雄蟲分明是故意的。
吃準了自己不放心他和如此多的雌蟲共處一室。
但,他不想讓雄蟲看到自己的另一面。
阿德雷特咬著牙召來幾個親衛,說:“照顧好閣下,我很快回來。”
萊西:“?”等等,這不對吧。
怎麽不帶他一起去啊?
這對嗎?
“哎,少將!”萊西一個愣神的功夫,阿德雷特就已經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萊西轉頭眼神誠懇地看向幾位親衛:“你們說沒有召見偷偷跑過去的話,陛下會見我嗎?”
“……”
目的沒達成,萊西很鬱悶。
正愁時,余光忽然瞟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安諾。
他果然來了。
幾日不見,安諾變化很大。
不像之前那樣趾高氣昂,眉眼間鬱氣十足,似乎過得不太好。
他也看見了萊西,緩緩的,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隨後將酒杯放回到托盤上,轉身離開。
萊西眼皮一跳,總感覺這渣主角要搞事。
“快跟上他。”
“是。”
王宮柱廊回轉,曲徑錯綜複雜,前後腳一錯開,等萊西追出去時,已經不見了安諾的身影。
不詳的預感更重了,萊西抓住親衛:“少將和陛下在會面?”
幾個親衛面面相覷:“抱歉閣下。”
萊西頓時急了:“系統,快出來,幫我查一下反派在哪!”
“宿主,你忘了,我有距離限制呀!”
“……不管了!你先把探視地圖開起來!”
系統翅膀都扇出殘影了:“宿主,你先別急,你給他打個通訊試試!”
主角要搞事,哪打得通通訊!
他看了那麽多小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閣下——”
親衛的聲音忽然在背後響起。
萊西腳步一頓,回頭望去,只見雌蟲舉著終端,神色訥訥:“我看您很著急,所以擅自聯系了少將——”
“已經接通了。”
“……”
見鬼,竟然能打通。
顧不得那麽多了,萊西奪過終端:“阿德雷特,你在哪!”
伴隨著某種沉悶的雜音,終端另一頭,傳來反派的聲音。
“……萊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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