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周港循勾唇,視線落在阮稚眷的唇上,灼熱地盯看著,滾了滾喉,好劃算的買賣。
怎麽算都是他佔便宜了,本來是他哄老婆開心,結果他老婆玩半天下來,還倒欠他幾十個吻。
偽裝成遊客的海場負責人悄無聲息地走到周港循身旁,像個臥底特務一樣,壓低聲問道,“周先生,我們按照您的吩咐,把那幾百顆珍珠都埋在了這邊,我們標了位置,請跟我來。”
“嗯。”周港循道,他老婆也不能今天一次性親他幾百下,嘴都要破了。
“幾十個就可以了,其余你們的員工拿幾顆,剩下的明日記得提醒遊客沙內有珍珠,注意踩傷硌傷,撿到可以自行帶走使用,但要說句祝周生和阮生白頭偕老,生生世世在一起。”
“好的,周先生。”負責人非常有眼色道,“我這邊就先替他們,祝周先生和阮先生白頭偕老,生生世世在一起。”
周港循微微頷首,又恢復了幫老婆找珍珠索吻的壞老公,他也不怕這些人不照做,已經分了些利,如果還想在港城混,就不會給自己找這種麻煩。
這一找就是兩個小時。
直到太陽開始下山,撿了一兜子珍珠,欠了八十個吻,還有寄居蟹貝殼的阮稚眷,和周港循兩個人才去吃的晚飯。
是一家石澳當地特色的漁民小屋。
點了冬陰功海鮮湯,海鮮菠蘿炒飯,豉油皇煎海蝦,泰式咖喱膏蟹,烤魚,豉椒炒花蛤,炸魚塊,冰糖燉燕窩,和兩個椰青。
周港循負責扒外殼挑刺,阮稚眷負責吃。
一頓飯下來,吃得阮稚眷小臉紅撲撲的,肚子鼓鼓的。
“好開心喲,周港循。”阮稚眷清了清嗓子,裝作不小心地撞了一下他的唇,然後立刻心虛地看了看周圍,沒人發現抓他們,他得逞地偷偷笑了笑。
欠周港循親親也開心,吃的也開心,還有好多珍珠也開心。
周港循勾唇,捏了捏阮稚眷的臉頰,親了下他,“老婆,這種程度的最多罰款,我夠罰幾億次,別憋壞了。”
事實上,這種罰款都罰不到他身上。
“我才沒有很想親呢。”阮稚眷故意嘴硬道,又偷偷看了看周圍,已經有人在看他們了,他連忙用手擋住臉,“周港循,反正已經吃完了,我們快跑吧。”
周港循覺得好笑,他老婆的膽子還真是一陣一陣的。
他跟著阮稚眷的視線看過去,那些人無外乎是看他老婆漂亮,或是看到過他登報照片,就是不知道這些人,有沒有足夠清楚阮稚眷是他的老婆。
周港循眸色沉了沉,結帳,直接托抱起阮稚眷走,“老婆,是不是累了,我抱你吹吹風,就回去。”
阮稚眷枕著周港循的肩,“周港循,抱著沒事嗎?會罰多少呀。”
“老婆。”周港循寵溺地拱了拱阮稚眷的脖頸,“以我在港城這邊的勢力,就算我對你做完狗事也是不會有什麽事的,所以不用擔心這些。”
“沒什麽比抱不了你親不了你,更讓我難受。”
周港循正說著,旁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喲,這不是周生嗎。”
霍文墉一見到周港循和阮稚眷倆人,就快步走了過來,“真是心有靈犀,原來你們今天來石澳玩了。”
周港循看著打斷自己二人世界的發小,臉黑了一下,給阮稚眷介紹道,“之前打過電話的那個,霍文墉,旁邊的是他愛人。”
霍文墉緊接著跟話道,“他叫阿懷,是我……老婆。”
周港循看著霍文墉身邊那個一米九左右,長發用簪子盤起來的男人,輕點了下頭,“你好,周港循。”
周港循沒有放阮稚眷下來,他就隻好在周港循的身上伸手向兩人問好,“霍文墉你好,阿懷你好,我是周港循的老婆,我叫阮稚眷。”
“給紅包。”周港循看向霍文墉,不要臉地明示道,“孩子已經叫過人了。”
“德行,少不了的。”霍文墉笑著看了看阮稚眷,財大氣粗地從口袋裡拿出兩張有千萬的銀行卡,“這是過年壓歲紅包,這是見面禮,我和阿懷兩個人兩份,小軟大王,好好長大。”
顯然霍文墉也是有關注阮稚眷的網頁的。
一下收獲兩千萬,阮稚眷當即笑彎了眼,他甜甜地給倆人改了口,“謝謝霍哥哥,阿懷哥哥。”
“嘴真甜,人也乖,可惜跟了個不解風情硬邦邦的老登。”霍文墉看著周港循,嘴裡毫不留情地損著,“你以後要是對小軟不好,我們可不會放過你。”
“哦?”周港循翻舊帳道,“我記得某人之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那是你記錯了。”霍文墉厚著臉皮不認帳道,“你沒事總抱著小軟幹什麽。”
周港循看了他一眼,“因為這是我老婆。”
“老房子著火就是愛膩歪。”霍文墉才說完,就被賀續懷扯著拎著按回身邊,拿熱水袋敷起了腰,“老實點吧。”
阮稚眷趴在周港循頸窩裡被倆人剛剛的拌嘴逗得哼哼笑,他偷偷親周港循的耳垂,“周港循,下次我們帶周壽長和阮福深,一家四口一起來沙灘玩。”
“好。”周港循摸摸阮稚眷的腦袋,“今天玩的還開心嗎。”
“周港循,你今天是不是在追我?”阮稚眷說著,偏頭吻上了周港循的嘴巴,“我很滿意。”原來人可以幸福成這個樣子。
半個多月前,他才剛在京城見過雪,現在就又到海邊玩沙子了,遊艇也坐了,煙花也看了,還有好多好多以前從來沒見過的,沒感受過的。
“今天我有好多幸運呀,周港循。”阮稚眷知道,今天這些都是周港循安排的,除了柚子掉下來,但或許就是因為周港循對他的偏愛,讓老天也生了偏愛,來添些彩頭。
“你以後都會這麽幸運的。”周港循只是這樣,一諾千金地承諾道。
阮稚眷緊緊把臉貼在周港循的臉前,捧著他的臉,小口小口吻著他,“我好鍾意你,老公。”
周港循吻著阮稚眷耳朵,笑喘道,“我也好愛你,老婆。”
偏偏生巧,樹上的花瓣雨一般的撲簌簌落了下來,淋了倆人滿頭滿身。
好似,在祝他們相愛。
——暫完——
(故事需要一個結尾,但小阮和大周依舊在幸福快樂地生活著,後面如果有新的內容會更在番外,但時間不定,這麽久遲遲沒完,是挺舍不得他們的)
霍文墉(回頭,看向你):那就常回來看看?哇啊——哇啊——
賀續懷(默默伸手擋住霍文墉淚流滿面的臉):文墉,你哭的可能……稍微有點難看……(手動掐嘴,止聲)
阮稚眷:舍不得我們很正常,但不要哭哭(拿紙擦擦你)我們現在很幸福噠
周港循: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和我們說,別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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