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聲泄露!惡毒炮灰被寵哭了_一個狗蛋【完結+番外】》第15頁
許時回家了?
忖度幾秒,謝硯辭將合同合上,起身,“會議推遲到明天。”
周秘書:“!”
他就知道,只要太太願意搭理謝總,這位高冷霸總百分百會迫不及待回家。
不用加班啦!
許時萬歲!
周秘書忙點頭,快速收好桌上的東西,“我去通知董事會。”
謝硯辭頷首。
沉思了片刻,他還是決定出聲攔住即將出門的周秘書,“看看哪天有空,跟宋知行約個飯。”
“!”
終於要為了妻子聯系這位大導演了?
他就說,其實謝總也沒看上去那麽高冷不近人情。
周秘書趕緊點頭,“好的,我去安排。”
-
港城的秋季不算太冷。
晚上八點,港城的街道依舊燈光璀璨。
邁巴赫在車流中行駛,後排的車窗完全降下,Alpha那張清雋俊美的側臉在暗光下顯得有些冷。
各種光影交錯,看不太清他的神情。
“滴——”
堵車,喇叭聲格外吵。
謝硯辭半闔的眼眸緩緩睜開,加班了這麽多天,也確實很疲倦。
他歎了口氣。
斂眸,靜靜盯著無名指上那枚銀製的婚戒。
今年過完,為期六年的聯姻合同就該結束了。
他和許時也會離婚。
沒什麽不舍,他不愛許時。
只是耳邊沒有了那些古靈精怪的聲音,還挺不習慣。
車輛停在謝家別墅門口。
謝硯辭單手拎著西裝外套,不疾不徐下車。
打開別墅門,屋內沒有開燈,倒是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傳來。
謝硯辭下意識捂住鼻子。
“啪”的一聲,大廳內熾亮的燈光亮起。
“唔……”
許時躺在沙發上翻了個身,不太適應突然亮起的環境,哼哼唧唧了幾聲。
謝硯辭沒說什麽,將大燈熄滅,重新按了一盞橘黃色的壁燈。
在玄關處換完鞋,消毒完,他這才不緊不慢走近。
清冷淡漠的眸子掃了一眼茶幾。
上面擺放著各種酒瓶,全都是地下酒庫裡珍藏許久的紅酒。
每一瓶都打開了,喝的不多,全被倒在了地上。
謝硯辭有潔癖,站在一塊乾淨的地方,沒有動。
忽然,沙發上的許時直起身子坐了起來。
睡衣微微松垮,露出一截纖細雪白的肩膀,他沒有穿睡褲,那肉感柔軟的大腿就這樣暴露在Alpha眼前。
許時還沒清醒,眼睫上沾了些淚珠,眼尾處泛著點點紅。
那水色瀲灩的薄唇微嘟著,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副慵懶迷茫的模樣落在Alpha眼裡有多吸引人。
謝硯辭遠遠看著,晦暗不明的眸子微微眯起。
長指輕輕撚轉著無名指上的戒指,他腦海裡不合時宜浮現出了些許齷齪的想法。
“……”
許時迷迷糊糊擦著眼睛,醒過來第一件事,又拿起一瓶紅酒。
仰頭,直接往嘴裡灌。
“你慢點!”
地上全是髒水。
謝硯辭遲鈍了一秒,徑直走過去,強硬地搶走許時手裡的酒瓶。
他半跪在許時身前,西褲褲腿被浸濕了一大片。
“你還給我!”許時伸手胡亂撲騰了半天。
眼淚“啪嗒”一下就掉了下來。
他皮膚白,眼眶和鼻頭瞬間染上一片紅,淚光楚楚,我見猶憐。
謝硯辭從沒見過許時真哭,握著他指尖的手微微一頓,隨即伸手捧住了許時的臉。
溫熱的指尖輕輕拭去許時臉上的眼淚,他輕聲問道:“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他半跪在許時身前,落於下位,嗓音難得這樣柔和,像是在哄人。
許時搖了搖頭,不願意說。
只剩下眼淚在不停地往下掉。
他性子一向要強,現在哭得這麽傷心,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跟我說,誰欺負你了?”謝硯辭的語氣重了幾分,似是在隱忍。
“你是誰?”許時歪頭看著他。
“……”
酒還沒醒,不認識人是正常的。
謝硯辭安慰自己。
他薄唇動了動,“老公”兩個字卻怎麽也說不出。
忽然,右臉被人捏了捏。
許時一笑,那破碎澄亮的眸子格外誘人,“你長得真好看,如果是我老公就好了。”
那張黏糊糊的小手不停在謝硯辭臉上亂摸。
謝硯辭難得不生氣,握住他的小手,在他手背上輕輕吻了吻。
“告訴我,誰欺負你了?”
聽到被人關心,許時的眼淚又止不住往外掉,“你會幫我嗎?”
“我會。”謝硯辭說。
他沒有一絲猶豫,許時反倒愣了幾秒。
“晚上,小池說有個宴會可以見到很多導演。”
“我們沒有邀請函,就坐在外面等,想等晚宴結束的時候,就跑去跟那些導演自薦,說不定能混上一兩個角色。”
“結果有個不認識的Omega,他突然走過來罵我醜,說我搶他男朋友,還往我臉上潑了一杯紅酒。”
“都笑話我,嗚嗚……”
許時滿是委屈,完全不提自己把那個Omega打進醫院的事。
謝硯辭眉眼微蹙,指尖下意識蹭著許時泛紅的眼尾,他漆黑的眸子裡慍色翻湧。
“怪我。”
“都怪我……”
Alpha低垂著眸子,喃喃自語著。
許時沒聽清,下意識彎腰湊了過來,“你說什麽……”
話音未落,唇瓣直接被人堵住。
“唔……”
第20章 吻。
謝硯辭仰頭,吻上了那水色瀲灩的唇瓣。
曖昧氛圍一觸即發,兩人互相擁抱著接吻。
忘情到在沙發上差點做了起來。
幸好謝硯辭還有一絲理智。
他伸手握住許時那不停往他衣服裡亂摸的小手,胸膛不停起伏著,“清醒點。”
滾燙的呼吸落在Beta脖頸處,有些癢癢的。
“嗯……”
許時下意識仰著頭,泛著情欲的眸子似乎要滴出水來。
他被吻得大腦缺氧,原本便不太清醒的頭腦現在更加迷糊,但他還是打心眼裡覺得親到這樣一個帥哥是自己佔了便宜。
許時摟著謝硯辭的脖子,怎麽也不願意松手。
“你給我做媳婦好不好?”許時將頭埋在謝硯辭脖頸處,委屈巴巴撒嬌。
鼻涕眼淚蹭了謝硯辭一身。
謝硯辭二十幾年的重度潔癖,在今天終於被治好了。
他無奈搖了搖頭,心裡嫌棄,卻也沒推開黏在他身上的許時,“你聽話,聽話我就答應你。”
“真的?”許時抬頭,順手擦了下鼻涕。
趁謝硯辭沒反應過來,他直接雙手捧住Alpha的臉頰,低頭親幾下。
“媳婦,你真好。”
謝硯辭:“……”
剛剛還哭得死去活來,現在倒不傷心了。
盡佔他便宜。
又髒。
那雙手被紅酒弄得黏糊糊的,又擦了鼻涕,還一直往他臉上摸。
謝硯辭重重歎了口氣。
被折磨的實在是沒脾氣了。
以後的聯姻合同上必須加上一條,不許在家裡喝酒!
外面也不許喝!
謝硯辭哄不好自己,心裡煩躁,可又實在是沒辦法。
誰讓許時是他老婆呢。
他將許時扶起來,端正好身子,嗓音難得柔和些許,“我去給你熬醒酒湯,你乖乖坐在這,不許再喝了。”
“不要!”許時不聽。
他嘟著嘴,又撲進謝硯辭懷裡。
一雙澄亮破碎的眸子裡含著淚水,像是被凶一下就會掉眼淚一般,眼尾泛著紅,簡直我見猶憐。
謝硯辭從來沒見過他的妻子這般美麗過。
看得入神了幾秒,他伸手輕輕拍著許時的背,哄道:“聽話,不喝醒酒湯明天醒來會頭疼的。”
“不要……”許時摟著謝硯辭的脖子不肯松手。
“啪嗒”一下,眼淚就掉了出來。
他哽咽著,委屈道:“要抱抱。”
“……”
這三個字,把謝硯辭的心都給說軟了。
他以為自己不喜歡別人對他撒嬌,不喜歡太過麻煩的人,不喜歡別人打破他一成不變的生活。
他以為他想要的是安穩,是清靜,是省事。
好像想錯了……
謝硯辭斂眸,唇角不自覺染上了一絲弧度。
回味了許久許久。
他忽然起身,單手摟住環在他身上不肯離開的許時,“我抱著你去。”
“嗯。”許時趴在他肩膀上,點了點頭。
謝硯辭常年健身,單手抱著一百斤的許時,輕而易舉。
他長得高,在廚房裡研究如何做醒酒湯時,還要時不時護住許時的頭,怕頂上的櫃子撞到。
Top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