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道長還能跑了不成,還得他守著?
雲陽宗三番五次的來請雲墨道長歸宗,都被雲墨道長拒之門外。
幾乎是方竹衣走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寸步不離。
外界很快傳的沸沸揚揚,雲墨道長可是雲陽宗的高嶺之花,看這架勢,是黏上埼玉宗這位死而複生的元月道長了。
莫不是準備喜結連理了?
三個月後。
洛蔚草被放出來的時候,整個人消瘦了一大圈。
他以為自己就算是被關上思過崖,肯定也會有人心疼他為他求情的,待也待不了幾日。
可沒想到他等啊等,整個思過崖上的草都被他薅光了。
也沒有等到有人來接他離開。
他只能憋著怒火繼續等。
好不容易在光禿禿的思過崖挨過無聊至極的三個月。
洛蔚草被接出來的時候聽到雲墨道長和元月道長喜結連理的消息,整個人都快氣炸了!
雲墨道長,元月道長,這兩個人怎麽會在一起?
他面容可怖,一張臉逐漸扭曲。
自從元月道長復活後,他的生活就不複從前!
那些以前口口聲聲說喜歡他的師兄弟們,現在眼裡都是元月道長,哪裡還有他的存在!
有一道聲音在心裡蠱惑著他,也許......只要再殺元月道長一次,一切都會回歸正常的。
會嗎?
一定會的!
洛蔚草握緊了拳手,眸光陰沉。
他能殺得了元月道長一次,難道還殺不了他第二次嗎?!
惡毒的心思一旦掀起一角,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洛蔚草目光落在了一旁在灑掃的下等雜役身上。
下等雜役,又髒又臭。
他眼裡閃過濃濃的嫌棄,正想離開,心中卻忽然有了一個計劃,逐漸成形。
他不禁為這個計劃感到無比的興奮,捏緊了拳頭。
這次,他不僅要殺了元月道長,還要讓他被全天下的人恥笑!
洛蔚草雖然有了計劃,但因為雲墨道長總是和元月道長黏在一起,兩個人仿佛是連體嬰兒一般,讓他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他又氣又怒,好幾次看到雲墨道長對待元月道長那溫柔的神情,他都恨不得咬碎一口牙!
雲墨道長就是被元月道長這個賤人迷惑了!
他做出的決定是對的,一定要殺了元月道長,只有這樣才能拯救雲墨道長,拯救那些被元月道長迷惑的人!
洛蔚草耐著性子,等啊等,等啊等,終於,讓他等來了一個機會。
由雲陽宗舉辦的試劍大會即將開始,雲陽宗修為最高的雲墨道長卻還留在埼玉山,就是不肯歸宗。
雲陽宗需要雲墨道長來主持大局,宗主更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頻繁的派人來埼玉山請自家道長回宗。
可自家道長懷裡抱著香香軟軟的別宗道長,根本不想回去。
於是雲陽宗宗主拖家帶口的,也住進了埼玉宗,一天五十次的騷擾自家道長。
雲墨道長被他的頻繁騷擾打斷了不少好事!
這才開了尊口,同意回宗了。
雲陽宗宗主喜極而泣,連忙帶著人回宗。
雲墨道長本想讓方竹衣陪他一道回雲陽宗的。
但方竹衣想到洛蔚草在背地裡搞了不少小動作,還想看看戲,就搖頭無情的拒絕了。
被拒絕的雲墨道長,隻得戀戀不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方竹衣。
而洛蔚草盼的望眼欲穿,好不容易才盼到雲墨道長離開,激動極了。
終於,終於有機會了!
他將早就準備好的藥融進了端給元月道長的茶水裡,嘴角咧開一抹盛著滿滿惡毒的笑意。
將茶水送進書房的時候,洛蔚草興奮的手都在抖。
他要讓這個埼玉宗高高在上的師祖,就連死,都被全天下人唾棄嘲諷!
沒有了元月道長,一切都會回到正軌的,他還會是整個宗門的寵兒!
方竹衣正伏在岸上,提筆給雲墨道長寫信,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他。
洛蔚草壓抑著心中的激動和顫抖的手,特意將茶水倒出來滿滿一杯,放在了方竹衣的手邊。
方竹衣頓了筆,抬頭看他,微微皺眉,“我不是說過,任何人都不準進我的書房嗎?”
洛蔚草咬了咬牙,低下頭,“這是宗主剛讓人送過來的新茶,弟子想讓師祖嘗嘗鮮,一時忘記了師祖的吩咐,下次弟子一定注意。”
哼,下次?沒有下次了!
等著迎接我的大禮吧!
方竹衣看了一眼那杯茶水,端起來聞了聞,在洛蔚草期待的目光下,又慢悠悠的放下。
他淡淡的嗯了一聲,“下不為例,你先出去吧。”
第61章 道長:打臉那個惡毒弟子(7)
洛蔚草不太甘心,怕他不喝,特意強調道,“聽送茶來的弟子說,這茶可是雲陽宗界內產的,雲墨道長也很喜歡,想必師祖也定然會喜歡的。”
方竹衣嘴角微勾,這個人倒是不算太蠢,知道提起雲墨道長,讓他產生好奇心,從而喝下他送來的茶。
他手指輕撫著杯沿,“是嗎?雲墨道長也喜歡?那我確實該嘗一嘗。”
他端起茶盞,撇了撇茶葉浮沫。
洛蔚草心中冷笑,喝吧,很快你就會收到我的大禮!
他退出書房,卻並未走遠,始終注意著房間裡的動靜。
書房裡,看著洛蔚草離去,方竹衣直接將手裡的茶從窗口潑出去。
他搖了搖頭,原主已經吃過了這一次血虧,他還能再吃一次不成!
洛蔚草站在外面等啊等,房間卻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直至傍晚時分,洛蔚草站的腿都酸痛無比,書房的門才被打開。
方竹衣從房間裡出來,看起來並無什麽異常。
洛蔚草皺眉,他難道沒喝茶?
不可能!
他都特意提起了雲墨道長,元月道長不可能不喝的。
難道是藥沒作用?
洛蔚草咬牙切齒,那藥可是他專門找魔族買的藥,即便是修為高深之人也抵抗不住!
難不成魔族賣給他的,是假藥?
方竹衣離開後,洛蔚草焦躁不已,始終想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他乾脆又溜進方竹衣的書房,去觀察桌上的茶水。
將近半壺茶水都沒了。
難不成,那藥真的是假的?!
他一張臉有些扭曲,不信邪,腦子一抽,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仰頭灌進肚裡。
不過頃刻之間,他整個人都紅了。
茶杯摔到了地上,洛蔚草無力的癱軟在地上,渾身難受的簡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這是......怎麽回事?
意識越來越模糊,急切的需要什麽東西......
好難受......
不久後,大冬和西風進入房間。
自從他們將方竹衣送回埼玉宗後,就一直留在方竹衣身邊做事。
主要任務就是監視洛蔚草。
洛蔚草的一言一行,皆被他們看在眼裡,在按時匯報給方竹衣。
“嘿,這個蠢貨,竟然自己喝了自己下的藥!”
“也省了我們動手了。”
兩人嘟囔著,將洛蔚草扔到了殿外,又從他身上找出了一個哨子。
哨聲是洛蔚草和人約定好的暗號。
哨聲尖利,劃破天際。
等在不遠處的下等雜役們聽到哨聲,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那位小道長可是說了,這個大殿裡有個高高在上的大道長,可以任他們為所欲為。
小道長給他們一夜的時間,只要他們能夠將大道長折磨至死,他不僅會幫他們逃走,還會給他們一筆豐厚的報酬!
六七個雜役臉上露出猥瑣的笑意,高高在上的大道長被他們這群雜役活生生折磨死,聽著就爽!
哨聲是暗號,響起來他們就可以直接進入大殿。
一群人嘿嘿笑著往前走,卻看到大殿門被緊閉,但在大殿外的青石地磚上,他們看到了那個讓他們過來的小道長。
小道長細皮嫩肉的,春光乍泄,在地上瘋狂的......
一群雜役一個個眼睛都看直了,顧不得其他,一窩蜂的撲了上去。
大道長小道長的,他們又不挑!
天光大亮之時,埼玉宗宗主照例帶著自己的弟子來向師尊請安。
遠遠的就見一群人糾纏在大殿外的青石平面上,傳來令人不恥的下流聲響,響徹雲霄。
所有人的面色齊齊一變!
埼玉宗宗主險些沒有站住腳,臉色一陣變幻。
他當即大喝一聲:“什麽人!”
一群醜陋的雜役當即驚醒,連滾帶爬的滾下台階,跪在地上求饒。
“不是我們要來的,是小道長威脅我們來的!”
“是小道長非要纏著我們不放,求宗主饒命!”
宗主臉色極為難看。
有弟子上前檢查洛蔚草,喂了丹藥進去,很快,洛蔚草蘇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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