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又有一個給你賺錢的,你怎麽還不高興?”吳歸遠順著方向直接躺倒在了沙發上,懶洋洋的問道。
“你是不知道。”張進歎口氣,有些無奈,“哪裡這麽簡單,你現在跟了喬寒,他肯定不會虧待你,自然是有什麽給你什麽,小老板就是看準了這點,想讓再帶幾個蹭你飯吃,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憑什麽他們什麽都不做就能得到好處!”張進說到最後很是激動,唾沫星子在空氣裡飛揚。
“我知道。”吳歸遠淡淡的說道。
“你知道?你知道個什麽?你除了唱歌你屁都不知道一個!”話雖然糙,但吳歸遠聽著挺喜歡,他就是喜歡唱歌。
看見吳歸遠不再做聲,張進想著他可能也終於明白知道慪氣了,便扯開話題說道:“對了,公司到時候組了一個聚餐,本來我倆是沒資格去的,但昨天又給可以我通知,讓我帶你去。”
“什麽聚餐?”吳歸遠對這些圈子裡的酒色不感興趣。
“在國外拿獎的影帝回來了………”張進故意拖長語調,似乎很不滿。
張進沒有看見吳歸遠陡然變得蒼白的臉色,繼續說道:“他不一直在國外發展嗎?聽說混得挺好的,還拿了影帝,聽說以後準備混國內的圈子了,唉,就這麽點肉,怎麽就這麽多人惦記著跑來分?”
張進擔心的是以後的發展。
而吳歸遠心神不寧,面色嘴唇蒼白。
陸灼,你回來了嗎?
好久不見。
第8章
“你怎麽了?”
察覺到吳歸遠臉色有些不對勁,張進隨口問了一句。
“沒事。”
張進也不再關注,走到辦公桌後面,抽了幾張紙遞給吳歸遠道:“那我們剛才去錄音室,這是你的歌詞。”
吳歸遠把紙推開:“不用,我自己的歌的歌詞我記得住。”
張進似是有些為難:“可是,有些地方修改了一下。”
這首歌吳歸遠才寫完沒多久,即使現在的自己和這首歌有三年不見,也對寫這首歌的心情有些不太了解了,可是這不代表其他人可以隨意修改這首歌的歌詞。
吳歸遠抬起頭看了張進一會兒。
眼裡有些張進看不懂的東西,但即使看不懂,張進也明白,那裡面的嘲諷。
只見從沙發上起身就要出去:“你自己唱吧我不唱了。”
張進愣住了。
他沒想到吳歸遠會有這麽大的反應,連忙跟上去拉住他。
恨鐵不成鋼道:“你這是做什麽?哪首歌不是這麽修修改改過來的,你這又不是什麽金曲子,怎麽就不能改了?”
說出的話,雖說張進自己不認為帶有惡意,可是聽在耳裡,怎麽聽怎麽氣人。
“你先放開。”吳歸遠甩開張進的手,深吸一口氣,“我不是說不能改,而是你們這種不經過別人同意擅自修改的行為……”
“這種行為怎麽了?”
張進並沒有覺得自己哪裡做得不合適。
吳歸遠咧嘴一笑,輕飄飄來了一句“惡心”。
張進:“……”
看著吳歸遠摔門而去,張進隻覺得自己手上那幾張紙可笑得很,氣急敗壞的把紙摔在桌子上,叉著腰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好半天,張進服軟了,拿起手機給張進發了條信息說不改了,讓他趕快回來錄歌。
吳歸遠其實沒離開,他就在大廳裡坐著。
就在這短短的幾分鍾,他恍然想起了自己寫這首歌的初衷,這首歌叫戀人,很俗氣也很直接的名字,是當初自己情竇初開寫的,一字一句都是少年時期懵懂羞澀的心情的代表。
現在想來,挺諷刺的。
竟然為王一安那麽一個人寫首歌?!
思緒滿天飛的時候,手機收信箱裡新增了一條信息。
——我錯了小祖宗我不改了您趕快死回來吧。
改吧,我不介意。
吳歸遠邊往樓上走邊回信息。
錄音室在三樓,沒必要乘電梯。
與此同時,電梯下到大廳,一行人剛好踏進。
精秀絕倫的臉在電梯門後緩緩消失。
**
不管吳歸遠的脾氣有多壞,他的職業素養是有的。
張進聽不到裡面的聲音,但從平時吳歸遠沒事兒就哼歌的水平上來看,肯定不錯。
吳歸遠的水平也是調音師沒想到的。
並沒有男人的沙啞低沉,像是小溪在山澗穿過的清透感,像夏天流入喉嚨的雪碧。
圍繞著的聽的人。
聲音是一回事,感情就是另一回事了。
唱的人仿佛在用心講一個故事,把這個故事用歌聲緩緩表達了出來,讓聽的人忍不住身臨其境,好像在一起經歷同樣的事情。
沒兩把刷子,吳歸遠不會來當歌手的。
看著外面老師讚賞的眼神,吳歸遠感到真真切切的快樂。
重生以來最純粹的快樂。
他咧開嘴,衝老師和張進笑得燦爛非常,頭頂明黃色的燈光散在他漂亮的眼睛裡,溢出細細碎碎的光。
門忽然被打開,沒有任何預兆的。
吳歸遠的笑容也慢慢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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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歸遠坐在這個身穿高定西裝的男人面前,眼裡的暖意不複存在,取而代之是能將人冰凍住的涼意和淡漠。
“好久不見。”陸灼朝吳歸遠伸出手,彬彬有禮,謙謙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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