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黎筠才松開嘴,他舌尖舔了舔嘴裡的鹹腥味。
“喜歡......”
他的情緒就像在平靜的大海上搖搖晃晃的一搜孤帆,被連續打來的瘋狂海浪給席卷,一下子將他翻了個徹底,留下無邊的心悸。
路白夜怕疼,卻連著被黎筠咬了兩次,
路白夜摸了摸刺痛處,罵到:“你才是屬狗的那個。”
黎筠死死環著路白夜的脖頸,不肯松開。
“路白夜,既然你已經答應我了,那就只能有我,不管我做了什麽,都不要放棄我,好不好.....”黎筠像是被哽咽卡住喉嚨,“不然......”
言語中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路白夜直直盯著黎筠的眼睛:“不然什麽?”
黎筠暗暗想到,不然他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衝動的事情來。
黎筠:“我就咬你!”
盯著路白夜脖子上微微破了皮的牙印,黎筠湊上前,不帶任何情.欲的輕輕舔了舔,粉紅的舌尖舔掉那滲出的一滴鮮紅的血液。
旖旎又曖昧。
路白夜感受著脖頸處的濡濕,單手捏住黎筠的下顎,粗喘了口氣,低下頭,懲罰性的在那緋紅的唇瓣上咬了咬。一手攬上黎筠的腰,輕輕一捏,黎筠便立刻軟了身子。
路白夜的手插入黎筠的發間,親啄上那微涼的唇。
唇舌交纏,鼻息相碰,呼吸間都是纏綿。
因為等會兒有黎筠的戲,路白夜沒有親太久。
怕親腫了。
一吻結束,黎筠趴在路白夜身上微微喘著氣。
別說思緒,就連心跳也要一並消失了。
黎筠聞著路白夜身上的氣息,猶豫了許久才開口問:“剛才那人,是誰?”
路白夜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黎筠問的是什麽。
大概知道黎筠誤會了什麽,他低低的笑了一聲,咬著黎筠通紅的耳垂,輕聲道:“我姐。”
黎筠:“……”
黎筠尷尬松開環著路白夜的手,撓了撓頭。
心中慶幸……還好當時沒衝上去。
不然就完了。
路白夜聞著黎筠身上淡淡海鹽檸檬的味道,笑道:“怪不得,原來你剛才跟你身上一個味兒。”
酸的。
黎筠正尷尬著,隻好撲進路白夜懷裡裝鵪鶉。
路白夜自認為骨子裡有一種懶惰的成分,但總會有不同的外力會推著他,讓他逼不得已去做,去向前走。
以往,他都是等著事情來找他,但對於周圍發生的種種事件,現在他想主動往前走一步。
他放開黎筠。。
“咱們打個賭怎麽樣?”
黎筠低著頭,臉上還有尚未散去的余溫。
他小聲道:“賭什麽?”
“賭我會不會猜到你的秘密,能不能解決它。”
路白夜開了門,站在背光處,身形優越,風骨俱佳。
黎筠抬眸看向站在光裡的那人,這次,他看向路白夜的眼神裡又比以往多了幾分信任和依賴。
他問:“那賭注是什麽?”
路白夜勾了勾唇角:“還沒想好,先留著吧。”
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
曲端在這邊悠閑的跟方清羽討論角色問題,不過也沒什麽好講的,沒多少戲份了,再過幾天大家就要殺青了,基本不會再有變動。
這邊已經閑下來了,幾個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著天。
曲端遠遠的見路白夜和黎筠過來了,問道:“路導,宣姐來過?我剛才被製片叫走,正好錯過了。”
路白夜的手自然的搭在黎筠的肩膀上。
“姐就是順路過來的,沒什麽大事。”
方清羽和關靈一愣,異口同聲道:“姐!?”
那剛才是他們想歪了啊。
剛剛胡亂八卦過的人全都不敢說話。
馮江嚷嚷:“什麽姐?剛才那麽多人說什麽美女,我還以為是誰呢,一個個跟發現了驚天八卦似的。”
方清羽和關靈的目光掃過緊挨著站在一邊的兩人。黎筠的臉紅到快要滴血,一想到剛才自己誤會吃醋,他就尷尬的要命,現下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
曲端笑道:“是路導的姐姐。”
馮江聞言瞬間精神了起來,喃喃道:“路導的姐姐、路導的姐姐?那不就是......路、路總?”
眾所周知,路家有三個孩子,上面兩位是雷厲風行的路總,下面一位混日子的草包弟弟。
這位草包弟弟,自然就是他們路導。
馮江一拍腦門,遺憾道:“怎麽剛才我就去上廁所了呢?要是不去說不定能遇上。”
關靈驚道:“遇上?你想幹嘛?”
馮江理所當然:“傍富婆啊!”
那可是蓉城富豪榜連續很多年持續上榜的大美女,怎麽他都不吃虧的。
路白夜還沒說話,曲端卻已經立馬開口,第一個就不同意:“不行!”
路白夜似笑非笑地掃了眼馮江,吐出兩個字:“滾蛋。”
見馮江吃癟,眾人哄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馮哥放棄吧,你連導演這關都過不了。”
被現場的氛圍感染,黎筠跟著偷偷勾起了唇角,跟著笑了起來。之前的難過和酸澀情緒在這一番玩笑中被一掃而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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