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聞:【這麽嚴肅的事,聯合國知道嗎?】
楚晗:【如果必要我可以上報。】
喻聞:【……】
席宿:【……】
屏幕前的喻聞閉了下眼,心道這個世界究竟有沒有成熟穩重的人類?
答案是有。
他從黑屏中看到自己成熟穩重的臉。
優秀穩重的成年人喻聞微微一笑,點進群聊,動作極快地發了條語音:“楚老師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吵架,而是立刻馬上去簽一個公司,公司會為你發律師函,把造謠者送進橘子。另外我們需要盡快聯系到高導和《風華》劇組,找當時的劇組人員或者錄音當中的一些影像。席宿你的問題不難解決,私生子不是品德上的問題,只要能與封承洲和解,你就還能繼續在娛樂圈混。
“注意,這不是演習!注意!這不是演習!gogogo!”
說完他立刻把手機扔開,生怕再卷入戰場,被這兩人抓著當法官。
半小時後。
喻聞打開家門,看著幾乎同時到達的楚晗和席宿陷入沉思。
-
“請問你們半夜造訪我家,有什麽目的?是誰指使你們的?”
沙發上,喻聞給兩位不速之客各倒了杯水,抱著胳膊站在茶幾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讓朕聽聽到底是怎樣的煩惱非得見面談。”
半小時前,喻聞發完那條語音就去聯系謝鶴語,問謝老師針對目前的危機公司有應急預案沒有,謝老師的回答是沒有,喻聞回答fine。
於是他回到群聊,準備收集人民群眾的智慧,就見席宿在群裡問:
【你在哪兒?】
喻聞不假思索:【在家啊。】
席宿:【你家在哪?】
喻聞報了個大概的位置。
席宿:【跟封承洲和解,你說得簡單,但我不會,我現在來找你,你現場指導我。】
隨後楚晗看見,不甘示弱道:【我也來!】
喻聞還沒回神,這兩位同城朋友就以風馳電掣的速度來到了自家小區,他隻得報了門牌號。
……風馳電掣到什麽程度?這半個小時,喻聞甚至聯系不上人。
席宿盤腿窩在沙發上,一頭藍毛亂得像雜草,臉上還有奔波後的疲累。
“我在群裡說了啊,我搞不明白,你當面指導我。”
喻聞:“……席老師,你好歹動用一下你的智慧呢?賣燒烤前要不先開發一下大腦吧。”
你這樣我都怕你被騙。
席宿:“你是說去讀書?現在賣燒烤有學歷要求了?”
喻聞一想,讀書也行,知識改變命運。
他隱晦地:“多讀書有好處,我希望你在這個世界能更如魚得水一些。”
席宿一想,讀就讀唄,到時候他就是z市第一高顏值高學歷網紅燒烤店老板,這名兒一聽就酷炫:“行。”
喻聞滿意地點頭,看向楚晗。
楚晗矜持地頷首,“我們過幾天有一場助農直播,助農的產品是西瓜……”
“那我們應該過幾天早上碰面,而不是你今晚半夜來闖我的家門。”
楚晗露出幾分氣憤的表情,抿著嘴沉默半天。
“我準備簽約你們星光傳媒。”
喻聞:“你瘋了?!”
楚晗重複:“不是草台班子,是你們,星光傳媒。”
喻聞:“我們星光傳媒就是草台班子。”
楚晗:“……”
意識到自己對公司的“愛意”太過直白,喻聞克制了下,“呃,其實我們,我們星光傳媒,是一個很有前景,很有未來的公司,公司氛圍輕松,工作強度低,給予藝人最大的自由,呃,對我來說是美好的烏托邦,但可能不適合你的氣質……”
“氛圍輕松?自由?”一旁的席宿忽然接口,頗為向往,“我靠,我喜歡,你們公司還要人不?看我怎麽樣?”
喻聞:“你也瘋啦!”
他發誓他深愛著這個公司,但在人脈至上的娛樂圈,星光傳媒的底蘊比沙子還脆弱,都不用風吹走兩步就散了。適合他這種鹹魚,但絕對不適合對演戲有強烈渴望的楚晗和對金錢有強烈欲望的席宿。
兩雙大眼睛納悶地看著他。
喻聞說不清楚,鬱悶道:“你們等會兒,等公司另一位骨乾到了,我再告訴你們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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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宿問他在等誰,喻聞深沉地說:技術員。
雖然公司沒有應急預案,但聽謝鶴語話裡的意思,他似乎能做對那份錄音做專業的錄音剪輯鑒定。
謝鶴語進門的前一秒,喻聞跟謝嘉茂聯系上了,正通視頻電話,老板問他家為什麽這麽多人,喻聞展開雙臂,抑揚頓挫地說:
“今天我們歡聚在這裡,是為了反擊謠言,找回正義與和平——”
“謝總。”楚晗探了下腦袋,從喻聞胳膊底下跟謝嘉茂對上視線,“我想簽你們公司。”
喻聞:“……”
席宿從另一邊探頭,“老板,我也想簽。”
電話那頭的謝嘉茂沉默一刹那,發出欣喜難抑的尖銳爆鳴,“好好好,都簽!都簽!”
謝鶴語拿著喻聞給的備用鑰匙進屋,他剛離開幾個小時,又被召喚回來,眉宇間有一點淺淡的疲色,進門正好聽到這段對話,那點疲色散去,變成一種生動的疑惑。
他問:“你們在娛樂圈過得不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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