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范大帝記了下來。
“他偶爾會抽兩根煙,抽得不多,但是總歸對身體不太好,有機會還是讓他戒了吧。”
“好的。”
“哦對了,最重要的是,他胃不太好,前幾年得過胃炎傷到了,盡量讓他口味清淡一些,雖然他挺喜歡重口的....別空口吃辣什麽的問題應該不大....”
“嗯嗯。”
“還有.....”向勉羅列了一堆江旻的習性。
范大帝的手機備忘錄上記了一長串。
“差不多就是這些。”向勉說完了。
“好的,非常感謝您。”范大帝伸出了右手,“請您放心,我們會照顧好糖神的。”
向勉握住了那隻手,然後目送著對方和JW的人一同上了外面停著的那輛豪華商務車。
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把自家孩子嫁出去了的感覺。
剛剛和范高揚的交流,就好像一個老媽子在跟婆婆囑咐如何照顧好孩子的經驗一般。
由於江旻身體不舒服,於皓就拜托范大帝去把江旻的RS5開回JW基地,因此范大帝拿了鑰匙後,又折返回來詢問向勉CC的車庫從哪裡下去。
江旻在上車前最後回頭看了一眼CC的大樓以及門前站著來送他的眾人。
意外的,並沒有想象中傷感,可能是因為近些天老板的騷操作讓他寒心,所以在離開CC的時候他反而是覺得解脫的。
留戀的,大概就是現在送他離開的這些人了。
平複了一下心情,鑽進了JW的車裡。
四年了,和過去說再見吧。
從今往後,他就不再是CC.Lollipop,而是JW的2號位中單,JW.Lollipop了。
商務車馳騁在公路上,朝著JW基地的所在地前進。
兩家俱樂部的基地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開車大概需要半小時,這還是在沒有算上S市令人頭疼的交通的基礎上。
江旻因為感冒發燒的原因,坐在車子內昏昏欲睡。
“糖糖,我剛剛就想問你了,你怎麽看起來沒精打采的?是生病了嗎?”於皓毫無疑問得坐在江旻身邊。
江旻在離開房間去訓練室收拾外設前把額頭上的退燒貼撕掉了,所以於皓並沒有見到他貼退燒貼的樣子。
“嗯....有點發燒。”江旻依舊戴著口罩,輕聲說。
司機開著車,身為老板、通常應該坐在後排座椅上的季修言竟然坐在副駕,而於皓跟江旻坐在商務車中最舒服的兩個位置上。
....所以JW的老板地位是怎麽回事?
“嗨呀!那趕緊讓大帝找個醫院帶你去看看。”於皓急忙說。
“....不用那麽小題大做吧,我只是受了點涼,吃點藥睡一覺就好了。”江旻阻止了他。
“....好吧,那我待會兒給你買點藥去,反正基地裡你的房間都準備好了,你到基地就好好休息吧!”於皓說著。
季修言和范高揚依舊沉默著。
江旻覺得車內的氣氛有點迷之尷尬。
原本以為,上了車之後應該是老板坐在後排和自己談JW的事情,於皓跟司機在前排的。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於皓獨自喋喋不休,老板沉默是金。
但是,他也是個慢熱性格的人,對於不熟悉的人,他不知道要如何搭話來緩解尷尬。
“哦對了,言哥,你還沒跟糖糖說工資的事情呢。”於皓仿佛此刻才想起來車裡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季修言翻了個白眼,這見色忘義的臭小子,見到糖神之後,全程就當他這個老板是空氣了,這下好歹是想起他來了。
“嗯。”不過他還是要維護在江旻面前的形象的,再怎麽說他也是俱樂部老板,“糖神想開什麽價?隨便提,我盡量滿足。”
江旻之前聽說過JW的老板年輕多金,是個神壕,但如此爽快出價3000萬買人,又讓他隨便提工資,還是震撼到了。
“我隨意,和在CC的時候差不多就行。”江旻對於金錢並沒有太多追求,他打職業也不是為了錢。
“那好,就按照CC的工資標準再給你加一成。”季修言轉過頭來看著江旻說。
不得不說,於皓這小子眼光還是挺好的。
糖神的樣貌在他閱人無數的基礎上數一數二,尤其是眼下那顆小小的淚痣,看上去有種誘惑的魅力。
“嗯,謝謝言哥。”江旻客氣著。
“客氣什麽,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季修言說,“我還指望著你們給我捧個冠軍獎杯回來呢。”
沒有俱樂部老板不想要冠軍,季修言也一樣。
江旻還沒有開口,於皓率先表態:“放心!下個賽季我們一定給你捧個大的回來!”
“....那我拭目以待。”
JW戰隊WOC分部一隊訓練室內。
3號位郝千亦正在日常打排位。
“哎呀臥槽!這個2號位怎麽這麽菜!”郝千亦暴躁得砸著桌子泄憤,“菜得扣籃就不要選中單啊!”
2號位雖然目前由於版本原因不如一號位那樣重要,但也是團隊中不可或缺的角色,排位中遇到坑貨的話還是很容易跪的。
“你別砸了,再砸我們又得換一張桌子了。”JW教練白寅站在他身後不遠處,心疼因為表面損壞而已經不知道換了多少張的桌子,尋思著下一次要不換成鋼板。
“對了教練,南哥退役了,那咱們的新2號位是誰啊?”郝千亦突然想起了這個這幾日一直折磨著他的問題,坐在電競椅上滑到白寅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