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一路小跑下到二層船艙,迎面遇上兩個嘻嘻哈哈的年輕人。
“你們是……血腥瑪麗和竹葉青呀?”伏特加笑呵呵的打招呼道,“二位小天使,有沒有看見白蘭地啊?”
竹葉青本能的把血腥瑪麗護在身後:“沒有耶。”
可惜,竹葉青這個人肉護盾也阻擋不了靈符的發光發亮。伏特加微微眯眼,透出邪冷的異彩:“哎呦呵,大兄弟,你們身上有靈符啊?讓我猜猜,emmmm……是不是鏡子裡那張?”
竹葉青渾身汗毛倒豎,他警惕的往後退:“血腥瑪麗,跑,跑!”
血腥瑪麗扭頭就跑,竹葉青眼疾手快的抄起右側滅火器,三下五除二,對準伏特加狂呲。
白花花的泡沫噴了伏特加一身,等到二氧化碳及泡沫散去,血腥瑪麗和竹葉青早跑出老遠了。
伏特加並沒有急,他保持心平氣和的姿態闊步去追,畢竟那靈符實在太閃亮了,一百米外看的清清楚楚。
伏特加走到樓梯口,下方傳來腳步聲,是看見靈符的光芒跑來的二人組,唯一一對還拴在一起的雪莉和龍舌蘭。伏特加看了兩人一眼,說道:“鎖鏈裡藏著靈符的線索,龍舌蘭,你把雪莉殺了。”
龍舌蘭和雪莉俱是一愣。
“你說什麽?”
“我說,你把雪莉殺了。”伏特加從背後取出餐刀遞給龍舌蘭,“她死了,鎖鏈自動就斷開了。”
龍舌蘭後退一步,怔鄂的看著把殺戮掛在嘴邊還面不改色的伏特加:“你開什麽玩笑?瘋了嗎?”
伏特加冷哼一聲:“是你瘋了吧?跟敵人拉拉扯扯糾纏不清,雪莉不是你的隊友,你留著她幹什麽?過年嗎?”
“你神經病吧?你憑什麽說我和雪莉是敵人?”龍舌蘭仗著身材高大,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的瞪著伏特加,“我和雪莉是敵人,難道和你就是朋友?我看你是故意挑撥離間!”
伏特加扶額:“真是個蠢貨。”
他也懶得多言,手中的餐刀靈巧的一個旋轉,刀鋒犀利,照著雪莉的心口捅下去。
“住手!”龍舌蘭人高馬大,死死抓住伏特加的手臂,“我不會讓你傷害她的!”
雪莉嚇得臉都白了,哆哆嗦嗦的躲在龍舌蘭身後:“大哥,大哥救救我。”
龍舌蘭推開伏特加,宛如一堵牆壁將雪莉牢牢護住:“別怕,我說了我會保護你的!伏特加,就算她是敵人我也要保護她,你休想傷她半根毫毛!”
伏特加被氣笑了:“豬一樣的隊友。”
龍舌蘭是見識過伏特加的身手的,僅用一枚桃核就把他手骨打裂了,若是他自己還有可能逃掉,但是帶著一個嬌嬌滴滴的雪莉,這就難了。
正當氣氛緊繃之時,百米外突然的亮光讓伏特加三人同時一愣。
光亮的位置和血腥瑪麗正相反,第二張靈符出現了!
伏特加也懶得管精蟲上腦的豬隊友死活,朝那方向跑去。
*
兩個小時前。
白蘭地和威士忌走進後廚,從冰箱裡拿出素食三明治,全麥麵包,還有果醬和香腸。雖然被冰鎮了之後口感硬邦邦的不太好吃,但好歹能充饑,再喝一口冰鎮牛奶,透心涼。
“作為靈符的報答,我告訴你下一張靈符的線索。”白蘭地咬上一口三明治,說,“莎士比亞。”
威士忌抬頭看他。
白蘭地:“我想了一路,這艘船上和莎士比亞有關的東西,首當其衝的就是酒。”
威士忌挑起雙眉,薄唇抖動,吐出兩個字。
白蘭地看懂了,他說的是雪莉。
“沒錯。”白蘭地欣然道,“雪莉酒曾被莎士比亞比喻作“裝在瓶子裡的西班牙陽光”,我想第二張靈符就藏在雪莉酒裡。”
威士忌拍拍手起身,朝白蘭地遞了個眼神。
白蘭地知道他的意思。
去酒吧!
雖然白蘭地早知道尋找靈符不會那麽順利,但他著實低估了豪華遊輪的藏酒排場。首先酒吧裡的酒品淚流滿面,需要在百十多種酒水裡尋找區區幾瓶的雪莉酒。
當然,人家還有藏酒窖呢!
威士忌找到雪莉酒,用開瓶器打開,拔出軟木塞,暴殄天物的把紅酒全倒了,瓶子裡什麽也沒有,顯然這瓶雪莉是“清白”的。
把大廳裡的紅酒全都找了個遍,白蘭地也從酒窖裡捧著雪莉酒出來了,倆人坐下來開箱開酒,不出片刻,整間酒吧都飄蕩著雪莉酒特有的濃鬱醇厚的香氣。
白蘭地繞到吧台內側,意外的在吧台上發現一個落網之魚,這瓶雪莉酒是啟開的,而且被喝了一半。
白蘭地拿了兩個酒杯,將紅酒小心的倒出來,隨著酒瓶的清空,被紅葡萄酒掩蓋的木牌終於釋放出它金色的光彩。
找到了!
白蘭地果斷把酒瓶摔碎,輕輕松松的撿起靈符,靈符的光芒更盛,晃得整間酒吧通亮。
白蘭地把靈符交給威士忌,威士忌楞了一下,反抓住白蘭地的手,把靈符還了回去。
“你拿著吧。”白蘭地說,“你幫過我。”
威士忌呼吸一滯,他凝神望著白蘭地,而後面容嚴肅的把靈符塞進白蘭地手裡。
“真受不了!”白蘭地皺起眉頭,譏笑道,“別人因為靈符搶破腦袋,咱倆還在這兒讓來讓去的,你是白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