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爸,我是他哥,這不擺明佔輩分便宜嗎!
果然是韓淺笙,果然是狗東西。
韓淺笙倒是一臉懵:“我是他哥,你跟我一輩兒,當然也是他哥,不然你想當什麽?”
賀霏愕然,一觸即發的怒氣瞬間消散:“你……你不是他爸啊?”
韓淺笙一笑,“你要是他媽媽的話,我不介意給他當個爸。”
賀霏:“滾!”
雖然知道韓淺笙是在開玩笑,但……
賀霏摸著瞬間紅透的耳朵尖,心裡暗罵,紅個屁啊紅,還能再不爭氣一點兒嗎!
好像自從知道自己性向之後,就越來越敏感了,尤其最近,看見韓淺笙不穿衣服便開始胡思亂想,聽他說句騷話就瞬間面紅耳赤。
難道0都是這樣的嗎?
他身邊沒相同癖好的朋友,閑暇也沒細致接觸過gay圈,一時還真搞不清。
“想什麽呢?”韓淺笙看賀霏出神,好奇道。
“沒想什麽,行了行了,我已經知道你沒被拐賣了,掛了吧。”賀霏嫌棄道,“你這半裸不裸的太辣眼睛,影響心情。”
時間不早了,韓淺笙也不想再打擾他:“行吧,以後沒事兒可以來我家擼貓,隨時歡迎。”
“切,就你家那破貓對我毫無吸引力好麽,鬼才要去。”賀霏不屑道。
正要掛電話,韓淺笙突然道:“那個……”
賀霏狐疑:“那個什麽?”
韓淺笙挑了下眉,溫聲笑道:“今晚過的很開心,早點睡,晚安。”
韓淺笙突然這麽友好,賀霏有點吃不消,哼哼道:“晚你妹啊,滾!”
說完,就把視頻電話掛了。
一照鏡子,臉又不爭氣的紅了,賀霏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是人彎腦回路也彎,別人說句什麽都能想歪,再平淡的話都能揣測出那麽一丟丟的色情。
真特麽要命。
賀霏懨懨上床,腦袋鑽到枕頭底下,心裡琢磨著是不是偷偷找個對象鍛煉一下比較好。
不過現在沒什麽時間,公司那邊八成也不同意。而且就算真找,也不能找圈子裡的,別看圈子裡好些人拍戲演技不怎樣,但現實中就是實打實的影帝,真想演你的時候,你戴個八倍鏡也看不出來,太能鬧,不實在,一不小心就會被坑。相比之下,還是圈外靠譜一點,但圈外的人又不好找。哎,這年頭,想找個對象都不容易。
而且如果單純是想找對象鍛煉臉皮的話,是不是太渣了?畢竟任何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在耍流氓。
太難了!找對象太難了!
還是老老實實單著吧,沒事兒去論壇逛逛,雲學習一下,知識儲備上去了,興許就不會亂想了。
賀霏在枕頭底下歎了口氣,翻過身,就這麽睡了。
晚上做了個夢。
春夢。
早上醒來的時候,賀霏看著床上那點兒白白的東西,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賀霏,成年人,昨晚是人生中第二次夢遺,夢遺對象還是韓淺笙!!!
蔡源譚文焰哪怕一顆樹都行,為什麽偏偏要是韓淺笙!
賀霏絕望的靠在床頭,感覺自己馬上要被氣死了,雖然不忍直視,但他還是忍不住看了眼被玷汙的床單,目光觸及那灘白白的一瞬間,又趕緊移開了。
太尼瑪辣眼了!
這似曾相識的恥辱感,讓他不禁想起了四年前,也就是大四馬上放寒假的時候,具體幾號忘了,但大概是一月上旬。
那天挺特殊的,他因為被一個傻比強吻,還被吻出了反應,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喜歡的其實是男人。
當天晚上就做了個夢,又夢見了這個傻比,又夢見了他吻自己,不過夢裡自己沒反抗,還被他引導著做了很多需要打馬賽克的事情,不過沒做到最後就醒了。
醒的時候,床上的景象跟現在差不多。
24小時不到,先是初吻被奪,後是深夜夢遺,賀霏雖然記不清那天的具體日期,但這輩子都忘不了那天發生的事。
至於那個傻比,就是韓淺笙。
當時倆人住一個宿舍,他抱著床單去洗的時候,韓淺笙剛好在旁邊,剛好看見他床單上的東西。
韓淺笙問他那是什麽,賀霏說牛奶,韓淺笙說你當我傻?賀霏懟了句你本來就傻。
然後,韓淺笙問他這是不是第一次,賀霏沒說話,韓淺笙就當他是默認了。
韓淺笙:“我很好奇,你昨晚到底夢見誰了,都夢見了什麽?”
賀霏紅著臉怒道:“關你什麽事,反正夢見的不是你!”
韓淺笙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賀霏隻記得他的聲音已經冷的讓人起雞皮疙瘩了:“那是誰?男人還是女人?”
賀霏當時窘的大腦當機,說什麽全靠本能:“跟男人在夢裡那樣惡心死了好嗎,當然是女人!”
韓淺笙沉默了好久,才沉聲道:“很惡心嗎?”
賀霏順嘴反問:“不惡心嗎?”
韓淺笙靜靜看了他很久,但賀霏一直沒懂他那眼神到底什麽意思。
現在好像有點明白了,韓淺笙是gay,而自己當時說男人跟男人做那種事很惡心,他應該是感覺被歧視被扎心了才露出那種眼神的。
雖然自己並不是那個意思,但話確實說的有點重,確實……有點傷人。
可一想到自己床單晾乾之後,被韓淺笙直接拿去燒了,就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當初說話重了,甚至後悔沒說的再重一點。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