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擔心劍神會嫌棄這劍穗,不知道絕世劍客是不是都對自己的劍上的變化異常敏感……
總之,患得患失,還沒送出去。
傅寒洲握著劍穗出神了兩秒。
口口就說:“沒關系啦,主人,等你回來就送給劍神呀!”
“口兒!”傅寒洲瞬間回神道,“你別把flag也給我學回來!!”
口口:“Σ(⊙▽⊙)呸呸呸,口口說的不算,口口不到三歲,童言無忌!大風刮走!”
傅寒洲將劍穗帶上了。
總覺得只是小小一個象征物,卻令人稍有安心。
整理完行囊,傅寒洲又去書院庫房中,取了兩把品質最好的劍,背在背後。
他吩咐書院諸位管事道:“就說我——傅寒洲,突然纏綿病榻、難以起身,快病死了。書院近日閉門,不接外客,讓先生們也先在家裡繼續放假。”
然後,他便是放下了傅寒洲這個先生身份,化身為黑色的影中劍。
這個時候,剛才發布出去的限時奇遇任務也有了結果。
——還在線上的幾名玩家紛紛都衝了過來,就在書閣前等著。
還穿著泳衣的君莫問狂喜亂舞:“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都是半夜奇遇!沒想到吧,這回我沒下線!我現在早上六點下線噠!”
一會兒,玩家們就看到,黑衣的影中劍一副利索的短打裝束,頭戴鬥笠,背後兩把寶劍,沉默地站在書院樓頂。
“我將要奔赴西域,追殺魔教中人。”傅寒洲冷酷地說,“一去就是數月不歸,直到殺個痛快。願意隨我同去的,這便收拾東西吧。”
玩家們紛紛都驚呆了!
君莫問脫口而出:“可是,為什麽呀?”
“沒有為什麽。”傅寒洲對玩家就毫無解釋的意思了,“聞聽二三不平事,仗劍西出玉門關。我樂意。”
眾人聽完,隻覺得雲裡霧裡,但又有股豪氣頓生。
“臥槽,毫無預兆啊,是發生了什麽嗎?”
“這……這就是劍仙嗎?”
“這奇遇任務好像要做好多天啊,你們都要去麽……”
君莫問斬釘截鐵道:“我去!”
相守猶豫片刻,又說:“我也去。”
此後陸續又有六七人報道,再加上一個“我死也要去恰飯!”的藍領打工仔,算是湊足了一支十人小隊。
片刻後,傅寒洲也不囉嗦,帶著幾名玩家便先往車馬行租馬。
他若是走水路,肯定是追不上先出發的風裡鷹;若走陸路,要帶這群內力不濟的玩家,那就要騎馬和輕功輪著來。
每到一個城市,換掉太累的馬匹也就可以了。
車馬行內都是有這個生意的。
到了地方,傅寒洲直接問:“我們往西邊去,哪匹馬腳程最好?”
夥計恭敬地領著他去馬廄裡一看,指著兩匹很親昵地相貼著的馬,道:“這兩匹都是我們這裡最好的,乃汗血寶馬後代。白色是照夜玉獅子,能日行千裡;黑色是踏雪烏騅,奔躍如龍,最擅行山路。”
口口吐槽:“這無良商家,吹的也太厲害啦!”
此時這兩匹馬並肩而立,一邊嚼著草,一邊還在親昵地摩擦著臉龐,耳朵一抖一抖地碰觸在一起。
傅寒洲看了,也有些無語:快到春天了,看它們這樣,別路上懷孕了。
於是就道:“就要公的那匹,另外一個不要。”
夥計聞言嘴角一抽,卻看傅寒洲一副急著要走的模樣,連忙道:“看客官準備西行,那就踏雪烏騅吧!”
傅寒洲當即付了錢,牽起踏雪烏騅便走。
一會兒,玩家們也都挑完了馬,牽著韁繩跟在傅寒洲身後。
有兩個到現在還沒有學騎術的,傅寒洲什麽也沒說,直接打開列表給他們學了一級騎術。
“老板大氣,老板萬歲!”玩家興奮地喊道。
各處都打點完畢之後,傅寒洲當即發布了新任務。
趁著蒙蒙天色將亮,他們西出蒯下府,踏上官道。
踏雪烏騅渾身漆黑,僅有四蹄潔白如雪,載著黑衣負劍的傅寒洲,行在玩家最前。
玩家們竊竊私語:“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麽瀟灑這麽任性的影中劍呀……”
被傅寒洲聽見了,回頭就說:“你們沒料到的事情太多了!你可知道風裡鷹都有了孩子?”
眾人聽完當場石化:“臥槽!這個真的嚇死人了!”
只有已經到了歲數的相守,愣了一下道:“哎?不可能吧。有了孩子的老男人怎麽可能這麽久都不提一句的呢……我那些同學各個都是曬娃狂魔啊。”
君莫問就沒什麽感慨了,笑道:“只聽風裡鷹聊過狗,真不知道他有孩子。哈哈。”
傅寒洲回頭一拍馬,眼前突然回想起一副畫面。
那時他在和風裡鷹聊天,風裡鷹床前擺了一排木雕——是他笨拙地親手製成的。
分別是風裡鷹自己,傅寒洲,一隻狗,一隻山雞。
他自己都像個大男孩……
傅寒洲突然道:“對,剛才是騙你們的。相信風裡鷹都能有孩子了,還不如相信他養了隻狗。”
“啊???”玩家們紛紛露出了黑人問號臉。
只有口口道:“(#^.^#)明白!口口這就去查身份登記數據庫了。”
片刻後,在玩家們控訴的眼神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