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前,兩人沒想過義診,到趙辰瀾家門口,一眼看見裡頭坐滿了人,趙辰瀾就明白了,頗不好意思地跟徐昭希打預防針。
徐昭希正愁怎麽跟趙辰瀾的姥姥、媽媽說話,聽到趙辰瀾的想法,也就不愁了。
先跟徐昭希說話的是趙辰瀾的姥姥,親切地拉她的手跟眾人介紹,讓大家有什麽頭疼腦熱都要說出來,這是大醫院的醫生,肯定能幫到大家。
姥姥話音一落,眾人圍了上來,七嘴八舌說起自己的病症。
還是趙辰瀾擠進人群,維持秩序,才不至於讓徐昭希被眾人的聲音吞沒。
那天之後,一吃完飯,就被姥姥派出去了,說今天是哪幾戶,需要注意什麽,她們留吃飯就吃,不想吃就回來吃。
趙辰瀾的媽媽跟姥姥一樣熱情,對徐昭希的態度跟趙辰瀾差不多,不讓徐昭希感覺到尷尬或不適,十分妥帖。
連著三天都是那樣,徐昭希也不再緊張,她被這裡的氛圍感染,沒覺著累,好像回到了青城那邊的村子。
大家都是一樣的好客,一樣的尊重她。
“在想什麽?”
趙辰瀾靠在她的身上問她。
徐昭希伸手去摸她的頭,一下一下撫著。
“在想這三天的事,在想我們老了之後會不會也是這樣。”
趙辰瀾湊上前,吻了吻她的下巴,“當然。”
“你的嘴唇不痛嗎?”
趙辰瀾一下明白她的意思,攀上的她的肩,吻住還紅著的嘴唇。
趙辰瀾沒有用力,輕輕舔吻,和她輕緩的氣息相碰。
又去勾出她的軟舌,輕輕點著、擦著,任由酥麻遊遍全身。
在下一輪潮漲之前,徐昭希問她今晚怎麽這麽聽她的話,她說什麽,她就去做什麽。
趙辰瀾輕輕摸著她的手臂,“我沒想到的,被你說出來了,又很有理。”
徐昭希偏頭看她,見她眼神真摯,並不是在哄她,勾了她的脖子,壓下來,吻上去,又痛又麻又酥爽,她顫著,又“嘶”了一聲。
趙辰瀾也和她一樣,三天沒做,太激烈了,好像怎麽吻都吻不夠。
“我們還是別親了,還是做吧。”
趙辰瀾說完去勾她,抱她上來。
徐昭希埋在她肩上,輕輕哼著,“還是覺得你過分聽我的話了。”
趙辰瀾抬起頭來看她,“想念以前的我?”
徐昭希扯了唇角,“也不是,就是感覺你在這裡變得太聽我的話了。”
趙辰瀾聽明白了,扭了扭,她又是一顫,抱緊了她。
“可能是這三天做你助手,你說什麽我做什麽,變成習慣了。你要不喜歡,下回不聽你的。”
徐昭希笑了笑,輕捶了一下她,“我是這個意思嘛。我是說你跟昕遙的事,你不會覺得我管你太多了?”
趙辰瀾笑著看她,“你是為我好嘛,我開心著呢。”
聽到這話,徐昭希松了口氣,她還記得之前她無心問的話,讓趙辰瀾覺得她問太多,不高興了。
趙辰瀾看到她的表情,一下想到之前的事,都說開的事,昭希還會想到,她那時不該一時口快,問她對什麽人都會問診嗎。昭希不會心裡一直有這個疙瘩吧?
趙辰瀾這麽想著,也問出了口。
徐昭希搖頭,“我那時問過奕暢了,她說我不是那樣的人,哪有那麽熱心。我關心你,是因為喜歡你,在乎你,擔心你。這回也是一樣,我不想你覺得不舒服。”
趙辰瀾在她肩窩蹭了蹭,“我沒覺得不舒服,要是不舒服,我肯定會跟你說的。”
徐昭希笑笑,也蹭了蹭她的頸。
過了許久,兩人滿足地倒在枕上,慢慢閉上眼。
她們在煙花綻放時都許了一個願:
每一年,都要和她一起度過,每一年都要像現在那樣開懷。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撒花,正文寫完了,接下來是番外。
暫時想了一個薑樂淙和薑海爍的故事,“兩個不熟的人是在什麽時刻覺得能跟對方睡覺的啊?”薑樂淙問薑海爍,薑海爍回她:“我怎麽知道。”大概是一個對手變愛人的故事。
大家要是有想看的,可以留言,合適的,有想到的,都會寫的。
第53章 20歲的夏天(1)
那天之後,薑樂淙再也沒提起那個有點曖昧的話題,她們根本不是能聊這種事的關系。從幼兒園到現在,她們一直都是對手。
可是那天之後,薑海爍卻時常想起那些曖昧的問題。
每每想到,都會臉熱,心跳還有一丟丟不正常。
每次她基本用運動驅散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有時打籃球、排球,有時邀人打羽毛球,有時會去跑步,跑不了步,就打遊戲,再不然看恐怖電影。
這樣持續了近半年,她終於受不了去問薑樂淙為什麽要問她這些問題。
薑樂淙居然忘記了,不記得自己問過什麽問題。
就她對薑樂淙的了解,薑樂淙不可能會忘記,幼兒園時發生過的事,薑樂淙都記得清清楚楚,半年前的事,她說不記得了,鬼才相信。
薑樂淙又不是喜歡耍人、開人玩笑的人,她說忘記了,她也不好繼續追問。
如果是她,她是不會向薑樂淙問這麽曖昧的問題。
問題雖然揭過了,可她心裡還記著,看到薑樂淙就會想起那天她問這些問題時的神情,確實是困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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