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父不讚同的說:“天王老子來了睡覺也得蓋上肚臍眼,小貓咪也得是。”
絨父說完就坐在她旁邊,摸著小橘貓的頭就問道:“你來家也快一個月了吧?打算啥時候走啊?”
“……這就要趕我走啊?”絨晴震驚的看著他:“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
“我又不是趕你走,我是替慕凌婉問你的啊。”
“她給你打電話了?”
“昨天打了,說自己忙完了就過來接你回家,問你這幾天都在幹嘛。”
絨父說完就好奇的問道:“你倆是不是吵架了啊?”
絨晴趕忙說:“沒有,我和她能吵什麽啊,我倆平時都很忙的。”
“那她怎麽寧願給我打,都不親自問問你呢?”
“……”
絨晴被自己的老父親盯得心裡毛毛的,隨便找了個借口把貓塞給他,自己先回屋了。
兩天后慕凌婉就開車殺到家門口了,絨父滿臉笑意的送她們走,還讓她們有空常回家看看。
坐在車上困得直打哈欠的絨晴靠在椅背上就不想動,慕凌婉開著車還是硬找了幾個話題:“我幾年前拍的電影總算上映了,首映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人太多了,不想去。”
“聽說咱們新搬來了個鄰居,也不知道好不好相處,是幹什麽工作的。”
“咱們一梯一戶,鄰居也見不到面。”
“我看你爸家的貓咪又多了一隻,還挺可愛的一隻小橘,叫什麽啊?”
“瓜子。”
慕凌婉沒話找話的聊了好一會兒,才坑此坑次的說:“回家這一個月,氣消了嗎?”
絨晴瞥了她一眼,換了個姿勢說:“我又沒生氣。”
老婆說沒生氣就沒生氣吧,誰叫她把倆人的訂婚戒指弄丟了,生氣也是正常的。
慕凌婉趁著紅燈把懷裡的戒指拿了出來,放在絨晴的懷裡,低聲道:“我又讓人定做了一對,這是你的尺寸,試一試?”
絨晴看了看那銀白色的戒指,窄窄的一條,上面鑲嵌著一串橘黃色的鑽石。
之前倆人定的那款戒指也是黃鑽石的,還不便宜呢,慕凌婉弄丟了之後也心慌了很久,最主要的是這是訂婚戒指,弄丟了總歸是不好。
慕凌婉看她沒拒絕,就握著她的手給她戴了上去。
戴上去的一瞬間,慕凌婉就心安的笑了起來,與她十指緊扣,絨晴瞥了她一眼,沒拒絕。
到了家進了屋,慕凌婉把行李放下就累得不行了,她開了一天的車了,現在渾身腰酸背痛的,屬於疲勞駕駛了。
絨晴看她累得不輕也有些心疼,關切的對她說:“你洗個澡之後上樓休息吧,我來收拾東西。”
慕凌婉躺在沙發上看著絨晴,輕笑著說:“過來讓我抱抱,好久沒抱你了。”
絨晴嫌棄的瞪了她一眼,但還是走過來坐在她懷裡,抱住了慕凌婉的腰,懶懶的說:“你天天出去工作,哪裡能想得到我?”
“瞎說。”慕凌婉親了親她的鬢角,低聲道:“我天天都想你。”
溫聲細語的呢喃讓絨晴軟了腰,她紅著臉低聲道:“你該去洗澡了。”
慕凌婉用鼻尖蹭了蹭,問她:“一起?”
絨晴紅著臉沒吭聲。
其實這段時間回家住,絨晴也不單單是生氣,畢竟慕凌婉把戒指弄丟了也不是故意的,犯不著為了這點小事就對慕凌婉使臉色,主要是她這段時間太忙了,都沒有空多陪陪她。
一個人守著空空蕩蕩的房子也沒什麽事,不回家陪自己養花養貓的老父親。
絨晴低著頭,視線放在了倆人緊握的手上,和那對亮閃閃的訂婚戒指。
“我們結婚吧?”絨晴忽然低聲對慕凌婉說:“結了婚領了證,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到時候就算有一百個人喜歡你,也不可能跟我搶。”
慕凌婉好奇的看著她,也順著她的目光放在了兩人的手上。
“好,那明天咱們就去領證。”慕凌婉答應的也爽快,拇指摩擦著倆人的指尖,輕聲道:“到時候發微博,正好能帶帶你的《深巷》。”
絨晴怨憤的看了她一眼:“你這人,跟你結婚就是為了蹭熱度是吧!”
眼瞅著人炸毛了,慕凌婉趕忙把人扣在懷裡,壞笑著打橫把人抱了起來,笑得沒了眼睛:“反正就這麽定了,明天領證,今天先陪我洗澡。”
絨晴恨得牙癢癢,抱著慕凌婉的脖子就咬了一口。
壞女人!
自己下輩子肯定得換個人喜歡!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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