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號是在向他求救嗎?
從出現到現在,9號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但是她沒有向家人求救,也沒有向鄰居求救,這說明她不信任這些人。
9號身上一定有事情。
但現在林燁也說不了話,只能對著9號溫和一笑,希望能讓她放輕松一點。
“10號玩家請發言。”
“老華,你少賊喊捉賊了!咱們小區誰不知道你打老婆?說不定就是你把你老婆害死了呢?” 10號用手攬住自己目光呆滯的兒子,“我兒子腦子有病,大家都知道,他發瘋把人打死,我信,但是他怎麽可能找瓶農藥把人毒死?”
林燁覺得10號說得有點道理。
“我兒子這個樣子,根本無法正常參加遊戲,你們就當他掛機不行嗎?我會管好他的!”10號揉了揉兒子的腦袋,“我覺得老華是狼,他親手毒死了他老婆,畢竟他們家之前出過類似的事。”
12號沒有說話,只是乖乖地任由他的母親給他揉頭。
“我記得去年,老華看見他老婆和人微信聊天,就疑心老婆出軌了,就把老婆打了,他老婆朝著窗口喊救命,大晚上的,叫得那叫一個淒慘,我住在他們隔壁幢,當時就聽到了。但也不敢摻和。”
“本來我都要睡著了,又聽見救護車的聲音。事後聽說,他老婆喝了農藥。”
“過了幾天,我還碰到老華老婆,她還問我前幾天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看她那個樣子,我就知道她不想別人知道,我就說沒有。這就是為什麽我不摻和他倆的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又何必上去討嫌?”
“現在進了遊戲,老華拿了狼,把自己老婆打死或者藥死,好像也不奇怪。”
“我會出老華。”10號看了一眼老華胸前貼的號碼,“也就是4號。”
現在焦點在她兒子和老華身上,她要護著她的兒子,必須把4號打進狼坑。
“我的發言結束了。”
“11號玩家請發言。”
季絕的聲音很冷,他瞥了一眼4號:“10號所言屬實,死者身上確實有一些被家暴的痕跡。”
“但當務之急是要找出當時在場的人。如果12號確實出現在死者死亡現場,那基本可以判定12號是狼人。”
在正常情況下,狼人會袒護隊友,但是現在,4號如果不指認12號在場,那他的嫌疑會被放大。
季絕在賭,賭4號會站出來把12號賣了。
“我的發言結束了。”
“12號玩家請發言。”
12號張開嘴開始說話,但是非常地含糊,根本聽不清完整的話,只能隱約聽到幾個詞 “漂亮”“酒”“痛”“做夢”。
林燁越聽越覺得腦子發脹,他便偏過頭,結果看見9號妹妹又開始發抖了。
“1號玩家請發言。”
林燁如解脫般地松了一口氣。
大爺清了清嗓子,手裡還拿著那把陳舊的蒲扇:“其實我覺得,老華的嫌疑可比小范要大。”
12號姓范,明面上大家會和他打招呼,叫他小范。
但是私下,有人直接稱呼他為神經病。
大爺輕搖蒲扇:“現在可沒人確認,小范去過老華家,說不定是老華自己破壞鎖,企圖嫁禍呢?我記得老華以前在廠裡乾活,說不定也會撬鎖這活呢?”
“而且老華在這個小區住了很多了,他有時候脾氣確實不大好,失手把人打死也很有可能。”
“如果沒有人能證明小范去過老華家,那我覺得,老華的嫌疑最大,我可能會投老華。”
4號老華一聽,立刻斜眼瞪了大爺一眼,氣得握緊了拳頭。
“另外呢,我這一圈聽下來,11號法醫、3號同學的感覺還不錯,我覺得可以暫時認作好人。”
“我的發言結束了。”
“2號玩家請發言。”
薑宴知站出來,說道:“我認為10號阿姨並不具備給12號擔保的資格。”
“首先,10號阿姨的身份未定。其次,如果12號是狼,阿姨你真的能控制得住嗎?”
“所以,接下來4號的發言就尤為重要了,可能會決定我的出人對象。”
“我的發言結束了。”
“3號玩家請發言。”
林燁瞥了一眼9號妹妹,沒有把心中的疑問直接說出來。
9號明顯不想當著大家的面說,他打算等會找個機會私下和9號聊一聊。
林燁隱約明白了季絕的意思,順水推舟道:“其實,將人砸暈和喂農藥這兩件事也可能是一個人做的。所以,我也想重點聽一下4號玩家發言,如果死者家中只有4號,那麽4號的嫌疑很大。”
“我的發言結束了。”
“4號玩家請發言。”
“12號就是狼!是他殺了我老婆!”4號老華立即指向12號小范,“當時我就在場,親眼看見他發瘋把我老婆敲暈了,我就和他打起來了,但是這個人動起手來沒輕重,我就跑了。”
4號中年大叔坐在花壇邊緣,兩手捂著眼,發出嗚嗚聲:“我以為他只是發瘋,不會做別的,沒想到他還拿農藥毒死了我的老婆,早知如此,我肯定不會走的!”
林燁打量著4號,感覺他在乾嚎,肩膀一動不動,挪開手估計一滴眼淚都沒有。
此時,12號突然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揮舞起臂膀,12號的母親10號一時沒反應過來,被推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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