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要調查真相,還是得從無人機入手?”林燁問道。
“你們不要輕舉妄動了。”季絕看向緊閉的門,“你們從遊戲裡出去後,去臨城刑警大隊找葉明征。把你們經歷的一切告訴他,他不會坐視不理的。”
“警察也有進遊戲的?”林燁睜大眼問道。
季絕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但是我已經告訴葉明征狼人殺的事了,即便我消失了,他什麽也不記得了,你們去找他,他也會重視的。”
林燁微張嘴唇,總覺得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識,好像在丘比特局,季絕也用這個語氣說過“遺言”。
“女巫還在,應該會沒事吧?”薑宴知其實也不太確定,畢竟女巫第一晚沒開藥,不知道女巫是想把藥留給自己還是如何。
話音剛落,廣播播報:“狼人請閉眼,女巫請睜眼,昨晚ta死了,你要救嗎?你要使用毒藥嗎?”
季絕緩緩道:“這一局,女巫可能會把藥留給自己或家人用。”
“大佬,你已經猜到女巫是誰了嗎?”林燁問道。
季絕還沒回答,就聽見廣播播報:“女巫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請選擇你要查驗的玩家,ta是……”
季絕低眸看了一眼自己,完好無損。
“咦,大佬,你沒事哎!肯定是女巫用藥了!”林燁驚喜地說道。
“預言家請閉眼。”
“天亮了,昨晚平安夜——”
門外傳來“哢噠”一聲。
季絕站起來,走到門邊,打開門,看見掉在地上的定時鎖,勾起嘴角:“未必,也許是守衛呢?”
“咦?”林燁湊上去看了一眼鎖,“怎麽看著有些眼熟呢?”
薑宴知也走上前:“我也覺得眼熟。”
兩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小賣部!”
季絕偏過頭看向兩人,眉梢輕抬:“什麽意思?”
林燁指了指地上的鎖:“我們第一晚是留在大爺的小賣部裡,當時大爺落了鎖,長得和這個很像。”
“如果是鎖的話,只有兩種可能了。要麽他是守衛,被他鎖起來的人,狼人奈何不了,要麽他是蝕時狼妃,將玩家封鎖。”季絕蹲下來拾起鎖,放在玄關處的鞋櫃上,“但是他沒有必要鎖我們三個之中的任何一個,所以,他只能是守衛。”
林燁驚喜地說:“那狼坑就好排多了!”
“請所有玩家前往小區的地下車庫集合。”
“走吧,找狼去。”季絕走出門,按下電梯的按鈕。
林燁對電梯這個東西還有點陰影,他弱弱地說:“要不咱們還是走樓梯下去吧?”
季絕輕笑了一聲:“也可以。”
等到三人來到地下車庫時,其他人已經來齊了。
地下車庫的空氣不大好,薑宴知下來打了好幾個噴嚏。
7號中年男人作為警長,十分自然地將所有人聚集在一起,他開口說道:“大家昨晚有什麽線索嗎?”
8號姐姐舉起手,面色有些凝重說道:“我有重要線索。”
“昨晚狼人應該是刀我了。”8號攥緊了拳頭,“我待在自己房間裡,忽然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就暈倒了。等到了廣播播報女巫請睜眼的時候,我才醒過來,用了解藥,才清醒過來。”
“什麽?!”6號中年女子睜大了眼,焦急地走到自己大女兒身邊,左看右看,滿臉憂愁,“現在怎麽樣?沒事了吧?”
林燁注意到9號顧心寧依然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臉上死氣沉沉,聽到姐姐的話,她撩起眼皮,眼底泛起一絲波瀾。
“我沒事。”8號看向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妹妹,心中升起一股懷疑,她遲疑了片刻,問道,“顧心寧,你昨晚有沒有出房間?”
顧心寧瞳孔一縮,發現繼父、母親、姐姐,還有其他人一齊看向自己,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她張了張嘴,腦子像是停止運轉了一般,不知道該接什麽話。
6號見小女兒這個樣子,不禁怒火中燒,抬起手就要往9號顧心寧臉上招呼。
林燁抓住了6號的手腕:“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6號瞪了林燁一眼,甩開手,指著9號顧心寧罵道:“你個畜生!連你姐姐也能下得去手?”
9號的眼淚簌簌而落,一陣酸澀湧上鼻間,她感覺好像有一把利刃刺過她的心臟,她張開嘴,從嗓子眼裡乾澀地吐出兩個字:“沒有。”
“還在狡辯?”6號瞪著顧心寧,大聲道,“昨天屋子裡只有四個人,除了你,還會是誰?”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顧心寧難以抑製自己的嗚咽聲,但是她知道,她根本解釋不清,她們已經認定了她是凶手,那麽她的一切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6號,你有視角?”季絕打量著6號,“你怎麽知道,你的丈夫不是狼呢?”
“對,我就是知道!”6號見此便直接跳了出來,“那我直說了,我是預言家,第一晚就驗了我的丈夫7號,他是好人。昨晚我驗了我的大女兒8號,所以,狼只能是9號。”
顧心寧瞪大了眼,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不……”
9號有動機,有作案機會,但林燁卻莫名地想要相信她。
他看向顧心寧單薄的背影。
她與自己的家人徹底站在了對立面。
林燁想起昨晚季絕說的話,他讓他警惕6號和7號,難道6號和7號是雙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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