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種啊,本來橫幅掉下來應該沒什麽事,但是你看——”齊天指著橫幅,說道,“這些橫幅旁邊都用棍子拉平了,估計是那個棍子連著掉下來,就出問題了。”
一批被疏散的人已經往這邊走了,這時,齊天叫的網約車已經來了。
兩人在人群擠過來前,奔進車裡。
司機師傅探頭看了看他們來的方向:“今天臨城廣場怎麽人這麽多?看著亂糟糟的。”
“師傅快走吧,這邊出事了,現在不走等會可能就走不了。”齊天催促道。
“好嘞。”
警笛和救護車的聲音此起彼伏。
林燁有些疲憊地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救護車已經趕到了。
警車在網約車左側的車道上,與他們“擦肩而過”,隔著車窗,好像一張熟悉的臉飛快地略過,有點像季絕。
“你看什麽呢?”齊天湊過來問道。
“沒什麽。”林燁收回目光。
接下來幾天,林燁都沒有出門,倒是齊天,早上八點多就出去了,晚上九點多才回宿舍。
不過林燁也沒多問,他也在忙著熟悉網上狼人殺新出的各種板子以及搜集臨城新聞裡的一些意外死亡案。
就在林燁去臨城廣場那天,廣場發生了兩起命案,一個是路人被掉下來的橫幅和木棍砸到了,另一個是一個中年男子被卷入扶梯裡。
和遊戲裡的死法幾乎一模一樣,林燁幾乎可以斷定這兩個人就是狼人殺裡白天死掉的人。
而夜裡被女巫毒死的竇途驍則人間蒸發了,幾千萬粉的微博號、幾十萬人的超話、二手平台上隨手可見的周邊,都不見了。
林燁將“竇途驍”這三個字搜索了一下,微博廣場上竟有兩條信息。
一條“有人記得竇途驍嗎?”
底下有人回復——
“那是誰?”
“網紅嗎?不認識。”
“隱隱約約好像在哪聽說過。”
另一條則是“竇途驍怎麽就消失了呢?要是死在白天就好了,可惜有的瓜一文不值咯!”
這一個營銷號發的。
底下的回復很多——
“竇途驍是誰?”
“這個yxh是不是在做夢?”
“我記得好像有個小說反派叫竇途驍……”
“前幾天還說放瓜,到底還放不放?”
第一條是誰發的林燁不知道,但是第二條,他大概猜到了,是1號記者發出去的。
當他再次刷新的時候,兩條討論都沒了,廣場裡空蕩蕩的。
第二天,熱搜爆了。
有個營銷號發了某知名演員腳踏n條船的事。
當天晚上,那個演員宣布無限期退圈。
而陸揚靈原先和竇途驍搭的戲憑空消失了。
所幸竇途驍消失了,他的粉絲也沒有了,網上黑她的人變少了,加之1號記者對她的專訪的視頻發布,她的口碑漸漸好轉。
不久之後,通過試鏡,進入了新的劇組。
--
五號那天,薑宴知和徐文都回來了。
三人圍坐在學校的咖啡館裡。
“我回家找無人機沒找到,就去問了我爸,他說借給別人了。”徐文有些無奈,他攤開手,兩手空空,“不過,我借口說拍畢業照,他說兩周後給我寄過來。”
薑宴知嗯了一聲:“說起來,學長你也快畢業了,你有什麽打算嗎?”
徐文說:“我早就簽了三方協議,等拿到畢業證,就去別的城市上班了,倒是你們,下學期什麽打算,考研還是考公?或者參加秋招?”
薑宴知眼眸一黯:“原本是打算考研的。”他和許宜希很早就定下了目標院校。
“只是被狼人殺攪得沒了心思。”薑宴知揉了揉眉心。
“誰也不知道狼人殺什麽時候結束,但我們的生活還是照常要過的。不要被這個影響了生活。”徐文拍了拍薑宴知的肩膀。
“是啊,說不定明天狼人殺就結束了。想做什麽就去做,千萬不要留遺憾。”林燁感歎道。
“你呢?你什麽打算?”徐文看向林燁,問道。
林燁擺了擺手:“我打算暑假留在這裡實習,然後準備參加秋招。”
“那暑假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待在臨城了?”薑宴知歎了口氣,“萬事小心,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沒問題!”林燁笑著說道。
“怎麽感覺這氣氛整得跟我們馬上就要分開了似的?這還有一個多月呢!”徐文拿出三張精致的長方形卡片,“趁著我的大學生涯還沒結束,我們一起出去玩吧,來看這個!”
林燁湊近一看,卡片的畫風恐怖,畫著披頭散發的白衣女鬼,背景是滲血的牆,中間有四個精心設計的大字:“奇談密室”。
徐文解釋說:“是我一個學弟開的,馬上就要開業,送了我幾張票,你們要不要一起去?捧個人場。”
“可以啊,我沒問題。”林燁挺喜歡玩密室逃脫的,他永遠是衝在最前面的那個,因為他知道,密室裡的NPC都是真人。
薑宴知也點了點頭。
“對了,說起來,你們的新室友我還沒見過,他進狼人殺了嗎?”徐文問道,“要不要拉上他一起去玩密室?”
“回頭我問問他。”林燁說,“但他應該沒有進狼人殺,幾天前一起去廣場,我從遊戲裡出來後,他沒有任何異樣。”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