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號華府首徒和11號華府家主湊在一起看證詞,看完點了點頭:“難怪呢……我說花燈節那天的事那麽奇怪。”
“那9號應該是狼吧?”7號太傅長子摸了摸鼻子,“9號不是典型的真假千金文裡的惡毒女配嗎?我女朋友就看過這種文,還和我吐槽來著。而且,在這個劇本裡,9號都算不上假千金,她是11號的徒弟,10號回來,11號又不會把她逐出師門。”
“對啊,但是她鑽牛角尖了,動過手,那就只能是狼了。”10號挑了挑眉,語氣輕松地說道。
林燁嗯了一聲,點點頭:“證詞和證物是相對應的,9號大概是狼。那我就跳出來了,我是煉金魔女,昨晚圈了4號、6號、9號,9號是狼卻自刀了,那只能說明,4號和6號都是狼人。”
5號抿了抿唇,咬著牙說:“出6號。”
說完話,5號渾身顫抖著,她扶著牆,蹲下來,雙手抱頭。
“你就這麽討厭我嗎?”6號蹲了下來,眼神裡帶著一絲憂傷,他伸出手,將手放在5號顫抖的肩膀上,卻被5號用力拍掉了。
4號生怕5號戀愛腦上頭反悔,連忙舉起手,語氣焦灼地說道:“5號說得對!出6號!我保證,我今晚一定自刀!”
6號也不反駁了,緩緩站起來,凝視著5號,說道:“我承認,我是狼,但是我建議你們先出4號,她是狼鴉之爪。”
“你放屁!你才是狼鴉之爪!”4號罵道,“你怎麽好意思的?要不是9號昨晚沒刀你,你早死了!”
6號輕挑眉梢:“是嗎?她自刀,不就是為了保你這個狼鴉之爪嗎?她和你關系很好,她只能是為了保你。”
“我坦白說,9號自刀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保護我,但是,她還是希望狼人能贏,所以沒去刀你這個狼鴉之爪!”4號瞪著6號,眼底略過一絲悔意。
“大家聽到了嗎?9號希望狼人能贏,所以去刀了自己。”6號攤開手有些無奈地說道,“4號的確是狼鴉之爪,今天不出她,晚上必開雙刀。1號、4號、6號、9號四狼。”
“但是我怎麽覺得,你是小狼有點說不通?”林燁摩挲著自己的掌心,若有所思地說道,“你攻擊過1號、4號,而且不像是和他們晚上見面的樣子。”
“攻擊一下狼隊友怎麽了?”6號聳了聳肩,“賣一下隊友,坐高自己的身份,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而且,他們藏身份藏得那麽差,我不出他們出誰?”
“不對。”林燁搖了搖頭,“如果6號是小狼,9號為了保護狼鴉之爪4號,不應該自刀,她會去刀6號的。”
“對對對!”4號點頭如搗蒜,眼底含著淚,“9號自刀對於我來說,就是可進可退。如果兩狼暴露,那狼鴉之爪一定死在我前面,我在夜裡可以自刀的!”
6號面具之下的臉色陰沉,眼神晦暗不明,嘶啞著說道:“可是昨晚,9號當時說了,煉金魔女怕死,不敢跳出來的,到時候我引導你將10號推出去,晚上你再雙刀一開。我們狼就贏了。”
“你放屁!我們晚上什麽時候見過面?”4號瞪大了雙眼,“你少睜眼說瞎話了!”
“我不與你做無謂的爭辯,反正狼人輸定了,我的任務也沒必要繼續做了。”6號花奴緩緩摘下面具,露出那張貼著燒傷道具的臉,“我的身份能證明,4號才是狼鴉之爪,我就是你們口中死去的廢太子。”
“皇帝疑心深重,即便我是遭人陷害,皇帝依然將我廢掉。我不願困在牢籠之中,本想詐死之後離開京城,但是我聽說……”6號話音一頓,目光落在5號身上,“我聽說太傅給二小姐定親了,我想去看看她是不是那麽絕情。所幸,她是不願的。我在京郊的一座宅子裡修養了幾月,她偶爾會以出門買胭脂為理由,來見我,那天我們都喝了就,然後就……”
5號依然蹲在地上,那陣刺痛已經散去,但她的小腿有些發麻,一時之間站不起來,她長歎了口氣,什麽也沒說。
見此,6號繼續說道:“一個月前,為了更方便見面,我扮作花奴進了太傅府,和二小姐一起策劃離開太傅府。4號是狼鴉之爪,和我們不見面,所以,她不知道,要和二小姐私奔的人是我,1號和9號都知道我是要和二小姐私奔的人。”
“知不知道你和誰私奔跟是不是在狼人陣營有什麽關系啊?你少牽強附會了!”4號恨恨地看著6號,呸了一聲,“你裝什麽呢?!別裝了,你要真是小狼,那你肯定知道第一天狼人殺了誰,你說,狼人第一天殺了誰?”
第184章 第二十局結束
林燁好整以暇地看著6號, 現在他的內心傾向於6號是狼鴉之爪,但如果6號真的能說中第一天的刀口,那他就要重新考慮一下了。
畢竟狼鴉之爪第一天和狼隊友沒有見面, 第一天她又救了人,而且她沒報刀口,照理來說,狼鴉之爪是不知道刀口的。
林燁想了想,說道:“這樣,也別當面說, 你們背對背,在紙條上寫下第一天刀口。然後將紙條交給我。”
“沒問題。”4號和6號異口同聲地說道。
然後倆人對視了一眼,眼神交匯時, 仿佛有無數電火花閃過。
兩人的動作很快, 幾乎同時一左一右將折好的紙條, 交給林燁。
林燁先後打開兩張紙條, 然後將紙條上的內容給眾人瀏覽:“他們的答案都是10號,答案是對的。第一天刀口在10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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