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請選擇你要查驗的玩家。”
預言家在猶豫到底驗誰,她感覺10號不像狼,7號也不像,嘶……11號要是狼,那也太賊了!
最終,她去驗了10號,是好人。
“預言家請閉眼。”
“守墓人請睜眼。”
林燁睜開眼,雖然知道結果,但是去掃了掃1號的二維碼,果然是狼。
那2號就是真女巫,9號極有可能是第一天的銀水。
“守墓人請閉眼。”
“天亮了,昨晚5號死亡,沒有遺言。”
林燁回到墓地大門口,看見6號正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臉上涕泗橫流,眼底滿是悲傷,已然泣不成聲,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為什麽會刀5號呢?”9號緩緩走過來,有些不解地說道。
7號中年男人看向9號,眼底略過一絲懷疑:“對啊,5號也是身份未知的一張牌,石像鬼為什麽不去刀被全場認下的9號?該不會9號是狼吧?”
“7號,你要是覺得我是狼,那你就出局。”9號雙手抱胸,面色冷淡地說道。
“我又不是狼,我憑什麽出局?”7號翻了個白眼。
“因為你的思路有問題。最後一狼是石像鬼,他去刀5號,有沒有可能他驗過5號,5號是神?女巫已經死了,4號是獵人。5號要麽是守墓人,要麽是預言家,我建議這兩者在場的話,就跳出來,只剩最後一狼,出來正一下視角吧。”9號律師凌厲的目光掃過四周,等待魚兒上鉤。
只要石像鬼跳了預言家,她就能把石像鬼錘死。
但萬一5號真的是守墓人,最後一狼跳了守墓人就不好辦了……
林燁猶豫著要不要跳,就見9號自己坦白了。
9號見其他人沒有什麽反應,於是攤開手,有些無奈:“好吧,我是預言家。第一晚驗了8號是狼。第二晚驗了1號是狼。第三晚驗了10號是好人。那狼坑就在6、7、11裡面了。”
“難道是6號?但是5號死在夜裡,她一直保了6號啊……”7號看了6號,又轉頭看了11號啞巴,“又或者,11號是個啞巴狼?”
11號啞巴用力地搖著頭。
林燁努力回憶著細節,他一邊走,一邊思考。
突然,他腳下一滑,幸好兩隻手撐在泥巴地上,衣服才不至於被弄髒。
他站起身時,腦海中靈光一閃,等等!為什麽這塊泥巴地這麽濕?
林燁抬起沾著泥巴的手,走到水槽旁,洗乾淨手後,目光順著水槽到他剛才摔倒的地方看去,這一路都有水。
他轉過身,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這個水槽,最明顯的是水槽裡的過濾提籠被拔出來了。
第166章 第十八局結束
這個提籠為什麽在這裡?是誰把這個提籠拔了出來?
林燁盯著提籠裡有髒東西看了一會, 猶豫了一會,將提籠放回原來的位置。
然後打開水龍頭,順便又洗了一遍手, 很快,這個水槽就堵住了。
他關上水龍頭,將提籠重新弄出來放在一旁,水流順著洞口流下去。
他從兜裡取出一張紙巾,擦乾手上的水,然後丟進垃圾桶裡, 暗自思索,所以是有人用了水,但是水槽因為髒東西堵住了, 只能將提籠弄出來?
昨晚好像是有水聲, 但是這個墓地後面就是山, 山上有溪水, 他當時就沒在意那陣水聲。
那狼人為什麽要用水呢?
更準確地說,為什麽要冒著被人發現的危險用水?
說明狼人如果不用水,就可能暴露。
“你發現了什麽嗎?”9號律師跟了過來,兩手負在身後, 探頭問道。
“狼人可能用過水槽。”林燁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水……”9號律師凝眉思索了片刻,“會不會是狼人殺人的時候,血濺到了他的身上,他必須要洗掉。”
林燁嗯了一聲,他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 忽而, 他眼前一亮:“可是衣服上也會沾到吧?”
林燁回過頭, 看向還站在墓地大門口在爭辯的其他人和蹲在地上痛哭的6號。
“的確,而且,衣服上的血跡很難洗掉。”9號律師點點頭,微眯雙眸道,“我猜,狼人行凶的時候,一定沒穿外套,血濺到的是內襯。你看在場的人,沒有一個脫掉外套的。那狼人要麽已經脫掉了那件衣服,要麽,他還穿著,但是用外套裹住了。”
“如果衣服被丟了,然後我們找到了那件衣服,要怎麽分辨誰是狼人呢?”林燁頓了頓,繼續說道,“除了你,場上只剩下6號一位女性,如果我們找到的是女裝,那真相就呼之欲出了,如果是男裝。那就7號、11號二選一。”
“沒錯,反正還剩最後一狼,那就讓他們兩兩一組,去找那件衣服吧。”9號律師回到墓地大門口,將找衣服的事告訴眾人。
林燁也跟了上去,補充了一句:“大家先脫掉外套,看看裡面的衣服吧。”
眾人都脫了外套,裡面並沒有沾血的衣服。
於是,他們分成三組,在墓地尋找那件帶血的衣服。
可惜,時間臨近天黑,他們也沒能找到。
他們再次聚集在墓地,9號的表情有些凝重,如果今天出錯,狼人絕不會讓她活著的。
回來的路上,林燁在想一件事,有沒有第三種可能——
狼人沒有丟掉衣服,甚至還貼身穿著,狼人猜到他們不會讓人脫到只剩一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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