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葉明征便疾步走了出去。
季絕路過他們,說:“是虹南小區的事,那邊出了命案。你們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
“好,沒問題。”
林燁和薑宴知走出警察局的時候還有些恍惚。
“居然這麽順利就和警方搭上線……”林燁長舒了一口氣。
“幸虧有季法醫在,不然,葉隊未必會那麽快接受。”薑宴知彎起眉,眼裡閃過一絲希望,“我有種預感,也許我很快就能見到希希了。”
兩人相視一笑,然後打車回到了學校。
第二天,網上就傳出新聞,臨城某小區男子因言語衝突,開車撞死小區裡的一名精神病患者,同一天,小區裡還發生了一起火災,一人死亡,還有一人在泳池中溺水身亡。
之後,那名男子因犯故意殺人罪而被判處死刑。
而這時,對於林燁和薑宴知來說,他們要抓緊時間學習了。
接下來一周便是複習周,兩人陷入了忙碌的期末複習之中。
倒是同寢的齊天還在快樂地打遊戲。
而葉明征、季絕半個月都沒有給他們發消息。
直到他們考試考完,季絕才發了一條微信給林燁:專案組沒成立。
林燁走出考場,便看到了這條信息。
他連忙回復:為什麽?
季絕:上頭的人不信這事。
林燁耷拉下腦袋,其實想想也正常,沒有進過遊戲,很難接受這種事情吧?
季絕:所以狼人殺的事,我們只能私下抽空查。什麽時候有空見面說吧。
林燁:我剛考完試,接下來幾天都有空!
季絕:好,到時候我和葉明征協調好時間告訴你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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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最後一天,是高考填報志願的時間。
那一天晚上,林燁剛洗完澡,就接到了顧心寧的語音通話。
他原以為小姑娘是來報喜的,沒想到,他剛接電話,就聽到了斷斷續續的哭聲。
顧心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是怎麽了?”林燁連忙問道。
薑宴知回頭詫異地看了林燁一眼,他好像聽到了哭聲?
“我好後悔……”顧心寧說話時帶著哭腔,“我恨自己為什麽那麽懦弱!”
林燁將手機貼在耳邊,放緩聲音,問道:“這是怎麽了?”
其實他有些無措,他挺怕別人哭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我媽找了各種親戚,勸說我去學金融、經濟、財管這類專業,可我從來都沒有考慮過。我就填了八個志願,都是我想學的專業。”顧心寧一邊擦著眼淚鼻涕,一邊抽泣道,“她什麽都不懂,她就說,到時候都沒錄上,沒有書讀看我怎麽辦!”
“可我是研究了很久,才排出的這8個志願,她為什麽那麽說我?然後還讓親戚來當說客。”
“我一時煩了,我就把臨城大學的財務管理專業排在第一個了。在填志願截止前的一分鍾,我還在換志願,最後還是把財管排在第一了。”
“我現在好後悔,可是我回不了頭了……”
“沒有人逼我選,是我自己不夠堅定,是我自己耳根子軟,都是我自己的問題,可我真的不喜歡這個專業……嗚嗚嗚,我該怎麽辦?”
林燁沉默了片刻,他不知道該給出一個什麽樣的答案,告訴她財務管理專業一點都不難?他說不出違心的話。
去做一件自己不喜歡的事,是很痛苦的。
“那你喜歡什麽專業?或者可以考慮轉專業?”林燁提出一個建議。
顧心寧哭著說:“我想學的專業,臨城大學沒有,而且我一點也不想離家那麽近……”
她發現,即便沒了姐姐,她的母親嘴裡還是有千萬個別人家的孩子。
她的經濟、出行、社交都會受到她母親的控制。
林燁說:“那就好好學習,早早地準備跨專業考研?”
顧心寧打這個電話,只是想發泄一下情緒,林燁說的那些她也都懂,她嗯了一聲:“哥哥,謝謝你聽我說了那麽多廢話。”
林燁說:“沒事,而且,我應該很快就能當你學長了?”
“那開學見。”
“開學見。”
顧心寧掛斷了通話。
林燁歎了口氣,見薑宴知轉過頭,他無奈地攤開手:“是顧心寧。”
薑宴知詫異地問道:“她怎麽了?”
林燁便簡略地講了一下顧心寧的事。
薑宴知也歎了口氣,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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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薑宴知回家的前一天中午,季絕給他們發了一家咖啡廳的地址,讓他們抓緊時間過來。
咖啡廳就在機場附近,林燁和薑宴知看見消息,便立即打車前往目的地。
兩人走近咖啡廳,坐在角落的葉明征抬手朝著他們揮了揮手。
“咱們長話短說,我和季絕等會就要上飛機了。”葉明征見兩人坐下,看了一眼表。
兩人點點頭。
季絕雙手交疊在一起,說道:“無人機的事可以放一放。”
葉明征拿出幾張照片,拍的基本是房屋、樹木、天空。
葉明征無奈地攤開手:“季絕和我提過無人機的事,我就和他一起去找無人機,但是我們發現,我看不到無人機,季絕拍了照,但是照片裡連無人機的影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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