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晚,狼人殺11號,攝夢人攝11號,流光伯爵庇護9號。蝕日侍女偷2號技能。”
“第四天,5號出局。”
“第四晚,蝕日侍女偷8號什麽也沒偷到,狼人殺8號,流光伯爵庇護2號,預言家驗了8號是好人。”
“遊戲結束,好人陣營獲得1積分點。”
林燁眼前閃過一道白光,再次睜眼,眼前是純白空間。
“玩家林燁表現分4。”
“高階玩家X10。”
“綜合得分50。”
“玩家林燁遊戲積分點為:192。”
一陣天旋地轉,他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眼,他還和林燁一起坐在花壇邊,那座鍾樓緊閉著,而廣場上亂成一鍋粥了。
警車很快就來了,在廣場周圍拉了警戒線。
林燁看見了葉明征和其他警察,但是沒有季絕的身影。
“我們先離開這裡吧。”薑宴知說道。
“好。”
兩人離開廣場,走到公交車站,碰見了齊薇。
齊薇不再是遊戲裡的打扮,她扎著丸子頭,穿著針織衫和半身裙。
齊薇回過頭,微微一怔。
“你還好嗎?”林燁關心地問道。
齊薇走上前,垂下眼睫,說了聲抱歉,然後偏過頭,看向廣場的方向:“其實,動物園那局結束後我們見面,我就對那個人告訴我的事有所懷疑了。”
“你說的那個人,是佔據齊天身體的瘋子嗎?”林燁問道。
齊薇說:“對。後來我加了你給出的警方的聯系方式,我進了群,還謊稱自己叫魏琪,群裡的資料我都看了。”
薑宴知若有所思地說道:“原來那個‘得來全不費工夫’是你?”他記得齊薇進來的網名,他當時還覺得奇怪,總覺得這個網名與遊戲裡的那位格格不入。
“是我。”齊薇點了點頭,“進了群後,我就什麽都明白了。但是我不能明顯地表達出來。因為,那個人會知道我說過什麽話,做過什麽事。所以,我進群的時候也是萬分小心,連網名都摻雜著復仇者該有的情緒。得來全不費工夫是因為你主動給了聯系方式,我打入內部算得上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反正我是這麽跟那個瘋子解釋的。”
林燁了然,他猜測的八九不離十了,也就說,眼前的齊薇不只是齊薇,她的身體裡也有那個瘋子。
薑宴知微微皺眉,關心地問道:“那你現在說出來,沒事嗎?”
齊薇搖了搖頭:“那個瘋子作繭自縛,想通過讓我當上帝這個方式,逼迫我成為他的共犯。他成功了,我的手上沾了血,無論如何都洗不乾淨了。但是我也報復了他,那晚,我暗示你不要去攝夢薑宴知,這的確違規了。但是,懲罰沒有落在我這個一個本不該醒來,不該進遊戲的人身上,懲罰給到了那個瘋子身上。他暫時不會出來了。”
齊薇笑了笑,松了一口氣:“我大概也能自由一陣子了。”
“你說那個瘋子暫時不會出來,那之後要是那個瘋子蘇醒了,你怎麽辦?”林燁心中升起一股擔憂,那個瘋子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齊薇搖了搖頭:“不重要了,我能重新醒過來看看這個世界,已經很滿足了。對了,我有個問題,如果我死了,那個瘋子也會死嗎?”
“大概不會,所以,不要做傻事。”薑宴知溫聲說道。
相比徐文當了上帝後的反應,齊薇現在顯得過於淡定了。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殺的人不同。
齊薇愣了愣,然後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好。”
林燁抿了抿唇,補充道:“那個瘋子不會死,也不會消失。我們第一次和他較量時,他是白天出局,但是他沒有當場死亡,他消失了。再次出現,他用的是齊天的身體,後來齊天在遊戲裡消失了,你醒了。”
“我還沒醒來的時候,他說,要和我做個交易。他要在某個時間段的我的身體支配權,後來我才知道,進了狼人殺遊戲,夜晚不受我的控制。”齊薇整理了一下額前被風吹亂的碎發,“他和這個狼人殺的幕後黑手有著密切聯系,但是他也需要遵守明面上的規則,他用特權讓我當上帝,他也要因此付出代價,比如這局遊戲無法支配我的身體。”
“原來如此。”林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著難怪先前齊薇夜裡會那麽怪,而這次沒有那種割裂感。
齊薇繼續說道:“而且,他暫時也離不開這個身體。只可惜,我原先想從他身上獲取更多信息的。不過,現在也挺好的,把這麽個禍害困住,省得他到處禍害別人。”
此時,路過臨城大學的公交車來了。
三人一起上了車,車上已經沒有位置了,三人只能伸手拉著扶手或者拉環。
薑宴知斟酌了一會,想著他接下來的話會不會有點冒犯,他思索了片刻,還是說了出來:“齊薇,你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微信群裡的那位季法醫,曾經違規過,之後身體就出了問題。”
齊薇點了點頭:“我會的,醫院我常去。”
“說起來,季絕最近好像很忙……”林燁突然有點心慌,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
“法醫這個工作確實繁忙,我爸有個朋友就是做法醫工作的,一年到頭很少回家,有時候休假,休著休著,人又去驗屍了,要麽就是出現場,總之很忙很忙。”齊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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