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寧的指尖發涼,她微微蜷起手指,低著頭看向自己的掌心,眼神晦暗不明。
“斷聯是她主動不再聯系我的。”12號看了顧心寧一眼,只見她表情有些古怪。
12號不在乎地繼續說:“我和她之間只是小時候的玩伴,也沒什麽恩怨,但以我對她的了解,她很內向,如果她拿了狼,可以當個潛水狼。當然,我只是提醒一下大家,沒有別的意思,並不是說她一定是狼。”
“我的發言結束了。”
顧心寧眼睫輕顫,眉眼間蒙上一層若有似無的霧。
12號會這樣,她一點都不驚訝,她早從沒有刪掉的聯系方式裡窺見了一絲跡象。
她情竇初開時喜歡的那個少年,沒有她想的那麽好。
但她還是會無比難過。
她的腦海裡浮現起兩小無猜的嬉戲畫面,浮現起在體育課時的畫面,她站在這頭,挽著閨蜜的手,看似無意實則有意地往他那走去,心裡就冒起甜甜的泡泡,忍不住彎起嘴角。
與此同時,她升起了試探的心,不再主動找他。
然後他真的從來不會主動找她。
漸漸的,兩人就斷了聯系。
顧心寧努力地去忘掉他,不去喜歡他。
今年暑假,她看見了他發的一條動態——去年bo起至今。
她覺得自己徹底下頭了。
所有美好的幻想都破滅了。
今天12號又說出這些話,顧心寧心裡很複雜。
“1號玩家請發言。”
1號魔術師助理長得就很老實的樣子,皮膚有些黝黑,他穿著黑西裝,站到話筒前,整個人縮在那。
這副樣子讓2號魔術師覺得自己的助理有點上不得台面,不禁皺了皺眉。
1號縮了縮脖子,離話筒很近,但是聲音還是很輕:“我是好人,昨天晚上我師父一起待在乒乓球室,中途師父去了一趟衛生間,應該是去拉肚子了,去了很久,晚上快結束,才回來的,總之我哪也沒去。”
“其他信息我也沒有。剛才前面那麽多人發言,各說各的,我有點愚笨,聽不懂,我也不知道說什麽,我聽聽別人怎麽說吧。”
“我的發言結束了。”
“2號玩家請發言。”
2號魔術師皺著眉拍了拍助理的背:“話說不利索就算了,背給我挺直。”
說完,2號朝著眾人,又恢復了溫和紳士的姿態。
“讓大家見笑了,我的助理不善言辭,但是我覺得他是個老實人,不會是狼。希望大家不要拿他話說不利索來攻擊他。”
“而我徒弟剛才說的我出去的事,我簡單說一下,人有三急,也許是進遊戲前吃壞肚子了,實在是憋不住了,就去北邊的廁所解決了一下。”
林燁隱隱覺得不對勁,他回憶了一下,自己進了那麽多次遊戲,幾乎沒有這個情況。
而且,在遊戲開始前,魔術正進行到高潮,估計還有一段時間,魔術才會結束。怎麽會這麽巧,他進了遊戲,晚上出去上廁所?
他這個上廁所的時間段又是什麽呢?
魔術師在隱瞞著什麽,而這個看似怯弱的魔術師助理也沒表面上那麽簡單,他看似無意的一句話,足以將魔術師推上焦點位。
“具體什麽時間出去的我也記不清了,1號,你還記得嗎?”2號魔術師看向徒弟。
台下的徒弟縮了縮脖子,遲疑了片刻,點點頭,然後用手比劃了幾下。
2號魔術師沒看懂,其他人也沒看懂。
2號魔術師想了想說:“這樣,我問,你點頭或搖頭。”
1號助理點了點頭。
“我是在魔術師活動期間出去的嗎?”
1號助理點頭。
“我是女巫活動期間回來的嗎?”
1號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
2號魔術師收回目光:“我的確是拉肚子了,在廁所裡蹲了很久,如果大家不信的話,等會自由活動期間,可以去廁所看看,說不定我有留下什麽痕跡,比如腳印什麽的。”
“至於6號,我也不太確定,可以先留著他吧,先把確定乾過壞事的8號踢出局吧。妻子懷孕還把人趕出門,這是人能乾出來的事嗎?”
“我說完了。”
“3號玩家請發言。”
終於輪到林燁發言了,他穩穩地走上台子,站在話筒前,深呼了一口:“我覺得可以出8毒7,晚上魔術師把10號和你認為可能被刀的人換一下,這局遊戲很快就能結束。真正的預言家可以考慮從1號、2號、12號裡面驗。”
“另外,我將幫9號說兩句話。我和9號之前意外進了同一局遊戲,我看得出來,她是一個很容易害羞的小姑娘,不善言辭,但她絕對沒有壞心眼。”
“所以,我不是很明白12號會這麽攻擊9號,上來就說懷疑9號,給出的依據又不能令人信服。12號值得一驗。”
“而從1號和2號的發言來看,都沒有不在場證明。我覺得也可以驗。”
“至於目前的焦點位6號,我認為可以暫時放一放,他詐身份的行為其實還好,狼人沒必要這個時候把自己玩成焦點位,而且,他如果不退水,大概率能拿警徽,他是狼,沒必要在那個時間點放手。”
“6號可能是詐對身份的好人牌。”
“我的發言完畢。”
“4號玩家請發言。”
4號本就穿著寬松的裙子,走起路來,裙子隨著風擺動,顯得她極為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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