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絕思索了片刻,說道:“我直接跳了,我是女巫,雙藥已用。昨晚我有兩瓶毒藥,毒了5號和12號。場上還有最後一狼。”
7號老太太舉手說:“我和我孫女都是平民。”
10號余欣說:“我也是平民。”
林燁覺得老太太的傷心不是裝的,她應該不是刀她孫女的人,那麽7號可以排除。
而10號余欣是將9號狼人推出去的重要推手,大概率是好人。
4號是第一天被刀的人。
那麽只剩下1號和2號了。
2號周白衡開口說:“我是白晝學者,昨晚我把技能給了11號。”
林燁點了點頭,說道:“我是守衛,現在只剩下1號了這一隻狼了。”
“沒錯。”6號勾起嘴角,“2號白晝學者,3號守衛,4號銀水,我是預言家,7號和10號是鐵好人。11號女巫。”
1號原先還十分淡定,遊戲參與度很低,存在感也低,突然聽到自己進了狼坑,一臉詫異,猛地抬起頭:“不,2號不是,我才是白晝學者!2號是狼!”
2號周白衡輕呵了一聲:“眼見著死到臨頭了,其他人你無法撼動,只能把注意打在我身上了?”
“5號和12號都是狼人。而2號針對過5號,我認為狼面比較小。”季絕冰冷的目光投向1號,“而1號的存在感一直很低,全程說的話不超過十句。”
1號梗著脖子說:“我是白晝學者,我怕被刀,我當然要降低存在感!”
2號周白衡盯著1號,說道:“如果你是白晝學者,不如你說說,昨晚為什麽要把增強技能給11號?”
1號看了一眼11號,磕磕巴巴地說:“我覺得他是好人,就給他了……”
“不,我給他是因為,我猜他可能是女巫。”2號周白衡看向季絕,“從他分析出來的東西我可以判斷,他一定是好人,可能是女巫。事實證明,我猜對了。”
季絕眉梢輕抬,瞥了一眼周白衡。
“你這是馬後炮!”1號瞪著周白衡,然後看向4號絲絲,“小姑娘,你難道看不明白嗎?”
“什麽?”絲絲本來就有些糾結,見1號提到自己,愣了愣。
1號幽幽地說:“你的男朋友就是個騙子,說不定他早就知道頂替上學這件事,他要報復你們一家,你也不例外啊!你父親要殺你的時候,說不定他就在一邊看風。”
“周白衡,是這樣嗎?”絲絲走到周白衡面前,聲音哽咽,“我爸在背後給我捅刀的時候,你在一邊看著嗎?”
周白衡攤開手,神色平靜地坦白道:“絲絲,我接近你爸的確是別有用心,就算我爸沒出事,他也該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不是嗎?但是,我和你在一起,只是因為我喜歡你。”
“喜歡?”絲絲的眼眸裡有片刻迷茫,她在想,既然喜歡她,為什麽不能放下仇恨,為什麽還要毀掉她的父親?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看著周白衡的眼睛,有些問不出口。
她突然明白了,她腦海裡的那個想法是在綁架周白衡,所以她說不出口。
愧疚和痛楚縈繞在她的心頭,久久無法散去。
“各位玩家請投票。”
“1號投給2號。”
“2號、3號、4號、6號、7號、10號、11號投給1號。”
“請各位玩家將1號綁到1號觀影廳。”
1號連忙轉身,往電梯的方向跑去。
2號周白衡和6號女裝大佬一左一右拽住他,把他押往1號觀影廳。
6號女裝大佬回頭道:“你們誰還有繩子嗎?”
“這裡有一條。”林燁跳起來扯下前台掛著彩旗的細繩,遞給季絕。
季絕接過繩子:“我來捆吧。”
1號被細繩捆著,身上卻是花花綠綠的彩旗,看起來十分滑稽。
但他低著頭,也不說話,就一臉陰鬱地被押著走到1號觀影廳。
剛走到門口,眾就聽見9號的咒罵聲,詞語之髒,簡直無法入耳。
10號余欣僵在了原地,雙腿有些發軟,聲音顫抖:“他怎麽還沒死?”
余欣的聲音不小,被9號聽見了。
觀影廳裡安靜了一瞬,9號當即惡狠狠地回了一句:“你TM怎麽還活著?”接著又是滿嘴不堪入耳的髒話。
“這是我第一次碰見白天出局的人,沒直接死的。”林燁摸了摸下巴,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除了12號瘋子。
老太太咳了幾聲,滿面愁容:“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是說死在晚上的才不會死嗎?”
“還是先把1號捆到椅子上吧。”6號女裝大佬說道。
按照昨天9號的情況,1號的生平也會被放出來,他有點好奇,1號到底做過什麽?
要不是場上局勢明朗,他還真的差點就把1號這個人給忘了。
所有人都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大銀幕亮了起來,出現了1號的黑白照片。
緊接著,是他的生平。
他永遠是人群中最不起眼的那個。
他從小便於集體格格不入。排隊永遠排在最後一個,別人不與他說話,他便不說。
成績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剛好被老師忽略。
銀幕裡的他拿著一張堪堪入眼的成績單回到家,酒鬼父親看了一眼,就讓他去做飯了。
他沒有去做飯,因為門口傳來了砸門聲,他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父親,然後從後門翻牆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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