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吳恙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只有區區十萬粉絲的小主播了,經過抓鬼和禦劍飛行兩件事之後,想關注旬空無果的網友們都來關注他了,現在他有全網千萬粉絲。
吳恙拿著直播設備也是感慨萬分,小主播沒人權,自己辛辛苦苦經營起來的帳號是公司的財產,辭職帶不走帳號。
好在他的公司是許氏旗下,許參出面幫他要回了帳號。
直播間的觀眾可沒有那麽多感慨,紛紛刷著彈幕。
“直播玄門交流大會,老吳你出息了啊。”
“咱就是說,萬一出現什麽不能播的東西,平台給禁了怎辦?”
吳恙:“這個不用擔心哈,咱這是正規活動,沒有什麽不讓播的,也不會被封禁。”
他又挑了幾個彈幕回答,算作熱場,然後帶著大家在場館內參觀。
這個時候場館內已經有觀眾陸續入場了。
今年的交流會跟往年完全不同,不僅改為了室內,而且邀請了眾多觀眾,觀眾除了玄門眾人,還有相當一部分平時沒機會接觸玄學的普通人。
單從入場就能看出來,嘰嘰喳喳,好奇四處張望的就是普通人。
身著保安製服的玄管局成員維護場中秩序,若不是正中橫幅上掛著“第三屆玄門交流大會”的橫幅,這看起來跟其他演唱會等活動沒有任何區別。
彈幕上也是各種迷惑。
“這真的是玄門交流大會嗎?感覺好普通。”
“+1,我還以為天師都是穿著袍服,留著頭髮和胡子,要麽手持桃木劍要麽手上盤著串,反正看上去很有逼格。”
“這種場合你們說的那種騙子是進不來的,真正有本事的看起來都很普通。”
“你怎麽知道有本事的都很普通,你見過?”
“我就是騙子。”
“……”
真誠才是必殺技。
吳恙忍不住:“噗——哈哈說的沒錯,越是有本事的人,看起來越普通,既然你們一定要看點不一樣的,我們找個人帶路。”
彈幕裡有不少人刷“小旬”,吳恙也打算去找師父,但一抬頭就看見許參走了過來。
“你怎麽來了?”
許參對著鏡頭打了個招呼,笑眯眯:“我師父跟趙先生在一起呢。”
“哦。”吳恙絲滑介紹起許參,“這位應該有人認識,許氏集團少東家,但他也是玄門中人哦。”
細說起來,許參是長生君唯一弟子,玄管局的行動處處長,還即將成為玄學大學助教等等,名頭太多,全介紹一遍,浪費時間不說,網友們還會因為一大串名詞發蒙。
所以隻好籠統概括。
許參也不介意,說起玄門交流會的情況來。
“玄門交流大會分為兩個部分,青年競賽,中老年交流。”
“青年競賽就是兩個字,打架。本著友誼第一,成績第二的思想,報名參加的選手們會進行友好切磋,決出年輕一輩最強者。”
“本次青年交流賽是擂台賽,擂台就是場館中間的舞台,守擂到最後的人即是冠軍。”
“中老年交流也是兩個字,打架。不過呢,是打嘴架,各門各派的理論辯論以及學習指導思想,比較枯燥無味。”許參聳聳肩,又想起什麽,眼中笑意真實了幾分,“也不算完全無聊吧,我們這些年輕小孩可以聽前輩們的八卦。”
“通常來說,禦鬼一脈知道的八卦最多,他們養鬼嘛,知道的自然也多。”
“比如兩個看不順眼的宿敵打架打到床上去,再比如某狐狸精偽裝成狗想給自己找鏟屎官,差點被割蛋蛋……”
說起八卦,網友們可就來精神了。
“宿敵是不可以變成妻子的!”
“割蛋蛋的狐狸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我笑得太大聲了。”
“我也知道一個,天師世家的孩子和豪門的孩子抱錯,很多年後豪門的孩子成了天師回來認親,豪門就把天師世家的孩子趕走了。”
“咦?竟然真的有這種狗血的事,後續呢後續呢”
帶著特效的彈幕從天而降:“被抱錯的兩個孩子在一起了。”
吳恙:“?”
許參:“???”
許參:“不要亂說,不信謠不傳謠。”
特效彈幕再次登場:“那你還不快點來乾活!別逼我現在就打你,讓你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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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趙先生,又抓到了一個沒有邀請試圖混入場館的妖精,怎麽處理?”
“把蛋蛋割了。”
“小趙先生,喬家和王家對座位有異議,希望對方滾出大會。”
“都滾。”
“小趙先生,有普通人往齊老天師身上潑糞並大罵騙子,現在鬧起來了,我們怎麽辦?”
“……乾得好。”
“小趙先生……”
趙修竹無視玄管局成員欲言又止的表情,冷笑著發送特效彈幕,笑容分外猙獰。
他被許參抓壯丁乾活,由於過於靠譜,獲得了“小趙先生”的尊稱,並在玄管局找不到許參的時候被迫越n級篡位局長。
至於為什麽不是“趙先生”,因為趙先生另有其人啊。
想到這裡,趙修竹有些無奈。
趙旬空倒是想幫幫他,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現在被朝長生哄著不知道去了哪裡。
“來了來了。”許參看到彈幕就來了,他把趙修竹已讀亂回的各種突發情況處理好,笑眯眯,“呦,炸毛了啊。”
趙修竹給他翻了一個大白眼。
許參伸手攬著他的肩膀:“我剛才在觀眾席上看見你親生父母了,應該是負責邀請的員工把他們算作了玄門中人,你要見見嗎?”
趙修竹遲疑片刻:“不了。”
第17章 從直播捉鬼開始成為全民偶像17
趙修竹不想見趙家人,趙家人卻想見趙修竹。
趙父狠狠得罪了王總,瀕死瘋狂的王總對付趙家的公司毫不留情,全方位打壓,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趙家的公司瀕臨破產。
趙父趙母求爺爺告奶奶,也沒有人願意冒著被王總一起仇視的危險伸手幫一把。
趙父每天虔誠祈禱王總掛掉,但偏偏不能如願。
他們本來還有許參給的三千萬,然而不知道哪裡來的的自稱天師的騙子,聲稱可以做法讓王總趕緊死掉,並且把王總公司所有的資產據為己有。
趙父心動了,結果三千萬被騙了個乾淨。
一夜之間,趙家仿佛走到了窮途末路。趙父收到邀請時,還以為又是騙子,直接把入場券撕碎了,後來趙辰星在網上看到玄門交流大會的消息才知道,是真的。
趙母:“是修竹!是我親親寶貝兒子!去那裡一定能找到修竹,有他這個天師在,趙家不會完蛋。”
趙父:“……可是入場券被我撕碎了。”
趙母:“找!翻垃圾也得把它找出來!難道你要等著公司完蛋,再回去過苦日子嗎?”
兩人帶著口罩,鬼鬼祟祟翻遍了小區的垃圾桶,好不容易拚湊出的入場券不僅缺角,還沾著不明液體,散發出詭異的味道。
趙父趙母忍著惡心,急匆匆趕到場館。
身著保安製服的玄管局成員看著面目全非的入場券:“抱歉,您不能進入。”
趙母怒了:“你好好看看,這就是入場券憑什麽不讓我們進?!”
成員:“入場券撕毀無效。”
“那還不是怪你們?!那麽多騙子你們玄門不管,害得我們被騙子騙了,一生氣就給撕了。行了,快讓我們進去,不然你賠我三千萬。”
趙母說著,仗著保安不敢動手,推搡著往裡擠。
成員伸手把趙母往外一扒拉:“……你有病?”
趙父立刻揚聲:“哎——你這人怎麽還推人呢?我要曝光你!”
這一嗓子,周圍人的目光全都看了過來。
趙母順勢往地上一躺,嘩嘩掉眼淚,說話還清清楚楚:“大家來評評理,我兒子是天師,一年到頭見不了幾次,好不容易有次見面機會,結果交流會給我們寄的入場券讓孩兒他爸不小心撕了,現在這人不僅不讓我們進,還動手推我!”
有人很快共情:“入場券雖然碎了,人家也帶來了,你就通融一下吧。”
也有人很清醒:“通融個屁,當天師又不是當兵,沒有一年到頭見不到的客觀條件。你也不想想,好端端的孩子幹嘛躲著父母?”
“那也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解不開的仇,見了面說開了就好了。而且不管怎麽樣保安也不能動手推人啊。”
“……靠,推沒推人靠一張嘴說啊,監控調出來看看!”
趙母趙父對視一眼,心裡笑開了花,他們就是瞅準了這裡沒有監控才敢碰瓷。
沉默的成員舉手:“沒有監控,但……我是天師。”
他擰開杯蓋把水在地上倒了一小灘,手上掐動法訣,輕喝:“現!”
透明的液體聚而不散,緩緩映出方才趙母糾纏的全過程。趙母頓時傻眼:“你是天師,誰知道是不是你編出來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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