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漁不轉,不聽男人的話了。
“江漁!”邵寒易微微提高了些音量,現在都凌晨兩點了,他明天還有個會議。
再不弄完,明天就只能頂著兩個黑眼圈上班了。
“你凶我,你好凶啊……”江漁吸了吸鼻子,眼淚唰的就下來了,“媽媽不要我,江叔叔和阿姨不喜歡我,哥哥也罵我,我只有寒哥了。”
少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淚砸進了水裡,像是砸在了邵寒易的心上。
他用沾著泡沫的手,把江漁抱在懷裡,胸前的衣服全都被水打濕了,“我不是故意凶你的,我錯了好不好,你別哭了。”
江漁揪著男人的襯衫,蜷著手指,無聲地流著眼淚。
邵寒易把江漁洗乾淨了,裹上寬大的毛巾,塞進被子裡。
看著哭累了睡去的江漁,陷入了沉思。
邵寒易坐在床邊,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他的臉,“受了欺負怎麽不給我講?算了,給你借個豹子膽你也不敢說。”
“膽小鬼。”
江漁在浴室裡要的親親,邵寒易還是給了,只是睡夢中的江漁不知道。
那是一個極盡溫柔的吻,包含著深情和溺愛。
邵寒易差點兒城門失火,把自己給燃了。
他一夜沒睡,放著床上的情人不動,去浴室裡衝涼水。
今日份的邵總,比平常的還要冷上百倍,去了他辦公室的管理層人員全被罵了。
好多個策劃方案被打了回去,策劃部又得加班加點地改了。
邵寒易倒沒有把個人感情帶到工作中來,手下員工交上來的東西確實不行。
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疲憊地掐著自己的眉心,熬夜加涼水,他差點兒沒直接升天了。
這筆帳,得記在江漁的身上。
剛睡醒的江漁,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猜測有人在罵他。
他昨晚見到邵寒易了,所以在男人的臥室裡醒來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小愛,我衣服呢?”江漁從床上坐起來,看了一圈,也沒找到自己的東西。
“被邵寒易扔了,他覺得衣服上帶了酒味兒,味道不行。”小愛目睹了昨晚上的兵荒馬亂,還將邵寒易衝冷水的事情告訴了江漁。
“好可憐,那我就不叫他賠我衣服了。”江漁笑得沒心沒肺的,沒人在跟前,他可以隨時崩掉人設。
第243章 給深情男配送溫暖45
“什麽風把江大少爺您給吹來了?”周遠把腿翹在茶幾上,手裡還抓著遊戲手柄。
他操縱的角色,正藏匿在倉庫,給進來的喪屍一槍爆了頭。
江青竹被敷衍對待,他冷眼站著,“昨晚你去南山了吧。”
周遠手不停,轉眼又乾掉一個血肉模糊的喪屍,“去了,怎麽了?江大少爺要查我的崗?”
江青竹冷哼一聲,“我沒那個興趣,有人看見你了,還給發了一張很有意思的照片,你想看看嗎?”
周遠打著遊戲的手一頓,抬頭看著他,“江青竹,我們說好了各玩各的,你現在這副捉奸的模樣還真夠稀奇的啊。”
“被打臉的是我,你當然能站著說話腰疼,你以為丟臉的人是誰?”江青竹抬手,便是一巴掌打在了周遠的臉上。
周遠受了,他不怒反笑,“打人不打臉,你這一巴掌我自認理虧,咱倆這也算完了。”
江青竹冷笑,聽他繼續說。
“以後橋歸橋,路歸路,見面還是朋友。”周遠重新開了局遊戲,看也不看江青竹,“沒事兒你就回吧,省得看我生氣。”
“周遠,你他媽的有病!”江青竹氣到破口大罵,把門摔上就走了。
新鮮,口吐芬芳的江大少爺可是稀有物種,平常很難見的。
“嘖,真狠。”周遠摸了摸自己的臉,都腫起來了。
“江漁,今晚我有事兒,就不叫你出來了。說吧,你想要什麽,我都補償給你。”周遠看著鏡子,他可不能頂著這樣一副尊榮出門見江漁。
那頭的聲音鬼鬼祟祟的,說話聲還很輕。
“知道了。”江漁背著邵寒易接電話,他的聲音要是稍微大一點兒,鐵定會被邵寒易發現的。
“你沒吃飯呐,說話聲兒這麽小。”周遠皺眉,頗為不滿道。
“我不方便說話,先掛了啊。”躲在廚房的江漁,聽見了響在耳邊的腳步聲,語氣有點兒急了。
“別啊,你親我一口,親我一口我就掛了。”周遠口頭上討著便宜,同時還放聲威脅,“你敢掛我電話試試!”
邵寒易的手摸到了把手,用力一擰。還沒看清東西,眼前便是一黑。
江漁跳到邵寒易的身上,腿盤著男人的腰,往他臉上親。
周遠如願以償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麥吻,只是在江漁掛斷電話的那會兒,他好像聽見了一道低沉的悶聲。
“毛毛躁躁的做什麽,從我身上下來。”邵寒易差點兒沒抱住江漁,把人摔了。
江漁被大掌托著屁股和腰,磨磨蹭蹭地下去,然後就被抗在肩上,脫了褲子挨打。
邵寒易聽著模糊的抽泣聲,沒心軟,“長記性了嗎?”
“長,長了。寒哥,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別,別打我屁股了。”江漁咬著唇,上面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邵寒易收拾他就跟收拾小孩兒一樣,他都多大了,還被打屁股,說出來是要被人給笑話死的。
“不打?不打你能長記性嗎?這次是我托住你了,下次呢?下次我要是沒托住你,你怎麽辦?”邵寒易把人抱在懷裡坐好,像是在教育不聽話的熊孩子似的。
“……”江漁把自己縮在男人的懷裡,不吭聲。
第244章 給深情男配送溫暖46
就這麽安安生生的挨到了軍訓結束,梁會和室友都被曬成了小黑人兒,沒個一年半載怕是白不回來了。
沒去參加的軍訓的江漁,就成了全系最白的男孩子之一。
第一天班會的時候,輔導員把負責的班級學生都召集起來了,一個班一個班的灌輸雞湯。
江漁在人群中白到發光,他的張臉很快便被女生**了照片,發到了表白牆上,掛了幾天置頂。
女生們興衝衝地在下面留言,還四處求他的聯系方式,甚至揚言要追他。
還真叫她們找到了自己的社交號,江漁苦不堪言。所幸的是,膽子大的女生很少,隻敢在社交軟件上說說要追自己的話,現實裡沒一個人付出行動。
和江青竹結束了地下情人關系的周遠,比往常還要高調,每隔上兩三天,便會跑到青林去找江漁。
梁會在操場上打球,他被替換下場,坐在台階上休息,“哎,那個誰又來找你了。”
江漁的手肘被碰了碰,匆匆地把頭低下,“梁會,你幫我擋一擋,別讓他看見我了。”
梁會說好,他快速的站了起來,擋在了江漁的身前。
誰知周遠就跟個雷達似的,能自動探測到江漁的方位,徑直朝著籃球場走去。
圍觀看球的女生很多,大部分人手裡都拿了瓶水,等到找到合適的機會去送水給心儀的男神。
周遠的出現,引起了一陣騷動。
那家夥長得太耀眼了,比太陽還要炫目幾分,周圍的女生們都看呆了,交頭接耳了起來。
“遮不住了兄弟,他看見你了,我先撤了啊。”梁會挺害怕周遠的,對方個子比他高,肌肉比他多,他是怎麽都打不過的。
江漁一臉的生無可戀,他看著衝他招手,叫著他名字的的周遠。
狗腿似的主動走了過去,眼睛還亮晶晶地看著他,“大哥。”
這一嗓子脆生生的,都能掐出水來了。
周遠的表情似糾結又享受,矛盾得很,他其實更希望少年叫他遠哥哥。
但江漁不肯,一心要做他的馬仔小弟,但凡他說個“不”字,江漁都能急眼了。
“下周三我生日,你來嗎?”周遠用的雖是疑問句,可他的表情似在說,江漁你要敢拒絕我,老子就把你沉江了。
“晚上有自習課的,會有學生會來檢查,而且我還有門禁……”江漁猶豫地看著周遠,很為難的樣子。
周遠早就料到他會這麽說,“知道你是好學生,我給你請好假了,你看。”
江漁看著周遠在兜裡掏啊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請假條,上面簽著輔導員的大名。
“可我沒有錢買禮物。”江漁覺得自己還可以掙扎一下,他怕怕道,“而且我還不會說話,去了會丟你的臉的。”
“你把自己送給我就成,你去了就跟在我身邊,我會照顧你,你不用跟人打交道,也不用開口說話。”周遠很周到的把江漁所有的退路都切斷了,他的眼神充滿了暗示。
江漁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給扒光了,周遠什麽意思他很清楚,先前在酒店的時候就已經領教過了。
“宿主,去吧,江青竹和邵寒易也收到了邀請函。”小愛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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