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依偎了過去,坐著的陳非安來者不拒,欣然接受。
只是在那女人想要跟進一步的時候,陳非安清了清嗓子,一個眼神橫過去,拒絕得很乾脆。
第77章 攻略那個清冷學霸76
陳非安喜歡玩,但不是亂玩,什麽人都敢往床上帶。
那女人被拒絕了也不惱怒,顯然是混跡酒吧的老手了,她將目標放到清雅好看的青年身上,軟著嬌滴滴的嗓子詢問著,“陳大少爺,這位是……”
“以前怎麽沒見過,長得好帥啊,是我的菜。”
“……”江漁維持著的面具差點兒破裂,女人朝他放出的電眼,叫他抖掉了渾身的雞皮疙瘩。
如狼似虎的,看著他的眼神好像要把他吃掉一般。
“這個,可是我好兄弟,你可不能碰,碰壞了啊,賠不起的。”陳非安笑了笑,語氣放得懶散,但話裡的警告是一點兒沒少。
看似說著玩笑話,實則是在警告女人,別動她不敢動的人,也不要生出什麽不該有的心思。
女人聽懂了,她衝著陳非安撒嬌,語氣裡帶著委屈,“我生氣了,我的一顆心可都是陳大少爺的,你怎麽能把我往外面推呢。”
江漁默默地起了身,兩個高手之間的過招,招招犀利,還不見血。
“我去下洗手間。”他跟陳非安打了聲招呼,便把手裡的酒杯給放下了。
江漁走得很慢,很小心不去碰到人,這樣才不至於叫人看出來他的腿上有毛病。
走得越慢越好,沒人注意到他,也就不會發現他是一個殘疾了。
去洗手間只是江漁脫身的托詞,他裝著花花公子,幾乎用掉了他所有的演技。酒吧很吵,弄得他的耳朵很疼。
要想去洗手間,就得穿過一條過道,這裡是最清淨的。
江漁背靠著牆,腦子裡繃著的那根弦終於松了松,從坐上飛機開始,他就開始緊張激動,在數個小時後,他就能站在和嚴淮玉同一片土地上了。
可他的膽子變得很小很小,根本不敢去見他。嚴淮玉的號碼,那十一位數字,江漁背得滾瓜爛熟,可他不敢去打。
要是電話的那頭不是嚴淮玉,他又該如何自處,當初的不告而別,嚴淮玉一定討厭死他了。
四年的時間,江漁沒要辦法和嚴淮玉聯系上,江東城的手段辦法很多,不僅叫他的電話短信發不出去,還買通了身邊的同學來監視他。
不僅如此,無論他走到哪兒,都會跟著幾個保鏢,全方位地看著他,不讓他有一點兒機會逃跑掉。
“小玉玉……”江漁情不自禁地叫出這個名字,他痛苦得快要死掉了。
嚴淮玉這三個字,念出來是苦澀的,可不念出來,他會疼。
“白帆,你和你那個男朋友最近怎麽樣了?還是沒辦法把人約出來嗎?”不遠處傳來了一個聲音,歡快活潑的。
緊跟在後面的,是一道清甜的聲音,微惱道,“別瞎說,八字都還……還沒一撇呢。”
白帆憋紅了臉,他瞪了好友一眼,他倒是想要學弟做自己的男朋友,可那個人啊,似乎沒有要戀愛的打算。
好友嘖了幾聲,語氣酸道,“你就藏著吧,藏得這樣嚴實,是怕他跑了嗎?”
……
江漁被撞了肩膀,他抬頭,和其中一個人的眼睛對上了。
那人說了聲抱歉,便被好友給催促了,“白帆,你快點兒啊,我憋死了,都快尿褲子了。”
白帆?那個人叫白帆?!男朋友?白帆的男朋友是誰?白帆的男朋友,男朋友……
第78章 攻略那個清冷學霸77
事情怎麽會那麽碰巧,他來酒吧,就能遇上主角受了,那個和嚴淮玉牽扯不清,有著緊密聯系的官配。
江漁被定在了原地,明明是夏季,他卻覺得冰冷刺骨,全身的血液都被凍住了。
他太天真,太可笑了,傻乎乎的以為嚴淮玉會和他一樣,始終在咬緊著牙關堅持。
江漁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酒吧的,他在別人的眼裡是什麽樣子的,會不會像頭無家可歸的流浪犬。
低垂著頭,脊背被壓得很彎,渾身散發著被拋棄的可憐感。
江漁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穿行在人流中,似乎只有在熱鬧的地方,才能叫他忍住眼淚,不至於讓自己太過丟臉。
還在酒吧的陳非安,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江漁沒理由會在衛生間裡待上半個小時的時間。
他推開壓的女人,衝她使了個眼色,女人很懂事地離開了,給他騰出一個私密的空間來。
江漁的手機響了,他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一副隨時就要去尋了短見的姿態。
“江漁,你在哪兒呢?我在衛生間裡沒找到你。”陳非安的語氣裡透著急切,酒吧裡面什麽人有人。
江漁是個生面孔,沒人知道他是自己的朋友,陳非安擔心江漁的脾氣被某個不長眼的人給惹了,要對他不利。
“我在外面,酒吧裡太悶了,出來透透氣,掛了。”江漁把手機關機,他不想被任何人打擾,這裡面的人也包括了陳非安。
陳非安神經大條,酒吧裡過於吵鬧,隻勉強聽明白江漁說了些什麽,隱約帶著哭腔的語調,陳非安是沒有覺察到的。
江漁一邊落淚,一邊數落自己不爭氣,一個好端端的成年人,整天以淚洗面的,比林妹妹都能哭。
他拿紙巾擤鼻涕,紅著眼眶打車。
江家別墅,每個星期都會有人來定期打掃,屋子很乾淨,也沒有什麽異味兒。
江漁越想越不甘心,他攻略了一半的人跟著官配跑了,那個叫白帆的男生,是他的情敵。
他忍不住地拿手砸牆,氣狠了,連自己怕疼的毛病都忘記了。
“疼,疼死了……”江漁哽咽著,撅著嘴巴去吹,他吸著鼻子,眼淚怎麽都止不住。
真是又氣又好笑,江漁自己鬧了一通,心情總算好受了點兒。
白帆一腳踏進大四的門檻,還有一年就要畢業了。他從大二開始追的男生,花了兩年的時間也沒能把人捂熱,這讓他感到很挫敗。
可錯過了嚴淮玉,他以後就很難在遇上那樣優秀的一個人了。
白帆在宿舍裡,抱著自己的腦袋,輕輕地磕著牆,猶豫再三後,還是把電話給打出去了。
“嚴淮玉,你手機響了,幹嘛不接啊。”室友余浩星剛吃了把雞,心情不錯,嚴淮玉在浴室裡洗衣服,他便自作主張地接了電話。
嚴淮玉出來的時候,余浩星已經和白帆聊了幾分鍾了。
宿舍裡的人都知道嚴淮玉喜歡男人,而且還被一個高年級的學長追求著。
大家都是存了心思撮合他和白帆的,平心而論,白帆對他們也挺好的,他們很樂意給學長當助攻。
第79章 攻略那個清冷學霸78
嚴淮玉拿過手機,無視掉室友衝他投來的曖昧視線。
他將手機拿到宿舍外面的走道上接聽,語氣平淡,“學長。”
白帆聽見那頭低沉的嗓音,耳朵瞬間便酥麻掉了,他是個隱藏極深的聲控,嚴淮玉的音色水準足夠去做專業的cv了,也就是配音演員。
他打過的電話不少,可每次聽見嚴淮玉的聲音,便不會說話了,緊張到結巴,“周,周六是我生日,你也來吧,我想讓你來。”
“不好意思學長,周六那天我有事,恐怕不能去了,禮物我會選好了,拜托朋友帶給你的。”嚴淮玉目視著前方的一顆古樹,聽著樹葉在風間沙沙作響的聲音。
“等等,嚴淮玉,你不要掛我電話……”白帆急了,他的音量大了許多,語氣裡帶著迫切。
“學長,你還有事嗎?”嚴淮玉再次開口,同樣的客客氣氣,不叫自己逾矩半分。
“我快畢業了,今年是我最後一次在學校過生日,我希望你能來,畢竟我們也算是朋友不是嗎?”白帆心知,嚴淮玉方才說的話都是假的。
兩年的時間裡,他對嚴淮玉的作息已經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地步。嚴淮玉生活很單調,不是在參加比賽就是在學習,要麽就是在兼職的店裡打工。
周六那天,他只會是在圖書館看書,時間是充裕的,足夠叫他參加晚上的生日聚會。
“求你了,這好像是我第一次以朋友的身份來請求你。”白帆自嘲地笑了笑,他說話的語氣裡帶上了點點撒嬌的味道,“你來吧,於我而言,最好的禮物就是嚴淮玉本人,出現在我的面前。”
說著,便不等那頭回答,白帆匆匆地結束了對話。
被掛斷了電話的嚴淮玉,眉頭無意識的蹙緊,再次將電話撥過去的時候,只有冰冷的女音播報,提示他對方已經將手機關機。
余浩星,也就是剛剛那個接了電話的帶著眼鏡的男生,他見嚴淮玉進來,擠眉弄眼道,“白帆學長說了什麽?不會是跟你表白的吧。”
白帆對嚴淮玉表現出來的好感,是個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他們可是校內的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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