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涼西謹事先沒有告知宿主他還有個雙胞胎兄長,在兩人長得一模一樣的前提下,宿主將涼北辰當成涼西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尤其是在涼北辰有意裝傻的情況下。
江漁點了點頭,覺得可行,如果錯失了這段寶貴的時間,再想見到涼北辰可就沒有那麽簡單的。
男人擔任上將一職,多在軍隊裡活動,要真想聯系就只能依靠星網的,只是軍隊每日的訓練和公務將涼北辰的時間排得滿滿當當,他怕是沒有時間在星網上衝浪。
傭人們被打了招呼,不敢將事情的真相告訴那位可憐的翅族。
這天,江漁窩在男人的懷抱裡,膝蓋上攤著一本漫畫書,這本書還是從涼西謹的書房裡拿出來的,涼北辰借花獻佛地拿去討小美人歡心了。
江漁看得真入迷呢,手腕忽然被男人握住,冰涼且尖銳的東西劃在他的皮膚上,在上面激起了一串細密的小疙瘩來。
“……”漫畫書看不下去了,江漁僵硬著身體,緩緩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腕。
皓白的手腕上正抵著一根細細的針管,拿著注射劑的涼北辰給予受到驚嚇的少年一枚安撫的眼神,“別害怕,這個東西是從軍隊裡拿出來的,對你沒有一點兒壞處。”
將這管藥劑注射進少年的身體後,可以讓他的翅膀重新探出來,只是那翅膀只能是裝飾品,不能起到它原有的作用,在天空中飛翔。
“主人,這是什麽?”聞言的少年,眼中的戒備消散了些,可到底還是抵觸那管東西的。
他的眼神中帶著迷茫和無措,上一次被注射藥劑,他的翅膀就出不來了,那這一次呢……
“你不想要自己的翅膀了嗎?我給你帶的這個藥劑,就是讓你恢復正常的。”當然了,涼北辰沒有告訴少年注射藥劑的後果是充斥失去了飛翔的能力。
他和涼西謹一樣,都不希望江漁在得到自己的翅膀後逃離控制。
江漁的眼睛亮了亮,看向涼北辰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救世主似的,他充滿感激的聲音一聲聲地響在男人的耳邊。
“謝謝主人,主人對我的好,我一定會報答回來的……謝謝您。”哽著嗓子的少年似乎要哭出來了似的,他好像很愛哭鼻子,起碼留給涼北辰的印象如此。
抱著對少年的私心,涼北辰打發了在花園裡等候的傭人們,他輕吻著江漁的唇,用不符合他本人個性的溫柔語氣,輕聲哄道,“會有一點點兒疼,你要是受不住就咬我,我不怕疼,你想怎麽咬都可以……”
第1406章 你們不要再打了15
江漁因為怕疼,所以很少會讓自己生病,陪在他身邊的男人也總是小心翼翼地照料著他,生怕他生病了。
吃藥是小事兒,可打針對於江漁而言,就是折磨人的酷刑。
針管打進血管裡,仿佛被放慢了速度,讓江漁無比清晰地感知到那股密麻的疼痛感,順著血管鑽進了全身的各個角落。
太疼了,疼得他咬住了涼北辰的胳膊,似乎還把人的皮肉給咬破了,唇齒間蔓延著一股濃厚的血腥味兒。
男人可比他要堅強得多,就算是拿著刀從他身上現劃上一刀,他不會吭聲。
涼北辰看著少年因為疼痛而泛起的汗水,鋪在臉上,心疼得不知怎麽才好,藥劑早已經打了進去,可少年到現在還沒有緩過心神來。
江漁忍受的何止是注射帶來的疼痛,他的後背,那塊生著翅膀的皮膚像是被火燙傷了一般,疼得他想在地上打滾來減輕痛感。
急需要安撫的江漁,全憑意志力地撐起了自己的身體,雙唇貼上涼北辰的,像隻嗷嗷待哺的小獸,拚命地索取著。
涼北辰一愣,又迅速地回過神來,他霸道地將人嵌入懷裡,手也不安分地動作了起來。
疼痛感不知持續了多長時間,江漁已經沒有力氣再說話睜眼,風吹過時,讓他狠狠感受了一把什麽叫做涼氣入體。
“……”身上的衣服去哪兒了?江漁自己睜不開眼睛,便叫小愛給他放監控。
剛剛經歷過一場酷刑的翅族,渾身都是汗的被男人抱在懷裡,鎖骨處以及腰腹間,滿是曖昧的痕跡,那些新鮮的草莓印告訴他,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男人狠狠吃了豆腐。
“還好嗎?”注意到少年緊皺著的眉頭舒展開,涼北辰猜測對方的情況應該好了不少,於是開口詢問道。
男人的嗓音暗沉了許多,向來也受到了不小的折磨。
他和少年受到的都是有關生理方面的酷刑,只是兩者間的方向天差地別。
“唔……還是疼。”江漁支吾了一聲,隨後想起了更重要的一件事兒,“我的翅膀呢?它出來了嗎?”
涼北辰將人翻了個面,蝴蝶骨往裡那處,多了淡淡的藍色痕跡,一左一右,皆是翅膀的一邊,很是對稱。
“你太虛弱了,還得等一等才會出來。”涼北辰俯身,吻上少年殷紅的唇,那顏色全是他親出來的。
涼北辰簡直就是個衣冠禽獸,他都這樣了,對方還想著佔他的便宜,他簡直就不是人!
然而江漁只能在心中偷偷地腹誹,若是叫他到涼北辰跟前說他是不敢的,隻恐怕說出來之後,涼北辰會更變本加厲的。
少年被抱進房間休息,他從屬於涼西謹的那個房間搬了出去,搬進了涼北辰的房間。
兩兄弟房間裡的裝飾,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風格,涼西謹在經商前是美院的藝術生,所以房間的風格會偏向藝術家的浪漫。
至於涼北辰,那就是冰冷的冷色系裝飾,畢竟這人不常在家裡住,還是個不解風情隻對兵器和戰爭感興趣的木頭。
第1407章 你們不要再打了16
阿謬是涼北辰的副官,軍中臨時攬了任務,上級更是有令,讓他無論如何都得去找涼北辰,定下戰術方案。
副官對這個任務得心應手,以前也是他去找上將的,對於涼北辰家的路沒有人比他更熟悉了。
於是,阿謬便撞破了自家上司和一個宛如妖精的少年在花園裡胡鬧的場景。
只是一眼,男人便察覺到了他的存在,他只看見一道模糊的光閃過,那白嫩的少年就被涼北辰的衣服給遮擋得嚴嚴實實。
“滾出來!”男人冷硬的聲音裡,夾雜著清晰的怒意,自帶了一股凌遲感。
阿謬也只是在戰事中見過男人這等可怕的表現,一時間腳底生了根,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江漁被裹在衣服裡,渾身上下就只有鼻子露了出來,佔有欲十足的男人還知道給他留出鼻子來呼吸,簡直叫他感動不已。
只是,涼北辰這樣會不會太嚇人了些,像是被搶了媳婦兒似的,就他這50%的好感度會有這樣的表現?
“主人,我沒關系的,你不要緊張。”少年甜而軟的嗓音輕輕地傳了出來,一隻小手從衣服裡探了出來,全憑感覺地摸上男人的臉。
只是感覺有誤,他摸過去的時候,恰巧摸到了涼北辰的嘴唇上。
男人不會放棄送上門來的獵物,於是微微張著唇,將少年的手指吃了進去。
剛探出一隻腳的副官,猶豫著該不該探出第二隻,他看見涼北辰的臉上浮現出近乎享受的神情。
若是現在就出去,會不會打斷了男人的好事兒啊?阿謬決定還是再等一等吧。
他這一等,就等了足足二十多分鍾,不過好在他的決定是正確的,涼北辰對他的突然造訪的不滿怒氣稍稍地消散了些。
樓下,穿戴整齊後的少年,給坐在客廳裡的客人倒了杯茶水,之後便老老實實地坐在男人腿上。
真是活久見,阿謬用難以言喻的眼神看著涼北辰,這位傳說中對情愛無感的殺神竟然還有如此鐵血柔情的一面。
更出乎意料的是,原來男人家中早就有了人,還如此的疼愛寵溺,阿謬無比興奮,蠢蠢欲動地想要用手腕上佩戴的高清相機,去記錄下這一刻。
若是他將今日在涼北辰家的所聞所見,告訴那群士兵,恐怕會被譴責他在招搖吧,不過有了照片,就有了證據。
副官用祈求地目光看著涼北辰,動了動手示意道。
涼北辰似乎已經磨人了,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副官心下一喜,發誓一定會好好找角度,給他們拍下最好看的照片的。
江漁被蒙在鼓裡,他盡責地扮演著寵物的本分,裝瞎子裝聾子裝啞巴,安靜得就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精致等身人偶。
“上將,關於塞北星球上的蟲獸問題……咳咳。”副官意識到了不妥,接下來要說的東西事關軍事機密,不能讓旁人聽見了,尤其是外族人。
“主人,我想上樓休息了,可以嗎?”被副官掃了一眼的少年,自覺地從男人身上起來。
涼北辰點了點頭,“好好休息,記得別踢被子了。”
男人囑咐著,末了還覺得不夠,便衝著少年勾勾手指頭,叫他低下頭來,在他的唇上留下個吻來。“好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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