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線城市有很多地方是沒有安裝攝像頭的,如果發生了意外,死在了某個角落屍體長蟲子了都不會有人知道。
白一念想著想著,腳下的步子便走得飛快。
江漁被捉到了,跟蹤他的人戴著帽子讓他看不清楚臉,再加上被堵著的巷子,黑漆漆的一片,就更難看清楚人的臉了。
“白大少爺,您可真夠閑的,大老遠的跑到這兒來,難道就是為了吃一頓火鍋?”江漁不僅不害怕的尖叫,還語出驚人的揭穿了對方的身份。
“你認出我了?”白一念說不上來驚慌,他反而是覺得很驚喜的。
他沒有想過男人會認出他來,這樣是不是就能證明,江漁心裡還是有自己的,否則他怎麽會把自己認出來呢。
“你出門前噴了香水吧,市面上五十萬一瓶的香水,普通人根本就用不起。”就算先前不知道白一念跟著自己到火鍋店的事兒,單憑著味道,江漁都能認出他來。
原來是香水出賣了自己,白一念詞窮了,他方才好像自作多情了。
“別想太多,我還是很喜歡你的,不然怎麽會記住你身上的香水是什麽牌子的呢。”趁著白一念失神的空檔裡,江漁反把人給壓在了牆上。
他強勢壁咚著白一念,將唇貼在他的耳畔邊輕輕地吹著氣兒,“要不要去酒店,我想要你了。”
白大少爺的腦子裡嘭的一聲炸開了花,他哆嗦著唇,“你,你怎麽可以……”
怎麽可以這麽妖精,這種話是怎麽可以說出口來的!
簡直太不知道羞恥了!
“可以什麽?”江漁堵住白一念的唇,吃得津津有味,還伴隨著吞咽口水時發出來的聲音。
在小小的巷子裡,白一念完全成為了被動的一方,他被撩撥得差點兒腿軟。
於是半推半就地,便答應了男人的提議。
第609章 軟飯硬吃的花瓶15
吳導正打算出去去買罐啤酒來喝喝,他剛出門,便撞見了江漁,以及跟在他身邊的黑帽子男。
白一念把頭壓低,依舊酷酷地給對方留下一個下巴。
“江漁啊,這位是?”該不會是什麽女人吧,可看著人的身形確定是男人沒有錯,吳導有些迷茫。
這大晚上的,江漁怎麽把男人往酒店裡領呢。
“這是我朋友,吃飯的時候遇到了,所以帶他來酒店跟我湊合著住上一晚。”江漁三言兩語地解釋完,他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身體作為了一個遮蓋物,將白一念給護住了。
吳導想要看清楚男人的模樣都不行,他隻好作罷。
“吳導這麽晚了,是要去哪兒啊?”江漁輕松地把話題引到了導演自己身上,這樣一來,他便只顧得上自己,而不去用余光盯著白一念,試圖認出他來。
“口渴,突然想喝酒了,這麽就出來了。”他房間裡面只有礦泉水和飲料,吳導不樂意喝那些個東西。
大晚上的,他也不好支使著其他的工作人員去給他買酒喝,於是思來想去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自己親自去買。
“好吧,那您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我就先帶著我朋友進屋去了啊,他趕了一天的路,這會兒困得不行。”江漁禮貌地說完,便扯著白一念的手給拉進了房間。
被留下來的導演摸著自己的下巴,莫名覺得方才那人很是眼熟,好像在什麽重要的場合見過。
可江漁的身份和背景,很顯然是不會結識到什麽大佬的,於是腦子裡一閃而過的猜測,被吳導自己給揮散了乾淨。
把人帶到了屋子裡的江漁,便扔下他不管了,自顧自地拿上浴袍去了浴室。
他現在滿身都是火鍋味兒,就連頭髮絲上也是那種味道,實在是熏得慌。
至於白一念,他身上揣著那瓶貴得要死的香水,他才不會染上不好聞的味道呢。
被扔下來獨自一人的白一念,開始打量起這間屋子來。
江漁帶他來的這家酒店,五星級都算不上,隻勉勉強強夠得著個三星。
在三線的小城市裡,什麽東西都是便宜的,而便宜的東西往往伴隨著條件不好四個大字。
坐上床的白一念,嫌棄著床墊的柔軟度不夠高,彈力不夠大,江漁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出來,把身體依靠在門框邊,“心疼我了?”
“誰心疼你了?”嘴硬的白大少爺,有些別扭地把臉轉到了一旁。
江漁把擦完的毛巾扔到了男人的身上,語氣自然地吩咐著,“幫我吹乾頭髮。”
“我手斷了,拿不起吹風機。”白一念聳聳肩膀,江漁似乎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從小到大,白一念就沒有伺候過什麽人。
包括遠在國外的那個男人,也無法像眼前的這個人似的,命令著自己。
江漁眯了眯眼睛,他輕輕張開唇瓣,近乎殘忍道,“不擦你就給我滾出去!”
白一念騰的一聲就站起來了,他徑直走到男人跟前,眉頭皺得很深,“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第610章 軟飯硬吃的花瓶16
白一念就跟爭強好勝的公雞一樣,脖頸上的毛已經豎了起來。
江漁知道對方他的辦法,只看見他不慌不忙地踮起腳尖來,輕輕地啄吻著白一念的臉,語氣依舊強勢,“不擦可以,但你要幫我吹乾。”
吹風機就位,給人耐心地吹著頭髮的白一念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會屈服在男人的一個吻下。
還是親臉的那種,純情的程度不亞於還在上學的高中生。
吹風機呼呼的聲音充斥在房間裡大大小小的各個角落裡,江漁像一隻懶呼呼的小貓一樣,在男人給自己吹頭髮時,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如果他真的是一隻貓,此時此刻就應該從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咕嚕聲了。
男人的頭髮很柔軟,出乎意料的順滑,就像是一塊上乘的絲綢布一樣。
白一念給人吹著吹著,就不願意松開了,但頭髮已經乾好了。
吹風機的聲音驟然停下,剛給人服務完的白一念,忽然覺得有些尷尬,以及不知所措。
他和江漁的共同回憶只有那不停地做著的七天,他們除了在身體上無比契合外,靈魂和思想上是根本沒有溝通交流過的。
但白一念就是出現在了這座城市,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等到手裡多出了一張機票時,他才恍惚回到了現實。
白大少爺是很“節儉”的人,為了不浪費機票錢,他決定勉為其難地在這個三線城市裡,玩上個幾天,看一看美景的。
江漁沒有戳穿白一念的小心思,他把吹風機從男人的手上奪過放下,人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現在該我獎賞你了,你知道我很窮,所以只能用這副身體來回報你對我的好了。”
說話間,唇瓣已經來到了白一念的喉結處,江漁輕輕咬著那個小核桃,聽著白一念從鼻子裡哼出來的音節,“舒服嗎?”
青年是故意的,故意問他舒不舒服,他明明是知道答案的。
但江漁就是要裝作不知道,他想要聽白一念親口承認。
“舒服。”這兩個字幾乎是被白一念咬牙切齒地說出來的,在說完後,他便抬手打了小壞蛋的屁股。
“痛嗎?”白一念在反覆試驗了幾次之後,終於找到了男人的把柄。
江漁怕疼,是真的怕疼,只要稍微用點兒勁兒,他便能疼得哭出聲音來。
帶著哭腔的求饒聲,在寂靜的黑夜裡增添了一絲熱鬧,白一念發了瘋的弄他。
他看著江漁哭,就想要狠狠地欺負他,江漁哭得越是凶,他便越是想要欺負。
這似乎是一個永遠都無法破解的循環數學題,白一念想要控制住自己,可一旦對上江漁那雙霧氣蒙蒙的眼睛,便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最致命的還是,江漁會在舒服的時候不斷地開口叫著他的名字,“一念,一念,白一念。”
白一念額頭上的汗水淌下來,滴在江漁的胸膛上,他逼著江漁叫他,“乖,叫我老公。”
“唔,老,老公公。”江漁叫出來,看著白一念懵住的神色,便笑出來聲音來。
第611章 軟飯硬吃的花瓶17
白一念被刺激得不行,本來是一件十分愉快幸福的事情,愣是被江漁的一句老公公給演變成了喜劇。
他忍無可忍地抱住江漁,重複了幾遍的警告道,“嚴肅點兒。”
江漁也想嚴肅,可白一念的體力過於驚人,叫他這樣這個老人見有些受不住,“可你是弟弟啊,你比我小,應該是你叫我老公才對。”
男人在床上的話不可信,就像是老公一類的詞匯,難道他開口叫了,對方就要迎娶自己不成?
白一念後知後覺起來,身下的這個男人確實比自己大了不少,於是他傻乎乎地脫口而出,“哥哥?”
江漁很激動,他直接就坐在了白一念的腰上,“你這句哥哥叫得我好開心。”
後半段,白一念就單純的躺著,發力的人變成了江漁。
他看著江漁渾身一片粉紅,見他臉上愉悅的表情,便激動得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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