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就算是全點上蠟燭,那光也是昏暗的,都不好動手找東西。
江漁把放藥的地方告訴了男人,他默默地看著安卿翻箱倒櫃的聲音,覺得腳似乎也不是那麽疼了。
“腿伸出來,我幫你把鞋子脫了上藥。”安卿大咧咧地坐到了床沿上,和小王爺肩膀挨著肩膀。
兩處的布料擠在一起,把彼此的溫度都給染上了,窗外有風吹進來,把蠟燭的火星子都給吹得搖晃了。
第450章 霸道王爺俏捕頭23
在古代,女子不是不能當著男子的面兒脫掉鞋襪的,腳這個詞兒,在古代來說,就相當於人的隱私部位。
男子要是看了女子,那便無論如何都要娶了人家,負責任的。
江漁任由安卿把自己的靴子以經襪子脫掉,再抹上涼涼的藥油,重重的揉摁著。
“你輕點兒。”江漁抽了一口氣,呼吸聲時而輕時而重的。
這聲音聽在安卿的耳朵裡,是一種變味兒的懲罰,“小王爺,你能不能稍微的控制一下,就別勾著我了。”
衣服下,安卿的反應可謂是精彩至極,幸好有衣服給他擋著,否則的話,他就要被小王爺給笑話了。
“不能,我疼。”江漁還準備把自己的腳給抽回去呢,可他的力氣沒有安卿的大,所以抽是抽不回去的。
安卿一邊在心裡念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八個大字,一邊摁著小王爺細嫩的腳。
“安卿,你看見了我的腳,是不是該對我負責了。”江漁的眼睛亮亮的,在昏暗的屋子裡,仿佛是兩顆掉落在凡塵裡的星星一樣。
“你是女人?”安卿差點兒失了分寸,他手上也沒個輕重了,在小王爺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便是重重的一摁。
摁得小王爺驚呼出聲,語調都變了,那把蘇蕩的小聲音,叫得他的魂兒都快沒有了。
“我是男人啊。”江漁擺了擺手,此時的氣氛渲染到了位,不做點兒什麽的話豈不是太可惜了。
安卿的眉頭能都把蒼蠅給夾死了,狠狠地皺在了一起,他看著自己的褲子,“小王爺,你的手在往哪兒放呢?”
“你管我?你不是不想多我負責嗎?那你現在為什麽又要管我呢。”江漁不聽,他的手越來越放肆了。
安卿先是假裝抗拒著,可抗拒了沒幾下,就欣然地接受起了服務,末了,還把東西弄到了青年的手上。
“你弄我手上了。”江漁眉眼笑盈盈地看著他,他沒沒管東西是不是髒,便拿了自己的手帕擦掉。
“你不覺得惡心嗎?”安卿有短暫的失神,他沒有想到小王爺是來真的,而且還能為他做到這樣的地步。
喜歡玩兒男人的達官顯貴還真不少,安卿在衙門裡當差的這些年,也不是沒有見過,甚至連縣守都曾嘗試過。
除去煙雨樓外,還有一處聽雨樓,聽雨樓裡都是些年輕的男人,他們被戲稱為兔子。
很多時候,聽雨樓的生意都要被煙雨樓紅火,因為男人賣得要比女人們賣得便宜些,所以聽月樓裡的生意便要好上那麽一些。
同樣只是為了排遣一下罷了,大家自然是能省下幾個錢兒便省下幾個了。
男人女人都一樣。
“惡心?”江漁故作不解,他當著男人的面,伸出舌頭刮了一下手指,“我不覺得惡心,安捕頭,本王喜歡你,你呢?你喜歡不喜歡我?”
安卿的腦子像是被人用棒子打了一下似的,腦瓜子嗡嗡的,他從小王爺的房間裡跑了出去,步子匆忙,整得跟潛逃的大盜一樣。
第451章 霸道王爺俏捕頭24
“宿主,你不打算去追他嗎?”小愛害怕安卿受刺激受到了,從此就不回來了。
“他會回來的,我能做的,是給他一點兒時間,讓他想明白了回來找我。”江漁不以為然,他把髒掉的手帕和自己脫下來的衣物放在一塊兒,打算明天再去處理。
從皇宮裡累了一天回來後,都沒歇息一下的跑去了煙雨樓,江漁的身體和心理都很疲憊,他甚至都不願意動彈去洗上一個熱水澡了。
勉強打著精神,換上了乾淨的裡衣,便倒在榻上睡著了。
第二日伺候小王爺梳洗的人的是雙喜,因為他在擔心安卿會出現貪睡而起不來的情況,特意去了廂房小院那邊,去叫人。
可他在門外喊了半天,也沒見男人放出一個屁來,所以雙喜就把門給推開了,推開之後,發現安捕頭人不見了,一起消失不見的還有他帶來的行李。
所以這人應該是跑了,而且還是連夜跑的。
樂得雙喜都想往言王府門前掛上燈籠,點上炮仗慶祝一下了。
江漁打了個哈欠起來,他坐在榻上,看見是雙喜端著木盆進來,便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詢問,“安卿呢?怎麽今日不是他來伺候我梳洗。”
“回小王爺,安捕頭他跑了,奴才去他的房間看時,連行李都帶走了。”雙喜在說話的時候,語氣裡都是藏不住的喜意。
江漁看出來了,雙喜是真的高興。
“好吧,那你來幫我穿衣服。”江漁的日子該怎麽過還是怎麽過,沒了安卿,也能照常的繼續下去。
小愛告訴江漁,安卿又回來了,他躲在言王府中,就是不肯現身。
“他怎麽這麽倔,都想了怎麽久,怎麽還是想不明白了。”江漁坐在池塘邊上的石頭上,手裡拿著一碟魚食,他把東西撒到水面上,便有一群紅色的鯉魚遊過來,爭先恐後地吃著東西。
“小愛也不知道呢,安卿的好感度已經達到了89%,可他似乎還是不願意面對自己的心。”
“看來我得刺激他一下了,逼他現身。”江漁把碟子裡最後一把魚食給拋到了水面,隨即猛的站起,裝作頭暈地往池塘裡面栽。
男人現身的動作很快,他沒給青年掉落到水裡的機會。
“安卿?”江漁佯裝著驚訝,“你怎麽在這裡。”
“你還敢問,若我不在這裡,你就要掉到水裡去被淹死了。”安卿的臉黑得就跟鍋底一樣,他把人拽了,往假山裡面塞。
“……”江漁在假山裡面看見了一條鋪好的床被,他還眼尖的發現,那一床被子是從他的房間裡拿出來的。
“安捕頭,你這又是什麽意思,本王實在是不懂了。”一言不發逃跑的人是他,如今回來的人還是他,不僅如此,他還偷了自己的被子鋪在這假山裡面。
江漁雖是嚴肅著臉發問的,可心裡住著的那個小人兒,卻是興奮得在跳舞。
安卿這次回來,有百分之一百的可行性,是打算和他共赴巫山了。
第452章 霸道王爺俏捕頭25
“小王爺,先前你說的話還作數嗎?”說話的男人,似乎是背水一戰,他的眼神裡藏著令人心驚的偏執。
江漁和他對視了一眼,便偏過了腦袋不去看他。
這一個舉動,刺痛了安卿的眼睛,先前是小王爺追著他示好,可被他拒絕了,如今他反過來追求小王爺,卻貼上了冷臉子。
假山不大,兩個人鑽進去後,都得把腰背低得彎彎的,才能勉強站立。
安卿急了,一時間忘記了假山低矮的事實,他在站起來的時候,把頭給磕到了。
“你是傻子嗎?明知道這裡這麽矮,你還敢站起來?我看你是不想活命了。”江漁聽見響動了以後,又是心疼又是生氣的。
安卿如果再馬虎一點兒,他就可以直接去守活寡了。
“我是傻子,所以才會在你對我表明心跡時回避,現在我後悔了,想要和你在一起,小王爺,你給不給奴才一次補救的機會?”安卿說得誠懇,他把青年的手抓住,便不肯再松開。
安卿從小便聽阿娘說,對自己喜歡的人,一旦有機會抓住他的手,就千萬不要再松開了。
他抓住了小王爺的手,不止是這會兒不願意松開,甚至連以後的幾十年時光裡,都要一起抓著。
他想和江漁白頭偕老,從青年到老年,若是江漁死在了他的前頭,他一定會追過去給他殉情。
黃泉路上,他怎麽能舍得讓小王爺一個人走,倘若他走在了小王爺的前頭,那便要在臨死之前囑咐他,千萬不要傻乎乎地給他殉情。
他會在奈何橋上,等著小王爺的,不管多久他都會等,只是小王爺不能提前下來,人間那般美好,他舍不得小王爺跟著他一塊兒受苦。
江漁踢了一腳男人的小腿,“看你表現了,如果你不能讓我滿意,那我便舍棄了你。”
表現?安卿還在發懵,而那邊的小王爺,已經很自覺地躺下了。
他開始慢條斯理地脫著自己的衣服,還用空出來的一隻手,拍在被子上面,“安卿,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我都這般乖覺了,你難道還不知道該怎麽做嗎?”
安卿聽到了好大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那是他發出來的,他對小王爺的渴望從相遇的那一晚便開始了。
從遇見江漁的那一晚,安卿的夢便沒有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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