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直男表示,“男人真有這麽好?竟連皇上都……”
他還有點兒躍躍欲試的模樣,托了江匡澤的福氣,如今的聽雨樓,生意那是紅火得不行。
大家都想要去嘗試一下男人的滋味兒,一時間,煙雨樓和其他樓裡的生意,就淒淒慘慘了。
江漁計劃著和安卿去江湖裡浪跡一段時間,他們馬車乾糧銀票全都準備好了。
原本雙喜也是要去的,可被安卿拿江湖裡傳說的那些個江洋大盜,殺人如麻的惡人嚇唬一通後,便消了這個心思。
“你嚇他做什麽?雙喜膽子小,不禁嚇的,恐怕這半個月裡都要做噩夢了。”江漁坐在馬車裡,男人握著他的手,玩兒著他的手指,眼神發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嚇他了?你倒是挺關心雙喜的啊,若我沒遇到你,你是不是就打算和雙喜湊合過了?”安卿吃著飛醋,把小王爺的屁股給打了。
他下手不重,就是輕輕地拍在上面。
江漁寧願他不留余地,重重的打,也不要像現在這樣,叫他羞恥到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
“你要再說些話,我就不理你了,你明明知道我喜歡的人是你,還總拿雙喜說事兒,你是不是就喜歡欺負我?”江漁提上自己的褲子,坐的位置離得男人遠了些。
安卿無法忍受小王爺的冷戰,他厚著臉皮又給他拉了回來,“好相公,我以後不說了還不行嗎?別生氣了。”
說完,便捧過青年的下巴,在他的唇上狠狠地吸上了一口。
江漁的臉上差點兒沒給留下印子來,安卿種草莓就算了,還將草莓地鎖定在了他的臉上。
若是真叫他給留了印子,那自己就沒法出門見人了。
江漁冷哼一聲,用力地將男人的頭給推開。
馬車行駛了沒多久,便被安卿給叫停。
“你做什麽?”江漁見他動手掀開簾子,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裡,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小王爺,你乖乖地坐回去,我一會兒就來。”安卿衝著小王爺一笑,便動作輕巧地下了馬車。
江漁沒等多久,安卿便上來了,“我把馬夫打發回去了。”
“什麽?那誰來趕馬?”江漁瞪圓了眼睛,錯愕的模樣看得對面的男人一陣好笑。
“自然是我,放心吧小王爺,你相公我技術很好的。”安卿給了青年一個安撫性的眼神,便從馬車裡,換到了馬車外。
他拿起馬鞭,打在馬兒的身上,就這麽一路趕著馬車,來到了一處荒郊野嶺的地方。
照著這個速度,再用上兩個時辰,便能趕到下一個縣了。
安卿將套著馬兒的繩索解開,放走了其中的兩匹,隻留下了最能跑的那一隻。
“小愛,我有預感,安卿肯定會把我摁在馬背上做的。”江漁看著不遠處,拿手摸著馬兒的男人,情不自禁地打出一個哆嗦。
第471章 包工頭和小農工1
“宿主,安卿牽著馬朝你走過來了。”小愛提醒道。
“那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江漁腿軟得厲害,就算男人給足了他時間,他也是跑不掉的。
“宿主,你靠兩條腿是跑不過安卿的馬的。”小愛否決了江漁的想法,兩條腿怎麽可能跑得過四條腿呢。
江漁舉著手頭像,眼淚汪汪的,“我不騎馬。”
“嗯,你不騎馬,你騎我。”安卿頗為認同地點了一下頭,隨即便用手撈過江漁的腰,將他帶到了馬背上。
結果還是騎上了馬,江漁在風中凌亂。
“你做什麽?”兩隻手一起用,摁住了安卿正在解帶子的手。
“脫衣服啊,看不出來?”安卿一隻手握著韁繩,絲毫不影響另外一隻手的動作,他笑得沒心沒肺的。
“我知道你在脫衣服,可你別脫我衣服行不行?”江漁都快哭了,他話都講出去了,可安卿的手還是沒有停住。
馬背上的青年哭得眼睛都快腫了,男人也不予理會。
偏偏是江漁纏著安卿不放的,他既想馬上下去,又舍不得下去。
正好卡在了關鍵的點上,上不去下不來,“安卿……”
“叫我什麽?怎麽騎上馬背,就忘記了規矩?”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怎麽能隻叫個名字呢。
擠在唇邊的相公兩個字,脫口而出成了哥哥。
“哥哥,你爽快些,別逗我好玩兒了,行不行啊?”小王爺軟噠噠的聲音就響在耳邊,安卿一個沒出息,就給了青年想要的東西。
頗為惱怒,“
這還怪上他了?安卿沉默著點了點頭,“下次不會了。”
江漁糾正男人的話語,“不是不會了,是沒有下次!”
接下來,安卿沒有再繼續拖著青年跟他在馬背上玩兒,而是老老實實地往前走。
再耽誤下去,天就要黑下去了。
江漁在系統空間裡醒來,而後重重地歎息了一聲,“小愛快幫我檢查一下我的腎髒,我肯定已經很虛了。”
“好的,宿主。”熟悉的聲音響起,小愛檢查著江漁的身體,並未看出腎髒有什麽問題。
“宿主,你的腎髒很健康,它很好。”
“可我覺得它不好。”江漁哽咽著,他拍拍身上的衣服,告知小愛,“走吧,我們去下一個世界。”
畫面一轉,是一輛破舊的公交車上,江漁是被劇烈的搖晃感給弄醒的。
他睜開眼睛,發現一車的民工,在低頭看看自己。
粗布衣服褲子,上面沾染上了許多的灰塵,再看看自己露在外面的胳膊,“我怎麽這麽黑了?”
黑乎乎的,看起來不像是沾了煤灰,而是被曬黑的。
“宿主,你這次的身份是民工,你的愛人是城裡的包工頭。”小愛將劇情書傳輸進江漁的腦子裡,便消聲了。
江漁咽了咽唾沫,車裡彌漫了好些個味道,這些味道裡面沒一個香的。
有什麽東西發霉的味道,還有煙味兒,臭腳味兒,汗臭味兒。
在悶熱的夏季,搖搖晃晃的車裡彌漫著,江漁捂住嘴巴,“嘔——”
第472章 包工頭和小農工2
“江漁,來,把這兩片暈車藥吃了,你包裡不是帶了礦泉水,就著水喝了。”身旁一個滿臉黝黑,長相正氣的中年男人遞來一個塑料小瓶子,他的聲音很粗,因為常年扯著嗓子叫喊,從而把聲帶給喊廢了。
江漁搜索著原主的記憶,在接過小瓶子後,衝著男人道謝,“謝謝海叔。”
被叫做海叔的男人,大名叫程海,是原主一個村上的,多少還帶著點兒親戚的關系。
程海打從十三歲開始,就跟著村子裡的人去工地上乾活兒,幹了半輩子的農工了,工地上大大小小的事兒他全能做,經驗多又是長輩,村子裡的年輕後輩們都願意聽他的。
這次出門,也是程海給組織的,他告訴大家城裡有個活兒,只要肯吃苦,一個月至少得賺上個八千,比有些坐辦公室裡的大學生掙得還要多。
原主在村子裡就是個遊手好閑的混混,前兩年,他喜歡喝酒的父親,在夜裡喝多了,一頭栽進了池塘裡,一條人命就那麽沒了。
原主的父親死後,家裡便失去了經濟來源,原主把給父親辦喪事手來的禮金在一個月之內花了個精光。
他母親是個膽小怯弱的人,在兒子花光家裡所有的錢後,只能每天以淚洗面。
之後便是原主母親娘家來人了,把人接走之後改嫁,原主就這麽成了孤兒。
他不是沒去和那戶人家鬧,只是原主一個人,終究敵不過一村子的男人,他被棍棒趕出了隔壁村,只能灰頭土臉地回到家。
家裡的房子都是土房,一眼看過去就能判定為危房的那種,習慣了大手大腳花錢的原主,一時間窮成了乞丐。
程海多多少少跟原主的父親還是有些交情的,他便提出要帶原主出門打工,原主便這麽跟他出去闖蕩了半年,把一身細白的皮膚給曬成了黑煤球。
江雲吞掉了暈車藥,閉著眼睛緩了緩,原主是有些暈車的毛病的,就算吃了暈車片,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等到大巴車到了服務站停靠點的時候,江漁才終於忍不住跑下車去,尋了個垃圾桶抱著吐。
“老程,那孩子抱著垃圾桶吐呢,你說他他怎就這麽嬌貴呢,明明是莊戶人家的孩子,偏偏得了富貴病。”戴著草帽的中年男人,在說話時,言語間滿是諷刺。
他看不起青年,文化水平不高就算了,還整日裡惹是生非的,招人討厭。
現在,又要跟他們一塊兒出發去工地,只知道他會不會在工地上亂來,最後還連累到他們頭上。
“暈車罷了,算不得什麽富貴病。”程海遠遠地看著青年,他和江漁是挨著坐的,一路上青年雖然難受,可愣是一聲抱怨都沒有發過。
更多的時間裡,他都在睡覺,努力減緩暈車給身體帶來的不適。
江漁本性是不壞的,只是被他那個不管事,以及怯弱的母親給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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