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南風樓裡有個相好的,若是被江漁知曉了富貴的事兒,怕是不會再讓他上榻了。
樓清則的思緒逐漸飄遠,他愈發感到好笑,不是笑話江漁愛吃醋的小性子,而是笑話自己,竟然也會有情竇初開的一天,並因為一個人而患得患失。
一眨眼,便過了十日,樓清則在南風樓儼然成了熟客。
他花錢大方,身上從來不帶金銀,而是帶著方便攜帶的銀票。
一出手,便是一個月一個月的包人。
樓清則外祖父,可是天下第一大商,國庫裡的那些東西,有那麽一部分,都是外祖父上交的國稅。
俞千城和朋友們在酒樓裡聽小曲,聽著聽著,便有人嗑著瓜子聊著八卦。
那聲音很大,到最後連唱小曲兒的的姑娘都停下了,饒有興致地聽他吹牛。
俞千城對八卦沒有興趣,正想轉身就走時,從那人口中聽到了摯友的名字。
第681章 勵志當花魁的男人11
“千城,那人剛剛是不是說起了樓清則?”站在俞千城旁的肖石頓住,眼尾一眯,頗為驚訝。
而那說著八卦的市井小名,一點兒沒有注意到有人在不遠處看著他,他喝了口茶,潤了潤乾燥的嗓子繼續道,“也不知道那江漁是給樓公子灌了什麽迷魂湯,竟把人給拴在了褲腰帶上,幾乎是日日都要去拿南風樓玩樂。”
“那你見過小倌長什麽樣兒嗎?”有人好奇道。
這天底下,還有樓清則看得入眼的人物?可真是奇了怪栽了。
“我倒是想見,可我兜裡沒銀錢啊,那南風樓的門我都進步了,你叫我如何得見。”市井小民遺憾著,他若有機會,必定要去會一會那叫江漁的大美人。
俞千城安靜地站著,他一字不落地將幾個人的對話聽在耳朵裡,神情有些恍惚。
“千城,你怎麽站著不動了?”肖石與清高的俞千城最為親近,只有他敢在俞千城想事情時出聲打擾。
“無事。”俞千城險些要維持不住臉上的雲淡風輕,他的視線從那名市井小民的身上收了回去,再面對眾人時,又恢復如往常一般高貴清冷。
眾人見他無異樣,這才松了一口氣。
弄縣公子們,不願與俞千城往來,同他交好是件痛苦的事兒。
俞千城雖長得好看,叫人賞心悅目,可他的脾氣卻是出了名的清高,偶爾說話還會帶刺,叫人聽了幾天半個月的不痛快。
和俞千城做朋友,乃是家裡長輩們,三令五申的。這還得得益於俞千城的爹,他爹是朝廷命官,而他長姐又是皇帝最為寵愛的妃子。
全弄縣裡,就屬俞千城風頭最甚了,且不說他家裡背景如何,就是俞千城自己,便也是了不起了。
他在小輩裡,才華是數一數二的,聽說後年還要參加科舉呢,少說也得中個榜眼探花什麽的,這就更得巴結了啊。
俞千城聽了那些話,就再也沒有心思在酒樓喝酒取樂了,他尋了個借口,便匆匆地回了府。
回府以後也沒閑著,而是差人去打聽樓清則同那南風樓江漁的事兒。
屋子裡,漁千城坐在書桌前,桌上展著一幅畫像,那畫中人冷著一張臉,端的是高嶺之花。
不僅冷,而且嚴肅,就像俞千城的爹一樣,不怒而威。
俞千城摸著畫中男人的臉,目光裡全是愛意,“樓清則,方才那市井小民說的話我都不信,你該是我的才對……”
午間,南風樓外的太陽,熾熱地烘烤著大地,所照射之處都是滾燙的。
江漁在榻上午休,他熱得踢掉了被子,身上的長袍裡衣因為不雅的睡姿而撩到了肚皮上。
樓清則一進門,便看見白白軟軟的肚皮,面冷的臉上多出了絲笑意。
他走到榻上坐下,手掌蓋在軟乎乎的肚皮上,沒一會兒,便變成了唇。
江漁的肚皮癢癢,濕軟的東西在上面動來動去的,還沾著黏糊糊的水,在夢裡極度不安穩的江漁,惱怒地睜開眼。
第682章 勵志當花魁的男人12
原來在他肚皮上作亂的,是樓清則的舌頭,“樓清則,你這是作甚?”
美人被鬧醒時,滿臉的不好心,幽怨地眼刀子不要錢地甩在了男人的身上。
樓清則拍拍少年的肚子,告訴他,“受涼了會拉肚子的。”
“那你幹嘛要親呢?幫忙給我蓋上被子不就好了?”江漁被抱在了樓清則的腿上坐好,他眯了眯眼睛,審視的目光在男人的臉上掃了好幾圈。
肚子受涼什麽的都是借口,樓清則分明是想趁他睡著的時候,佔他的便宜。
“這次是我不好,我下次一定會注意的。”樓清則不僅沒有道歉,他還想著下一次。
見男人刀槍不入的,江漁也歇了和他吵架的心思,反正不管他怎麽胡鬧發脾氣,樓清則也還是不動如山。
他好像天生就不會生氣似的,淡定得如同老僧。
“今日還沒到天黑,你怎麽就來找我了?”外面是大太陽,南風樓裡也不需要點燈,四處都亮得很。
樓清則看著他,看得江漁毛毛的。
“宿主,今天是原主的生辰,樓清則一定是想給你一個驚喜,來給你慶祝生辰的。”小愛一旁道。
江漁這才後知後覺起來,難怪彩兒會在一早的時候送給他一個玉鐲子,原來今天是原主的生辰。
“今日是你生辰,我想帶你一起出遊。”樓清則抬手,揉了揉少年白皙的耳垂。
“你想去哪兒?今日我們有一天的時間可以膩在一起。”
“那我們去坐船吧,郊外不是有處河嗎?聽說那裡的荷花都開了,我們正好可以去瞧一瞧。”江漁興致上來了,他在男人臉上親了個帶響的,便從他的腿上爬了下來。
風風火火地打開衣櫃,在裡面翻找了起來,既然要出去玩兒,那就得穿上好看的衣服。
“這件不行,顏色太暗沉了,這件也不行,有點兒露……”江漁蹲在櫃子前,挑挑揀揀,對什麽都不是很滿意。
“都沒有喜歡的話,就穿我給我挑的。”樓清則從後面,把人環住,下巴擱在少年的肩上。
屬於樓清則的香味兒,將江漁整個人都給包裹住了。
樓清則用熏香,是個精致的男人,他用的香料很清雅,不厚也不重,在烈火炎炎的夏日顯得極為清爽。
江漁最喜歡聞他身上的味道了,一個沒出息,小江漁就把人給頂撞了。
“那個,我好像……我這樣是出不去的。”江漁欲哭無淚,他可不想就這樣上街去。
那樣大家會怎麽看他啊,在大街上遛鳥,可真是……過於辣眼睛了。
“我幫你。”樓清則把人抱到床上,用手解決少年遇著的難題。
等江漁喘完氣後,他再拿著小手絹,給人清理乾淨。
原主皮薄,稍微熱一些,就會滿身通紅,如今也是這樣。
樓清則不加掩飾的目光在江漁的身上掃了一圈,嗓子發緊,“我給你買了一件衣服,想過無數次你穿上它的樣子,如今我把它也一起帶你了。”
出遊的衣服就那麽決定好了,江漁穿著一襲白衣,上面繡著好看的小花,紅著臉站在樓清則的面前,“好,好看麽?”
第683章 勵志當花魁的男人13
少年最適合白色,而絕非張揚的紅,樓清則在見到江漁的第一眼,便知道了。
薄得好似紗一樣的白衣,層層疊疊,上面繡著金色線的花,淡淡的,一如少年乾淨的氣質。
纖細的腰身被勾勒出來,樓清則隻憑著一隻手,便能完全地攬住,纖細而長的脖子露了出來,接著往上看,是小而尖的下巴。
“顏色淡了些。”樓清則忽然起身,走到了梳妝台前。
“什麽?”江漁不明所以,看他在上面找著什麽東西。
“唇上的顏色淡了,做好,我來幫你塗抹胭脂。”樓清則摁著江漁的肩膀,叫他乖乖在凳子上坐好。
他用食指的指腹沾了那紅色的顏值,輕輕地點在江漁的唇上,“抿一抿。”
江漁照做了,接著他便被樓清則捧著下巴仔細瞧,沒瞧上一會兒,便俯身親吻了下來。
剛剛塗抹好的胭脂,就這麽被他吃進了嘴巴裡。
江漁就笑他,“樓清則,女人的胭脂好吃嗎?”
樓清則抹掉少年唇邊的水漬,輕輕地看了他一眼,“女人的胭脂好不好吃我不知道,但你的很甜。”
“那是因為我本人甜啊。”江漁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苦惱道,“胭脂都被你吃掉了。”
“那你要我怎麽補償?”樓清則的手指,就放在了少年的唇上,在邊緣戳戳,躍躍欲試著,想要探進去。
“不用胭脂,唇上的顏色也能變深。”江漁說著便笑了,他拉著男人的衣領,叫他的送到自己的眼前。
這個吻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簡直是又啃又咬的,江漁的唇如男人的心願,便深了,同時也便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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