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去找我相好的,你要跟我一起去玩玩兒嗎?”樓清則想起好友也和他一樣,潔身自好,從小到大就沒沾過女人,又或者是男人。
正好,他要去南風樓找江漁,可以把他也帶過去長長見識。
俞千城不小了,也該知道些男男之事了。
聽見樓清則親口承認那個小倌,俞千城的嫉妒之心越演越烈,他還真想去會一會那個名叫江漁的男人。
“好啊,我跟你一同去,正好可以長長見識,免得有人總說我太過清高聖潔。”不管內心裡有多麽陰暗,俞千城在男人面前始終都是一朵乾淨的白蓮花。
樓清則便帶著他一起去了,還沒進樓,俞千城便感覺到了一股靡靡之樂的氣息。
南風樓門口,站著幾個穿紅戴綠的男人,他們衣著十分暴露,很是不知檢點。
不說衣服,就是他們說話的語氣,也是怪叫人惡心的,那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街上被人給怎麽了似的。
真是玷汙了他聖潔的耳朵。
“千城,你看什麽呢?你跟我進去嗎?”樓清則心情急切,他恨不得直接拋下俞千城,一步就踏到二樓上去。
有好幾個時辰沒有見到少年了,他心裡癢乎乎的,懷裡更是空落落的。
抱起江漁的手感甚好,樓清則一整天裡都想念著呢。
“喲,樓公子來就來了,怎麽還帶給咱們南風樓拉客人的……這位是?”老嬤嬤眼尖,樓清則相貌不凡,這次來還帶著一個長相陰柔的男人。
看他身上穿著的衣服料子,以及束著頭髮的發冠,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身份,那口袋裡妥妥的有錢。
第687章 勵志當花魁的男人17
老嬤嬤周邊圍著幾個面容清秀的小倌,小倌們是新買回來的,還沒有接客經驗,身上更是乾淨得很。
每個小倌都希望自己的第一個客人,會是相貌英俊且有錢的主兒。
如今的俞千城站在那裡,便是最為矚目的存在。
很顯然,俞千城也感覺到了那些注視著自己的視線,他不是死人,別人在偷偷注視著他,他不會感覺不到的。
若不是樓清則在這裡,自己想要在他面前維持著得體的翩翩公子形象,俞千城老早就發火了。
他很不喜歡這些卑賤之人看自己的目光,他一個世家公子,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肖想的。
“他跟我一起,老嬤嬤你去招呼其他客人吧。”相比之下,樓清則便是真正的大家風范。
他雖遲鈍,可也知道俞千城不喜歡和南風樓裡的小倌們打交道,他今日肯跟自己來,是想要見一見江漁的。
俞千城見樓清則為自己說話,心裡小小的甜蜜了一下,可這份甜還沒能維持到半柱香的時間,便被一個名叫江漁的少年給打散得一乾二淨。
江漁早知道俞千城回來,所以換上了自己最好看的一套衣服,在樓清則推門而入時,便跳到了男人的身上,用修長白皙的腿,將人的腰給盤得死死的。
整個人就是掛在樓清則身上的,江漁在扮演著考拉,整日裡只知道抱著一棵樹,但他不是真正的考拉,可樓清則卻是他的樹。
樓清則在江漁盤上來時,還沒注意到發生了什麽,等他反應過來時,身上便是一沉,隨後他用手掌穩穩地托住了江漁的屁股,以防止他不小心掉下來。
江漁笑眯眯地和男人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等兩人分開的時候,口水還拉出了絲。
“他是?”江漁裝作才看見俞千城的樣子,一臉吃驚道。
他很有技巧的紅了臉,美人紅臉,是難得的美妙光景。
少年很不好意思,但即使是害羞,也不願意從男人的身上下來。
俞千城死死地捏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了肉裡,可他卻恍惚不覺,眼睛死死地看著樓清則身上的江漁。
“乖,你先下來,我介紹我的朋友給你認識。”樓清則很是寵溺地笑笑,他哄著少年,手掌去在人的屁股上輕輕地摩挲著。
小動作是發生在俞千城看不見的視角裡,這個秘密只有樓清則和江漁兩個人知道。
“江,公子,你先下來吧,別把清則壓壞了。”俞千城努力平複著想要朝著少年噴火的衝動,他的聲音和陰柔的外表一樣,溫溫柔柔的,不管是聽起來還是看起來,都毫無殺傷力。
江漁抿了抿唇,他小狗似委屈的眼睛看著樓清則,在他耳邊小聲道,“我太想你了。”
樓清則的心口上中了一箭,他受不了道,“算了,就由著他抱吧,我的人怎麽樣都行,我是個男人,尚且還是穩得重的。”
聞言的俞千城,整個人酸得不行了,仔細看眼睛裡還藏著淚花。
第688章 勵志當花魁的男人18
大抵是受到的刺激太多了,內心裡已經承受不住,可俞千城就跟受虐體質似的,非要站在房間裡,當兩人戀愛中的電燈泡。
樓清則抱著江漁坐到了凳子上,而俞千城則是被招呼著,坐到了對面。
“他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相好,也是我喜歡的人。”樓清則語氣裡藏著一絲驕傲,那份驕傲是擺在明面上的,不用聽的人去刻意的領悟,只是隨便一聽,便能咂吧出味兒來。
俞千城看著兩人黏黏糊糊,膩歪著,“江,公子長得可真好看,難怪你那麽喜歡他。”
“你也好看。”商業互吹,這是江漁最擅長的事兒了,他看著自己的情敵,笑得很是張揚。
對待俞千城,他不用陰陽怪氣的說話,只需要往樓清則的腿上那麽一坐,所有的事情便可以迎刃而解了。
俞千城最看不得的便是江漁這一點,男人就應該有個男人的樣子才對,隨隨便便地就坐在男人的身上,那算是怎麽一回事兒。
“樓伯父前些日子還說要給你說一門親事來著,清則你是怎麽想的,你都二十六了,也該要娶妻生子了吧。”俞千城喝著茶,裝作無意道。
是相好又能怎樣,樓府還是伯父在當家做主,只要伯父不同意,江漁就入了門。
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小倌,樓伯父說什麽都不會讓這種人嫁到他們家去的。
江漁便拉進了樓清則袖口,一臉不安的模樣,惹得樓清則很是心疼,“那是父親的意思,並不代表著我想娶妻生子。”
樓清則解釋著,說完他便看向了俞千城,“這事兒父親隻跟我一人說起過,你是如何得知?”
說話的男人,臉色有些不好看了,最好不是他猜測的那個結果,俞千城若是趕在他院裡安排眼線,他一定會就此和他絕交的。
俞千城還真就安排了個眼線,眼線是樓府的家丁,俞千城因為喜歡男人,所以便買通了那家丁,打聽男人喜歡吃些什麽,平日裡愛做些什麽。
家丁偶然路過老爺的房門口時,忽然聽見他和大少爺的對話,於是就留了個心眼聽牆角,最後再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的。
“伯父跟我說的啊,你知道的,他一直待我如同親生。”俞千城很容易便把漏洞給圓了回來,他失望地看著樓清則,受傷道,“我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人嗎?”
這一句話,立馬把自己給撇得乾乾淨淨,反而顯得樓清則不是人了。
再加之他說樓伯父待他如同親生,這句話便是在警告江漁,他和樓清則的關系是很好的,他就算做不了伯父的兒媳,也是能做兒子的。
江漁最好是小心一點兒,千萬別說錯了什麽話,把他給惹生氣了,當心他在樓伯父面前告狀,叫他和樓清則兩人死生不複相見。
樓清則沒有說話,他有著自己的考量,不會因為俞千城的一句質問而慌亂。
低下頭看看懷裡的江漁,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
第689章 勵志當花魁的男人19
江漁知道,這是男人在安慰他,給他勇氣,叫他不要害怕。
心就那麽暖了暖,江漁更有底氣地回看著俞千城。
俞千城要氣死了,被樓清則抱著的那個小倌,是誰給的他膽子,竟敢瞪著自己。
可敵人在暗處,他在明處,若是他的神情有一點兒惡劣,便會叫樓清則看得明明白白的。
俞千城滿肚子的氣撒不出來,整個人都快憋炸了,偏偏江漁還不知道收斂,瞪著他的眼神越發的明顯起來。
俞千城覺得自己待不下去了,但他還是硬著頭皮,“那你想怎麽做?把江漁娶回樓府嗎?你知道伯父不會同意你和他在一起的。”
這是事實,同時也是必然。
樓府好好的一個禮部尚書的兒子,那樣高貴的身份,怎麽會迎娶一個南風樓的小倌做自己的妻子呢。
就算樓清則費勁挖空了心思,求得了樓伯父的同意,那江漁嫁進去,也只會是個替人暖床的小廝,地位就比小廝高上一點兒。
他這又是何必呢?
“我會安排好的,絕不會讓他受委屈。”樓清則淡色著,他的眼神漫不經心,藏著諸多情緒,卻叫人窺探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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