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漁隻想和周堯待在一起,眼前的這個男人莫名其妙地跑到他家來,還想要帶走他。
“你沒聽見他不想跟你走嗎?”周堯怒視著白一念,早在和江漁在一起之前,方美凱便將這個人的事情告訴了自己。
他知道白一念是江漁的前任,但白一念已經放棄江漁了,江漁和他也已經斷乾淨,早就不屬於他了。
“你他媽……”白一念攥著拳頭揍過去,卻被男人給接下來了。
兩個人就像是猛獸一樣的扭打在了一起,坐在床上的江漁,擔心的目光就一直沒能從周堯的身上挪下來過。
注意到江漁的白一念,心如死灰,他痛苦地朝著江漁大吼,“江漁,你看看我,你看看我是誰啊!”
江漁就像聾了一樣,根本就不搭理白一念,他小聲地對著周堯說,“我不認識他,周堯我們報警吧。”
告他個私闖民宅,打架鬥毆的罪名。
“聽見了嗎?他根本就不認識你,你該從這個家裡滾出來去吧。”周堯的嘴角被打傷了,現在正流著血呢。
他沒有用全力地去收拾白一念,完全是看在江漁的面子上。
那人畢竟是江漁曾經愛到了骨子裡的人,周堯在打人的時候,一直提心吊膽著,害怕江漁恢復記憶後,怪他。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會忘了我,他怎麽可能會忘記我呢?不可能,他明明那麽喜歡我的……”白一念就像是魔障了一樣,他呆呆地看著江漁,企圖伸出手去撫摸他的臉頰。
第661章 軟飯硬吃的花瓶67
江漁怎麽可能會讓他得逞呢,他毫不猶豫地便往男人的臉上打了一巴掌,“你走,我不認識你!我有男朋友了,你別糾纏我了!”
白一念被當成了變態粉絲,他死死地盯著江漁的臉,一點點的死心。
就像方美凱說的那樣,江漁失憶了,他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了,現在他有了新的男朋友。
周堯對他很好,幾乎是把人寵到了天上去,比其他,周堯就像是個完美的戀人,他不曾有過戀愛,也沒有過白月光,從始至終,就只有江漁一個人而已。
“江漁,我愛你,等你好了,我會回來找你的。”白一念倒是還是不舍得江漁難過,他不想刺激江漁恢復記憶,但又迫切地想要他記起自己來。
從地上爬起來的白一念,看起來狼狽極了,他被周堯踢到地上的時候,摔倒了腳,走出門的時候一瘸一拐,看起來就像個殘疾人。
“你沒事兒吧,他是不是把你嚇著了。”周堯小心地將男人擁抱進懷裡,拿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脊背,語氣溫柔地哄著他。
江漁趴在男人的臂彎裡,他明明是應該生氣的,可眼眶卻不爭氣地紅了,“阿堯,我疼。”
周堯還以為他受傷了,於是連忙仔細檢查著江漁的身體,“是他弄的嗎?”
江漁茫然地搖搖頭,又點了點頭,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只能用手指著胸口那處,“這裡疼得厲害。”
那裡是心臟跳動的地方,周堯又生氣又心疼的,“江漁,我帶你出國吧,我們不做明星了好不好?”
“啊?現在嗎?可我付不起天價的違約金啊。”江漁從男人的臂彎間,抬起了頭,眼淚都忘了往下掉。
合同上的天價違約金,就是賣掉他也是付不起的。
“我幫你還,我有很多錢,那些錢都是你的,一份違約金而已,算不了什麽大事兒。”周堯不心疼錢,他心疼的只有江漁。
若是把江漁繼續放在國內的話,白一念指定是不會罷休的,所以只有把江漁帶出國,叫白一念再也找不到他了才好。
江漁雖然不懂周堯為什麽會急著帶他出國,但面對愛人的決定,江漁是舉著雙手雙腳讚成的。
“我聽你的,我和你一起出國,對了,方美凱能跟我們一起嗎?”江漁眨著眼睛看周堯,希望對方能同意地點點頭。
方美凱是個不禁念叨的人,他在江漁說完自己的名字後,便出現在了門口,臉色有些蒼白的捂住自己的肚子。
他方才被白一念一腳踢到了肚子,疼得要死,半天都起不來的。
白一念那人正是狠毒,跟江漁分手的時候狠毒,就連打人都是那麽的狠毒,圈拳到肉,腳腳踢到了人的骨頭縫裡。
“我聽見了,你們要出國,還要帶上我,那我的那份違約金,周堯你看……”方美凱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他用眼神衝著江漁瘋狂地暗示,希望對方能夠吹吹枕邊風。
“阿堯,求你了,帶上方美凱一起吧。”江漁小心翼翼地爬到了男人的腿上,捧著他的下巴,小小的親上了一口。
第662章 軟飯硬吃的花瓶68
和白一念對上的那份狂暴,很快便被江漁給安撫下來。
周堯不是那麽大方的人,他給方美凱支付違約金,完全是看在江漁的面子上,他雖不大方,但對江漁提出來的要求,都是有求必應的。
周堯寵人,於是便把全天下的東西都給捧到了江漁的面前,只要江漁動動眼睛,他便知道對方所有的需求,並在第一時間裡滿足他。
“你知道的,我無法拒絕你的要求。”周堯抬手,環抱住了男人細瘦的腰。
江漁好像瘦了些,而那全都是白一念的錯。
陳想被迫收拾了行李,趕出了別墅,他拎著箱子,站在客廳裡不走的時候,白一念就站在樓梯上冷漠地看著。
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看他的眼睛裡,再也沒有了溫柔和柔情。
“一念,我不知道江漁對你說了些什麽,你要趕我走,但你要記得,你曾經說過喜歡我的話,我是你的初戀你難道都忘記了?”陳想咬牙切齒地念著江漁的名字,恨不得找到這人後,把他的血肉都給啃噬乾淨。
白一念明明是喜歡著自己的,怎麽可能會因為回趟國,見了一個人,就把自己給拋棄了呢?
“陳想,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喜歡江漁,這輩子都喜歡他。”白一念頓了頓,很是痛苦,“你知道嗎?我覺得你很惡心,但最惡心的是我自己,是我不小心弄丟了他,我真應該去死的。”
可他舍不得,舍不得江漁,若是有一天,江漁恢復了記憶,願意回到他的身邊呢。
白一念不知道這一天會不會到來,但他願意去等,願意在江漁看不見他的地方守著他。
陳想大驚,他沒想到白一念用情這般深刻,他本想著再多說幾句話,叫白一念改變自己的心意,他甚至都做好了獻身的準備。
可現在他卻不敢了,若是他敢脫光了衣服站在白一念的面前,那麽對方就一定敢用刀結束他的生命。
這棟別墅,因為江漁的離開而變得孤孤單單,冷冷清清,現在更是多了一分陰森恐怖的味道。
陳想鼓足了勇氣去看白一念,卻在他的臉上看見了墮落腐朽的氣息。
“……”陳想不想再在這棟別墅裡待上半秒鍾的時間,就算他離開了白一念這個大財主也沒有關系。
圈裡多的是大佬喜歡他,他只需要動動小手指,便會有人源源不斷地送來資源。
所以何必要扒拉著一個白一念不放手呢,陳想在一瞬間的時間裡便想明白了,他高傲地離開,就仿佛一隻孔雀似的。
等到陳想走後,白一念終於一個人,他躺在貼滿了江漁照片的房間裡,照舊地吃下一顆安眠藥,準備借助藥效進入夢鄉。
夢裡,有他最愛的江漁,江漁也喜歡著他,他們還是情侶關系,從來都沒有分過手。
可當夢醒來的時候,白一念才知道,只有有多想,多愛江漁。
他錯了,他真的知道錯了,他願意重新追求江漁,可江漁卻不給他這個機會了。
第663章 軟飯硬吃的花瓶69
江漁的出國手續很快就被辦下來了,周堯出面做好了一切的準備,便要帶著江漁和方美凱去國外定居了。
何南不解,江漁分明有大好的前途,可他怎麽就選擇在這個時候離開娛樂圈了呢。
將這件事告訴白一念時,那個男人也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很冷淡地應了一聲,隨後便叫他出去了。
站在外面的何南,聽見了辦公室裡壓抑到了極致的哭聲,那哭聲只能是白一念發出來的,因為辦公室裡就只有他一個,不可能是被老板訓斥後的下屬發出來的。
何南多多少少有猜到一點兒內情,她歎息一聲,隨後踩著高跟鞋離開了公司。
她手底下不止只有江漁這一個藝人,江漁走了,她必須要投入到新的工作當中。
只是這份工作任務突然變得繁重了而已。
辦公室的白一念,趴在桌子上,哭得像個孩子,眼淚打濕了衣襟他也渾然不覺。
只在嘴裡不斷地念叨著一個人的名字,“江漁,江漁,江漁……”
他真的好想他啊,那個瀟灑肆意的江漁,他倒是都幹了些什麽啊,就那麽輕易地把人給弄丟了。
他倒是怎麽了?明明喜歡著江漁,卻抗拒不了陳想的主動示好,他明明是喜歡江漁,可怎麽會突然愛上陳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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