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江唯憐,在被少年撩撥了以後,就成了沒人管的孤寡兒童。
監控裡,少年穿著老成的西裝,坐在會議室裡指點江山,一旁協助的安夏,竟然成了小迷弟。
他們兩人還真配合得天衣無縫啊,江唯憐胡亂吃著飛醋,手邊的紙被他捏成了一個堅實的團。
“宿主,不好啦,江唯憐的黑化值達到88%了!”小愛檢測到男人的黑化值波動,一臉大事不妙的匯報道。
江漁拿在指間轉悠著的中性筆,就那麽啪的一下,掉落到了地上,發出一吧嗒的一聲。
“安助理,這裡就交給你了,我突然有點兒事,就先撤了啊。”江漁說完,便早退了。
他堅持到會議結束,卻堅持不到下班的點兒。
公寓門被人從裡面拉開,江漁看著一臉神色無常的江唯憐,差點兒都要以為黑化值是假數據了。
然而,在他喝下一杯無色無味的純淨水後,腦袋發蒙,眼前一黑的時候,才終於堅定了小愛的數據為真的事實。
人暈倒了,倒在了男人的懷裡。
醒來的江漁,恢復了清醒,他看著天花板,感受著身下柔軟的被子。
正準備爬起來,去尋找男人的身影時,卻聽見手腕和腳踝上,發出來的鈴鐺聲。
鈴鐺?金屬鐵鏈!
還要什麽?!江漁看見了他收藏在衣櫃裡的精致玩具,以及他最喜歡的兔尾巴內衣。
床腳一沉,有人緩緩覆了上來,江唯憐的氣質從禁欲變成了縱欲。
他捏住少年細瘦的腳踝,將人往腰上拉。
“憐,憐爺……我,我錯了。”江漁哆哆嗦嗦,往後退,卻被鐵鏈給禁錮著了。
男人啞著聲,親吻著少年的眼睛,“乖,自己上來。”
第540章 叛逆少年和他的老男人28
江漁哭著住,任憑他叫啞了嗓子
“宿主,江唯憐的黑化值下降了,現在的數值已經在50%以下了,你再努力加把勁!”
江漁在小愛的匯報聲中,差點兒沒一拳頭砸到男人的臉上,他哭得眼睛又乾又痛的,男人的黑化值還是沒能降低到零去。
“江漁,你很不專心。”江唯憐半眯著眼睛,臉上的顏色很紅,大抵是因為刺激而血氣上湧導致的。
落在江漁的眼裡,便又是一輪新的刺激,老男人的反應還怪可愛的。
“憐爺,你饒了我吧,我們來日方長好不好?”江漁累得像一灘水似的,,不願意動彈了。
江唯憐的腿不行,好多花樣都玩不了,江漁只能
原主就是個愛玩樂的公子哥,平日裡很少鍛煉,身上都沒多少肉的。
“改日?”江唯憐沉沉地笑出了聲,他溫柔地撫摸過少年汗濕的頭髮,“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小騙子。”
少年是騙子,在不經意間騙走了他的心後,還屢次的犯規撩撥他,等把他掰彎了以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那日在公寓的仇,男人在這個不同尋常的夜晚,給狠狠地報復了回來。
江漁叫苦連天,但很快,他便說不出話來了,男人為了懲罰不聽話的小朋友,拿出了早些年間,在商場上說一不二的果斷和殺戮氣勢。
第二日,江漁果然起晚了,公司是不能去了,本來就遲到了將近三個小時,再加之大腿無力,走路的姿態十分怪異。
脖子上的痕跡,是高領襯衫都拯救不了的,那些痕跡甚至蔓延到了臉上。
江漁看著鏡子裡,那個左邊臉頰上有道吻痕的少年,發出幾道悶悶的笑聲。
江唯憐還在床上待著,他半坐著,
江漁一出去,便被一道專注深情的目光給鎖住了,他盯著這道目光,緩步走了過去。
“昨晚是我衝動了,你……”江唯憐等到事情發生之後,才感到後怕起來。
他大抵是失心瘋了,才會把少年給綁到公寓來,還對他動用了非法拘禁的手段,甚至還把人給鎖在了床上,強行著發生親密的關系。
“怎麽,聽憐爺的意思,是想要穿上衣服不認人了嗎?”江漁伸出胳膊,攬上了男人的脖子,他側過身,在江唯憐的唇上咬了一口。
手指在男人的鎖骨上點了點,語氣殘忍,“你想到不要想!我已經算好日子了,下個月初八,是難得的良辰吉日,你得跟我去民政局把結婚證給領了。”
萬萬沒想到少年會提出結婚要求的江唯憐,像隻傻乎乎的大狗一樣,瞪著眼睛去和少年對視。
得虧有顏值在那兒撐著,才不至於叫江漁嫌棄,扭頭就反悔。
“好。”在愣了幾秒後,男人沉聲答應。
第541章 叛逆少年和他的老男人29
“江白,你看那個人,長得是不是跟我們的兒子很像?”穿著職業的女人,在用余光瞥到一個人後,驚訝得連手上端著的咖啡都忘了送進嘴裡。
被他點到的男人,正切好了一塊兒精致的小蛋糕,他朝著女人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不是像,那就是我們的兒子江漁。”
男人微微蹙著眉頭,家裡有個叛逆的兒子,叫他覺得無論都到哪裡,身上始終是背負了一個汙點的。
女人,也就是彭冉,她忙著放下手裡的咖啡,正準備去跟兒子打個招呼時,有人便過去了。
那是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對方擁有著一張極其俊美的臉,那樣的臉可以稱得上是老少通吃,是男人女人都喜歡的長相。
對方的氣質過於顯著,好似他不像是來這裡吃下午茶,而是來這裡巡查工作的老總似的。
可彭冉總覺得自己在什麽地方見過這個人,對方坐著輪椅,在餐廳裡的客人中間,是極其矚目的存在。
“老公,你快看看那個男人,是你認識的人嗎?”彭冉拍拍江白的胳膊,讓他去認臉。
江白重新抬頭,在看到江唯憐的那張臉時,震驚到騰的一聲就站了起來。
“老公?你怎麽了?”彭冉的語氣裡透著一股子莫名,平日裡的江白是很穩重的,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冒冒失失,好似在白天裡撞見了鬼一樣。
江白緩和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他的語氣在發顫,帶著激動,“你知道跟咱兒子一塊兒吃飯的人是誰?”
“是誰啊?”彭冉覺得江白的反應太古怪了,她一時間也拿不準男人是個什麽態度。
所以在言辭間,都帶了一股小心翼翼的味道。
“是江唯憐,憐爺。”江白的聲音小了下去,像是害怕被男人聽見了一樣。
和兒子那桌的位置,離他們並不算近,甚至可以說是稍遠,即使把聲音再提高幾個度,也不會被發現的。
“兒子怎麽會跟那位在一起吃飯?難道兒子通過考驗了?可他沒有打電話來告訴我們啊。”彭冉徹底迷茫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丈夫,企圖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出事情的原委來。
夫妻兩個人都是很懵的狀態,他們彼此心照不宣地往江漁和男人的方向看過去。
“糟糕,忘記通知原主的父母了。”江漁在得到小愛的提醒後,才記起來,自己似乎把原主的父母給忽視了。
他一開始就在很認真的搞事業,之後便和江唯憐談起了戀愛。江漁很忙,他忙著忙著,就把原主父母的事情給遺忘到了角落。
再看看面前的男人,這次的約會地點是江唯憐主動選擇的,就連位置都似乎做了精心謀劃。
“憐爺,你是不是知道我爸我媽會來這裡吃東西,所以才會把約會的地點定在這兒啊。”江漁放下了手裡的銀製小杓子,雙手疊放在下巴上,玩味兒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江唯憐被戳穿了小心思,原本眼中的淡定,逐漸演化成了小忐忑,他略帶緊張的語調響起,“你生氣了?”
第542章 叛逆少年和他的老男人30
江漁動了,他把身子往前探著。
江唯憐屏住了呼吸,同時間,偷偷觀察他們的原主父母也在屏息。
兒子在做什麽?他看上去好像要對男人動粗啊!
“老公,兒子在做什麽?”彭冉的心都提了起來,到了嗓子眼,堵住了。
她求助的目光落到江白的身上,江白表示,自己比妻子還要緊張。
江唯憐是什麽人?那位可是真真正正的大人物啊,要是他們兒子真把人給怎麽樣了,他們江家從此就完了啊。
江漁伸手拽住了男人的領帶,那是他親手跳過的款式,當做禮物送給江唯憐的。
如今約會,江唯憐把它帶了出來,江漁很滿意,他一點點地手上卷著領帶,隨後,舌頭就擠進了男人的口腔。
嘶——
這是整個餐廳的吸氣聲,大家都見慣了男女在公共場合裡接吻,可男人和男人還是很少見,有些人甚至是第一次見到。
江唯憐有一點兒被嚇住,但被少年吻著便放松下了警惕。
江白和彭冉的嘴巴已經合不上了,他們不等少年和男人發現,便匆匆地離開了現場。
坐在車裡的夫妻倆,沉默了良久,誰也沒有打破沉寂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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