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明贗並不擅長說謊。
“聽誰說的?”傅梓汐自從畢業回國之後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傅氏公司的經營中,再沒有親自下過廚房。
而且他高中時就去英國留學了,剛開始傅母還給他配了廚子和傭人。後來傅家經營情況沒以前好了,廚子和傭人也就沒有了。因此,傅梓汐才不得不自己做飯,練就出了一手好廚藝。
他擅長做飯這件事,就連他親媽都不知道。
以他和蕭巡的關系,他並不認為蕭巡會把喜歡吃自己燉的肘子這種事情告訴明贗。
可是除了蕭巡,傅梓汐想不出還有誰會把自己跟蕭巡的那點事兒告訴明贗。
“聽蕭巡說的。”明贗眼一閉心一橫,直接甩鍋。
反正以傅梓汐現在的處境,他也沒辦法去跟蕭巡核實真假。
“蕭巡怎麽會跟你說這些?你跟蕭巡認識?”傅梓汐狐疑的盯著他。
“不認識。”明贗立即否認。
若不是為了獨吞原主那三百萬的嫁妝錢,明贗真的很想告訴傅梓汐實情,然後好好的嘲笑他一番。
但是考慮到嫁妝錢屬於夫妻共同財產,明贗還是昧著良心說,“之前我不是看他不爽經常懟他嗎?那個陰B明面上笑眯眯的,私底下可是說了不少你們的甜蜜故事嘲諷我呢。”
“不可能,蕭巡不是那樣的人。”傅梓汐想也不想的否定了他的說辭。
明贗不高興了,“不是那樣的人,那他是哪樣的人?你不會到現在還覺得他是個青春善良,自強不息的小白花吧?”
“算了,我不想跟你吵。”一想到只要涉及蕭巡的話題,兩人就要吵個沒完,傅梓汐率先認慫。“蕭巡是什麽樣的人都跟我們沒關系了。反正從今往後我也不會給他燉肘子了,隻給你燉,行嗎?”
“額。。。啊?”明贗再次哽住了。
按照原主以往的經驗來看,傅梓汐不是應該氣憤的反駁自己,然後提出離婚嗎~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明贗怎麽覺得傅梓汐一點兒想離婚的苗頭都沒有?
難道說...他是看中了自己3500塊的工資,想吃自己的軟飯?
不對不對,反派Boss不應該為3500塊折腰。
他這麽做,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好了,以前是我識人不清,都是我的錯。你也不要老揪著我跟他以前的事情不放了。”傅梓汐想起媽媽勸說自己的話來,認真的向明贗保證,“我發誓心裡沒有其他人,以後也不會再跟蕭巡來往,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明贗老臉一紅,心裡大罵傅梓汐陰險狡詐,人設都崩的他都不敢認了。
“不...不是...傅梓汐你...你正常點...”他整的這麽一死出搞得平時能說會道的明贗都開始犯結巴了。
深情款款的大帥哥,目光溫和中帶著點兒無奈,嗓音磁性的仿佛帶著魔力,讓明贗深陷其中半天才緩過神來。
傅梓汐看他滿臉通紅的模樣,隻覺得有趣,忍不住想要逗逗他,“我哪裡不正常了?我這不是在跟你好好解釋嗎?”
明贗的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你的解釋我接受了,我現在要去直播了!”
“這麽早?”平時明贗都是晚上六點左右開播的,直接巔峰賽打到十二點,後半夜就打打小號排位,或者帶直播間的水友上分。
但是現在才四點。
“下周不是要住院手術了嗎?手術期間的直播時長得勻到這幾天來。”明贗解釋說,“正好這幾天我的直播間還在首頁的推薦位上,從今天開始除了吃飯睡覺,就不下播了。”
傅梓汐還有點兒擔心他的身體會頂不住。
“沒事兒,反正就是坐著打遊戲而已,實在累了我不會死撐的。”
今天的提早開播讓水友觀眾們開心不已。
趁著高分巔峰賽還沒開門,明贗先登錄了原主的大號打了幾把排位賽。
畢竟長期不打的話,可是要掉分的。
“巔峰賽沒開門,先打大號爽一爽。”不用玩混子瑤,就是爽。
“正好我大號現在分也不高,相信咱們直播間的很多水友差不多都是這個分段左右吧。是正好,今天打這個號給大家做一波打野上分教學。”
原主打遊戲的時候是不怎麽說話的。
但是明贗不一樣,他直播的時候話多又密,經常是彈幕跟不上他嘴的速度。
因為水友沒辦法每個都帶到,本著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想法,明贗有空的時候也經常會搞直播教學。
原主的大號在新賽季剛好打到王者一顆星,夠門檻打巔峰賽了就沒繼續往上打了。
這個分段是大部分普通玩家最容易卡住的分段,明贗覺得這個號拿來教學正好。
“既然是打野教學,那咱們就選個最簡單的基礎打野英雄吧。”單排打野還是很容易排進遊戲的,明贗一進去就預選了一手娜可露露,“剛開始打野的新手朋友我建議可以學一下娜可露露,技能簡單傷害高。只要掌握了我的打野思路,保證你們王者分段隨便打。”
這段時間經常來玉緒直播間找樂子的朋友們已經逐漸習慣了直播間的歡樂氛圍。
只是明贗從上輩子直播時就帶著的一些口頭禪和表達形式,逐漸將高冷的野王玉緒直播間變得走向詭異起來。
這把說好的教學局,明贗從最基本的開野思路,到跟對手的心態博弈一一講解的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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