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不見的。”
黎珩給他理了理凌亂的頭髮。
青年趴在他的懷裡,聲音悶悶不樂的。
“那串佛珠,是你們以前的定情信物嗎?”
雖然還沒有得到證實,但是他認定黎珩和林清絮已經有過一段了。
昨晚之所以會拉著他深陷欲望,也是不想從他嘴裡聽到那個自己不想聽的答案。
聞言,黎珩頗為無奈地笑了聲。
“誰告訴你的?”
“……不是嗎?”
明明已經認定他們曾經有過一段,或許現在也還沒斷清乾淨的感情。
可聽到他突然笑起來的時候,沈書黎仍然抑製不住內心的期待。
他希望真相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子,可如果不是的話,有些事情又該怎麽解釋呢?
那麽多人裡,黎珩為什麽偏偏對林清絮與眾不同?
為什麽偏偏私人資助林清絮讀大學?
為什麽偏偏要在婚禮前特地單獨見林清絮?
聞言,黎珩沉默了會。
關於原身做下的事情,其實他並不怎麽想去提及,只是……
看著青年滿是期待地望著自己,他輕歎了口氣。
黎珩拍拍青年的胳膊,示意他松開手,然後在床邊坐了下來。
沈書黎鑽進他懷裡,緊緊抱著他,然後一言不發地看著他,等著他回答。
沉吟片刻,黎珩才緩緩開口,說起了三年前的事情。
“那時候,我險些對他做了一件不可挽回的事情,當時他才剛成年不久,剛高考結束……”
然而越聽他的話,沈書黎越覺得不對勁。
終於在他說到自己差點強迫了林清絮的時候,他忍住皺眉打斷。
“不對!”
“你不是這樣的人!”
不得不說,青年有時候真的敏銳得過分了。
在所有認識原身的人裡面,他是唯一一個將他們區分開的。
反感原身,卻喜歡他。
聞言,黎珩也沒解釋,輕笑著反問他。
“黎黎不是也說我以前不像個好人嗎?”
“……不一樣。”
不知道為什麽,沈書黎就是很難將他和小時候那個虐殺動物的黎珩聯系起來。
可明明是同一個人。
黎珩也沒反駁他。
“壞人從不會在臉上寫我是壞人,所以黎黎,你怎麽就確定我沒有做過那些事呢?”
沈書黎認真地想了想。
“以你的條件,不管是那時候,還是現在,只要你願意,多的是人會願意……”
他看了眼男人,再開口說話都明顯帶上了酸意。
“那麽多人任你挑,你又不愛他,怎麽會做犯法的事?”
聞言,男人失聲輕笑。
“所以黎黎,明明一想就明白的事情?怎麽還讓你那麽難過呢?”
沈書黎愣了下,突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是啊!
明明一想就明白的事,自己為什麽會那麽難過呢?
他陷入了沉思。
見他走神,黎珩也沒打擾他,靜靜地抱著他,等他自己想通。
很多時候,別人就算再算說得再多,也不如讓當事人自己去想通。
沈書黎不時皺皺眉,然後又松開,過一會又皺眉……
都說愛情讓人盲目,真的能讓人盲目到這種程度嗎?
是連當事人在事後複盤的時候,都忍不住懷疑覺得蠢的程度?
可即便放到現在,他依然很在意林清絮的存在。
垂下眼,他沒讓男人看見自己的眼睛。
“所以他為什麽要在婚禮前送你佛珠?”
“我也沒問過他。”
“……”沈書黎從他懷裡退出去,“那你覺得會是什麽原因?”
“大抵是……”黎珩輕笑著開口,“讓我好好做人?”
沈書黎面無表情。
“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說完他起身往浴室走,剛背對著男人嘴角就忍不住揚了起來。
在他身後,男人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望著他的漆黑雙眸諱莫如深,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第47章 無遠弗屆:訴求
很多時候,有些事情不是想通了就沒事了,該在意依舊還是會在意。
當看到黎珩天天戴著林清絮送的佛珠手串時,沈書黎還是會忍不住生出他對林清絮是有感情的錯覺。
他試圖做些什麽來抹掉林清絮存在於他們之間的痕跡,讓黎珩穿他設計的西服,給他搭配每天的配飾……
可做得越多,他發現那串佛珠的存在越是格外引人注目。
那淡淡的檀香味怎麽樣都無法掩飾,就連鼎盛集團的員工,都忍不住開始懷疑他們的總裁是不是開始信佛了。
又是一天準備出門,黎珩換好衣服從衣帽間出來,正好看到他拿著一隻手表在發呆。
那是去年青年生日的時候,他們買下的同款手表。
聽到腳步聲,沈書黎回神,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繼續看著那隻手表。
“好久沒見你戴過手表了,今天要戴嗎?”
沉默幾秒,黎珩邊把佛珠解下來放在口袋,邊朝他走去。
“嗯,今天戴手表。”
聞言,沈書黎還來不及高興,余光恰好看到他的動作,笑容一僵。
在黎珩從他手裡接過手表的時候,他目光下意識跟著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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