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這麽說的話,我也會選擇相信你,不過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慶祝一下?”
黎沐辰就想要去喝酒,想要痛痛快快的大醉一場,已經累了這麽久,應該好好休息,不應該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那就是本末倒置,人生在世,就是應該及時行樂,而不是畏首畏尾。
“既然我家鬼王大人,都這麽說了,那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扈昭舉雙手雙腳表示讚成。
既然要喝酒,那就要去一個老地方,那就是福春樓。
福春樓裡
“這酒都餿了,你叫人怎麽喝?”
一個青年人在那裡大吼大叫,周圍很多人都投去異樣的目光,很不理解他這個行為,這福春樓,雖然不是非常有名的酒樓,可也是,在這周圍,算是比較好的,不可能用餿了的酒。
“我馬上給您換一壺,公子,您稍等。”店小二立馬過來賠罪。
“它影響我的口感了,換一壺不能解決問題,你們賣的酒是餿的,我建議,還是直接關門算了,別在這裡丟人現眼,本公子,可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伺候不好我,小心本公子直接掀了整個福春樓。”
青年人繼續大吼大叫,完全沒有任何的素質,仗著自己有權有勢,就可以在赤焰城裡為所欲為,並不是沒有人管,只是沒有人敢管。
可惜今天,他的運氣不太好,碰上了黎沐辰和扈昭兩個人,要是換了別人,絕對不會多管閑事,可他們兩個人,實在是閑來無事,那就沒事找事,既然拿權勢壓人,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扈昭和黎沐辰兩個人,也並不打算客氣。
“這位公子,不過是一壺酒而已,何必動怒呢?”扈昭試圖去勸解,可惜一點用也沒有。
“你算哪根蔥,敢這麽跟小爺說話,不知道本公子正在氣頭上嗎?你這是往槍口上撞,既然你非得當那個冤大頭,那就別怪本公子不客氣了,正愁氣沒處撒呢,這可都是你自找的。”
青年人一下子就上來了火氣,想要一巴掌拍死他。
青年人是赤焰城第一大家族賀家的長孫——賀芒,平時仗著自己的家族勢力欺壓百姓,赤焰城有名的紈絝子弟。
雖然平時不著調,但在修行之事上,賀芒絕對不含糊半分,是一個實打實的武癡。
“到底是誰找死?你要是動了他,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黎沐辰上來了那一股子狠勁,就是較真,絕對不撒手,若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動扈昭,那這個人,絕對不得好死。
鬼王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不僅是因為坐在這個寶座上,還有他的手段,賀芒雖然是個紈絝子弟,可修為卻是高深莫測,他並不好對付,再加上有賀家的加持,是一個難纏的鬼。
即便是再難纏的鬼,遇見了鬼王,也只能甘拜下風,無論賀芒有多麽厲害,也無論賀家有多麽大的權勢,反正在鬼王大人的心裡,天大地大,扈昭最大。
賀芒不想和他們多說廢話,一指碎空,二指驚雷,三指斷崖,他的功法,給鬼王當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很像傾堯的雷雨碎。
在這裡見到雷雨碎,黎沐辰竟一時晃了神,還好扈昭眼疾手快,替他擋下這一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你為何會雷雨碎?”黎沐辰很是糾結這個問題,所以必須問明白了。
“什麽雷雨碎,你在說什麽?”
賀芒並不知道,什麽叫做雷雨碎,他也是第一次聽說,但他是一個武癡,有著極高的自我修養,賀芒就是聽到一門,沒聽說到過的武功,都有好奇,想要去嘗試一番。
“你認識傾堯嗎?”黎沐辰繼續追問道。
賀芒搖了搖頭,表示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也並不知道雷雨碎,但他的一招一式,確實很像雷雨碎,但卻比雷雨碎更加高級,與其說是模仿,倒不如說是超越。
“這位公子,在下對你的招式,很感興趣,可否與在下討教一番?”扈昭看出了鬼王大人的心事,因為就連他也覺得,這真的很像傾堯的雷雨碎。
“求之不得。”
對於有人上門討教,賀芒都是求之不得,絕對不會避之不及,因為在他的心裡,只要是能贏得了他的,那就值得叫一聲師父。
扈昭也看到過雷雨碎,自是知道雷雨碎的精髓所在,若是這兩種功法是相通的,那破解雷雨碎的辦法,同樣也適用於破解他的功法,就算不能夠破解,同屬雷系法術,也總歸會有壓製之法。
扈昭與賀芒你試了一番,二人打的十分激烈,也十分痛快,可謂是不打不相識,賀芒雖然贏了,但也沒討到什麽好處,這算是個平局,扈昭從來就沒有輸過,即便來到了至尊大陸上,他也絕對不會輸。
“果然,如我料想的那樣,鬼王大人,看來我們需要去賀家走一遭。”
“好。”
“還請賀公子帶路。”
“今兒打的痛快,等到了我家之後,還要再打一場,我覺得,你們兩個,可以一起上,我家有一處巨大的擂台,到時候,就在那上面比武,我一定把你們打的屁滾尿流。”
賀芒一邊走著一邊說,還不忘吹牛,他就是一個武癡,沒有什麽腦子,所有的一切,只要是與武力有關的東西,他都十分感興趣,從小就不愛讀書,看見書就覺得頭疼,但若是看見了招式功法,可以做到廢寢忘食。
Top